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去的宋凝瑤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真的是尷尬死了,自己怎么那么傻?
“小姐,你臉怎么紅了?”風兒看著宋凝瑤有些微紅的小臉有些好奇。
宋凝瑤拍拍臉,不敢說真話,怕被小丫頭嘲笑死?!盁o事,應(yīng)該是在里面有些熱。”
“哦!”風兒點點頭。
宋凝瑤的確是有些想上廁所,比較水喝多了是真的,便找宮人問了方向,三人往茅廁方向走去...
宋嬌見宋凝瑤帶著丫鬟出去,大喜,機會來了,對自己的婢女小紅使了個顏色,小紅會意點點頭,也悄然退下。
宋嬌趴在宋致文的上臂上撒嬌道“父親覺得方才嬌嬌的舞蹈如何?”
“自是好的!”宋致文不冷不淡的道。
宋嬌繞到宋凝瑤的位置,以防宋致文疑惑,又抱著另一只手臂,“不嘛不嘛,父親說得這般應(yīng)付瑤兒”,而另一只手在袖子的遮掩下往杯中放了些什么。
宋致文無奈笑笑“為父哪敢應(yīng)付嬌嬌?連皇上都稱贊咱們嬌嬌,自然是極好的!”
宋嬌一副終于心滿意足的模樣,放開宋致文的手臂,拿起茶水往杯中道,“父親,嬌嬌也敬你一杯”
等水道滿將杯中粉沫融化,“哎呀,看我這記性,這是姐姐的杯子”
連忙又回到自己位置倒了杯酒,與宋致文對飲了一杯。
宋嬌做的這一切,包括宋致文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連一直盯著這里的北沐軒在宋凝瑤出去之后眼神也收了回去,自己漫不經(jīng)心的喝著酒水...
沒一會,宋凝瑤又偷偷摸摸的回來了,剛好表演結(jié)束,皇后見沒人上臺,“各家千金可展示完了?”
宋凝瑤還是低著個頭,宋嬌眼睛一亮,這不也是一個羞辱宋凝瑤的好機會嗎?
便起身,眾人好奇的目光看向宋嬌,有些疑惑,她剛才不是已經(jīng)上過臺了嗎?
宋凝瑤余光見宋嬌起身,便感覺大事不好,這宋嬌又要作妖。
果不其然,宋嬌開口道,“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好像就...就家姐還未表演”
眾人齊刷刷的又看向宋凝瑤,宋凝瑤還是低著頭,眾人低聲竊笑,“這白癡小姐會什么?你看她那個樣子會什么?...”大家的映像都還在以前唯唯諾諾的那個宋凝瑤。
見大廳嘈雜起來,北沐軒將手中的酒杯捏碎,一聲咔嚓聲響起,瞬間安靜,眾人有些膽怯的看向北沐軒,北沐軒淡淡開口,換了一個杯子把玩“聒噪!”
鴉雀無聲,皇后打破僵局,明知故問的道“宋大小姐可在?”
宋凝瑤硬起頭皮緩緩上前,站在中央,“明女在”此時的宋凝瑤恨死宋嬌了,萬一,突然皇上見自己順眼了,一時興起一道圣旨將自己許給誰了怎么辦?這可是皇權(quán)至上,自己不想嫁,也許還會害了丞相府,怎么辦?怎么辦?...
宋凝瑤已經(jīng)想到自己最不愿意的畫面,而北沐軒皺眉,想起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突然覺得這女人一直低著個頭也挺好,不想讓她站在這么多人前,想自己給張被子裹上扛回家...
皇后見方才宋嬌上臺北沐軒一直都是淡淡的,便也想借機會看看這個宋凝瑤,沒想到宋嬌倒是幫了自己一把,不用那么麻煩,和藹的對宋凝瑤開口,“為何一直低著個頭?將頭抬起來?!?br/>
聞言北沐軒眉頭皺得更緊了。而宋凝瑤還在猶豫要不要抬頭。
算了,皇命不可違,反正這臉就在這里,早晚也會被看到,便緩緩抬起頭。
見到的都有些被震驚,連自從宋嬌表演完一直若有所思一直盯著宋嬌的太子北奕純,也將直勾勾的盯著宋凝瑤。
宋凝瑤有些討厭這種一直被人打量的感覺。
沒一會,皇后開口道“宋大小姐倒是一個可人兒,只是整日低著頭,讓這珍珠蒙了塵”
“皇后娘娘謬贊了,民女這般實屬難登大雅之堂”宋凝瑤那是一個后悔啊,誰叫自己起那么晚的,早知道畫個丑妝的了,這副身子慢慢長開,加上現(xiàn)在被自己養(yǎng)得粉雕玉琢,丑化一點至少不像這么惹人注目。
“朕看皇后所言極是”皇上也來插一腳。
只看到宋凝瑤背影的那些,見這背影還過得去,但是想起腦海的那般模樣,長相就...,見皇上皇后都在夸,只以為是在給宋丞相面子。
皇后又緊接著開口,“不知宋大小姐可有準備?”
未等宋凝瑤開口,北沐軒終于沉不住氣了,按對宋凝瑤的了解,這宋凝瑤總是出其不意,很有可能真的一鳴驚人,
。就是不想讓她的美好展現(xiàn)人前“皇嫂何必為難一個小丫頭?皇嫂想看,大可叫自己喜歡的千金上前表演就是?!?br/>
這一開口有些官員和千金小姐就不樂意了,什么叫上前表演就是,把自己當成什么了?表演供人欣賞的下賤奴才?
對眾人的憤怒北沐軒絲毫不在意,皇后卻有些尷尬,這軒王說話太不在意了,干咳了幾聲,“那個宋大小姐有才藝上臺展示便可,沒有的話便回位置上去吧!”
果然皇后還是沒有強求,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北沐軒,這皇弟什么時候會替別人說話了?
宋凝瑤福了福身回了座位,繼續(xù)低著頭,端起茶杯猛灌了口茶水,悄悄抬頭看向北沐軒,剛才,軒王爺是在為自己說話嗎?...
宴會照常繼續(xù),等宋凝瑤再抬頭,眼前座位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大概一刻鐘后,漸漸的,宋凝瑤感覺有些精神不振,這時宋嬌小聲驚呼了一聲,“呀!我的玉佩”
“嬌嬌怎么了?”宋致文疑惑。
“父親,我經(jīng)常戴在身上的玉佩不見了!”宋嬌眼淚婆娑。
“怎么會不見了?是不是放哪忘記了?”
“沒有,我一直掛在腰間的,父親,那跟著我好幾年了,沒有它我會不習(xí)慣的,找,你們都去幫我找找,沿我們從宮門口一路過來的路上找!”宋嬌吩咐著身后跟著的丫鬟道。
“是!”幾個丫鬟匆忙下去。
“還有你們兩個,杵這干嘛呀?都給我一起去找啊!”宋嬌指著風兒和花夢倆人。
姐妹倆有些猶豫,宋凝瑤有些頭暈,聽不得宋嬌那般聒噪,揮揮手,讓花夢二人一起去幫忙尋找。
四肢漸漸無力,宋凝瑤只當是昨晚的酒勁又上來了,宋致文發(fā)現(xiàn)宋凝瑤的異常,“瑤兒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宋凝瑤點點頭,“有些乏力,不知是不是昨晚的酒作怪”
“要不瑤兒先去偏殿休息?”宋致文有些擔心。
在任何一個宴會的時候,都會在偏殿準備一些房間給人不舒服的時候休息,宋凝瑤點點頭。
這時被宋嬌吩咐出去的小紅已經(jīng)回來,朝宋嬌點點頭。
宋致文見宋凝瑤兩個丫鬟已經(jīng)被宋嬌吩咐下去找玉佩,身后已經(jīng)空無一人,見小紅回來,是常跟在宋嬌身邊的大丫鬟,“你過來,扶大小姐去偏殿休息一會?!?br/>
宋凝瑤任由小紅扶著,出了大殿,小紅扶著宋凝瑤一路快走著,宋凝瑤有些力不從心,“慢點!”
然而小紅不顧宋凝瑤,大力扯著繼續(xù)快步走,宋凝瑤終于覺得不對勁,看著小紅想起是宋嬌身邊之人,自己過來這么久,上午的自己還正常,現(xiàn)在怎會這般無力?
越想越不對勁,眼看快到偏殿,我靠,居然中招了,絕對不能去偏殿,宋凝瑤使出全身力氣將小紅甩開,“是不是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小紅見宋凝瑤還有力氣掙開自己的牽制,有些震驚,見宋凝瑤這般也不再隱瞞,“大小姐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br/>
說著伸手又想抓住宋凝瑤,宋凝瑤拿著簪子往前一劃,“??!”小紅大叫,手臂已經(jīng)被宋凝瑤劃出血。
宋凝瑤抓緊機會趕緊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漸漸無力就用簪子往手臂劃去,一頓疼痛宋凝瑤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大叫出聲,回了些力就使出了吃奶的勁,一直往前跑去。
汗水已經(jīng)打濕宋凝瑤衣襟,害怕遇到宋嬌的人,一直往不認識的方向跑,手臂不知道被劃了多少下,大腿也不知刺了多少簪。
宋凝瑤終于連刺自己的力氣也沒有了,在一個墻角緩緩蹲下,大口吸起,一點力氣也沒有。
“你們這邊,你們這邊,快,找到大小姐來找我,那可是丞相府大小姐,對皇宮不熟悉,要是誤闖了什么地方,出了什么意外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毙〖t吩咐宮人的聲音傳來。
“是!”腳步聲漸漸遠去。
宋凝瑤聽出帶頭說話的就是小紅的聲音,有幾個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
“小紅姐姐,前面不能再過去!”宮女阻止道。
“為何?”小紅有些疑惑。
“前面那個宮殿就是軒王在宮中的寢殿,軒王喜歡安靜,不許人走到那范圍,之前就有宮女不知闖了進去,被軒王當場拍死,死相慘不忍睹”小宮女說著想起那死相顫抖一下。
“小紅姐姐反正你不信,那你自己去,我...我不去。我去別的地方找找”小宮女說著一溜煙跑了。
小紅被小宮女說得有些毛毛的,想起北沐軒那張面具,“算了,即使她去了那里也活不成?!鞭D(zhuǎn)身又朝另外的方向找去。
小紅和宮女的對話宋凝瑤聽得清清楚楚,想起在大殿上幫過自己的軒王,“九死一生也比被她們抓回去任人宰割的好!”
便恨恨咬向自己的舌頭,宋凝瑤漸漸又有些知覺,伸手困難的撿起地上的簪子,恨恨刺向大腿“??!”宋凝瑤痛得緊呼。
宋凝瑤站起,看向前面的宮殿,宋凝瑤跌跌撞撞往前走去,待身體漸漸快無力又刺向自己的大腿。
在刺了兩三簪,宋凝瑤終于到殿門口,使出所有的力氣推向大門,門卻未動絲毫,宋凝瑤害怕自己在這門口會被小紅等人發(fā)現(xiàn),心一橫,整個身體倒在門上,終于門被打開,宋凝瑤往內(nèi)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