葛娟因公要去縣城開會,要在那呆兩天,家里就溫馨宜人。
溫馨打開房門,被里面坐著的人嚇一跳,看清來人才松了一口氣:“你怎么進(jìn)來的?”
“你家圍墻并不高?!备笛子樣樀拿讼卤羌猓谝淮闻缐τ行┬奶?,俊美的臉上難得的露出窘迫的神色。
“那些人販子抓住了嗎?”
“嗯,都落網(wǎng)了,我還有兩天的假期,所以就來看看你?!闭f著,傅炎走向溫馨,一把抱住她,訴說著思念:“馨馨,我太想你了!”
靠在傅炎結(jié)實的胸膛里,青草的氣息撲鼻而來,溫馨漂浮的心倍感踏實,這是她穿劇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的安全感。
溫馨仰頭看向傅炎,只看到他帶有胡須的下巴,青黑的的眼圈,神色有些憔悴:“你幾天沒睡了?!睖剀斑B忙到了一杯參了靈泉的水遞給他。
傅炎喝完,立馬精神不少。
“三天了,好在案子辦完了,孩子們也救出來了,這還得歸功于你給我的那兩本書?!?br/>
說到這,傅炎嚴(yán)肅地看向溫馨:“馨馨,你有那樣的書,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沒有,就只有你和我。”溫馨知道他擔(dān)憂的是什么。
“馨馨,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但以后還是不要隨便拿出那些書了,以免招禍?!备笛赘袆拥木o緊抱住她。
“這個我知道的,除了你,我還沒有其他信任的人,我也不想你在工作中總受傷。
你按那些修真功法練了后,現(xiàn)在怎么樣了,現(xiàn)在達(dá)到什么級別了?”溫馨不禁好奇的問。
“應(yīng)該是筑基一層。”根據(jù)溫馨給他的那本書對修真的詳細(xì)介紹,他肯定說完,傅炎釋放精神,操控院子里的藤條肆意伸展,
“怎么可能,這么快,你還是人嗎?”溫馨不可思議的看著傅炎,她在靈氣充足的空間修煉近一年才堪堪練氣九層,這家伙才多久就筑基了,而且還是在幾乎沒什么靈力的現(xiàn)實中。
“據(jù)說修真是需要傳說中的靈氣的,現(xiàn)在可能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會有點靈氣吧,你這恐怖的速度是怎么做到的?!?br/>
“我也不清楚,上次受傷你給我改造身體后,我的身體異常輕松,連陳年舊傷都好了,我按照你給的秘錄修煉,發(fā)現(xiàn)身體好像對那些修煉功法一點都不陌生,并且適應(yīng)良好,一運行功法,身體內(nèi)好像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往外涌。”
聽到傅炎的描述,溫馨有個大膽的猜測,在傅炎經(jīng)歷一場生死大劫,并且洗髓后,并不是打通了他體內(nèi)的任督二脈,倒像是打破了他體內(nèi)的某種封印。
原本的傅炎可能并不是常人,他體內(nèi)可能封印了某種可怕的能量。
所以修煉修真界的功法對于他來說,不是提升,而是恢復(fù)。
想到這種可能,溫馨看向傅炎的眼神一言難盡,
她的對象可能是個落入凡間的超級大佬。
看到溫馨眼中的‘羨慕嫉妒恨’傅炎寵溺地刮了下她鼻子:“想什么呢?”
教授說我像誰,方便跟我說說嗎?說實話,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還有其他親人。”溫馨柔聲問著,神色黯然。
“你不是環(huán)山村的村民嗎?你的親人不在?”周教授聽到溫馨那樣說,也好奇她的身世了,畢竟長得那么像的人,除了親人,真的很少見。
“我們不是環(huán)山村本地人,小時候聽我爸爸說,他們是逃難到那的,之后就在村里定居了,我爸媽具體是哪兒人,他們還沒告訴我就去世了?!?br/>
周教授聞言驚得坐起了身:“那你母親叫什么?”
“我母親叫時簡言?!?br/>
“沒錯,是她~咳咳!~”周教授激動的咳嗽起來,隨即高興地看著溫馨說道“你母親就是我表妹的孩子,簡言這個名字還是我表妹從她最愛的一本文學(xué)書里得來的;
孩子,按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表舅爺。
表妹找你母親找了大半輩子沒找到,沒想到機緣巧合下,讓我碰到了,可惜已經(jīng)晚了……
不過也不算晚,至少還找到了她孫女。”周教授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教授,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就是你表妹的外孫女?!?br/>
“你和她長的八分像,也一樣在中醫(yī)上有很大的天賦,我可以肯定,你母親就是她的孩子,你是她的外孫女。”
溫馨從周教授口中得知,她外婆家曾是有名的中醫(yī)世家,她外婆也是當(dāng)時有名的大家閨秀,有才有貌,特別是在中醫(yī)方面,天賦極高。
因為有她在,溫氏醫(yī)館曾盛名一時;
只是在動亂時期,很多中醫(yī)被排擠打壓,她家為保留最后的底蘊,全家遷往M國,只是在那過程中,她母親走失了。
“要是你外婆知道你的存在,肯定會很高興的,可惜,自從我被下放到這兒來,就和她失去了聯(lián)系;
現(xiàn)在就算想聯(lián)系她也沒辦法了,也不知道她在國外怎么樣了。”
周忠華臉上盡顯失落,也很遺憾,畢竟他和表妹以前關(guān)系就很親。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娘去哪兒了,我父親去世后,我母親也在一天早上突然失蹤了?!?br/>
溫馨雙眸低垂,適時露出些許悲傷和懷念。
看得傅炎心疼不已,走到溫馨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經(jīng)他查過,那時候失去父母的馨馨才十四歲,正是懵懂單純的年紀(jì),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生活,是多么的無助;
好在她處在民風(fēng)樸素的村莊,有個高風(fēng)亮節(jié)的村長庇護(hù),再加上她懂得掩蓋自身光芒,幾年下來才能安然無恙。
聽到溫馨一說,周忠華眼睛一亮猜測:“會不會她去找你外婆了?”
溫馨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走失后十幾年都沒想過去找,現(xiàn)在更不會了,再說她也舍不得我,她失蹤一直是個謎,沒人知道原因?!?br/>
以后有機會,她還是要去找找原主的母親的,就當(dāng)完成原主生前的一個心愿吧。
周忠華在醫(yī)院住了三天就前往環(huán)山村,而傅炎也休完假回部隊去了。
周教授在溫馨針灸和靈泉水的滋養(yǎng)下,身體恢復(fù)的很好,連之前虧損的暗疾也消失了。
這些周教授是不知道的,他只感覺身體全所未有的輕松,從而提出提前出院。
和溫馨有表親這層關(guān)系在,周教授自然而然住進(jìn)了溫馨的家,也不會有人說閑話。
村民知道指導(dǎo)種植棉花的專家來了,紛紛在溫馨家院子外探頭看,有高興的,也有好奇的,還有幾個熱情的村民往溫馨家送雞蛋,鴨蛋的,說是為專家補身體的。
畢竟大家都知道,棉花種植技術(shù)指導(dǎo)專家是來給村民謀福利的。
周教授被眼前的熱情感動的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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