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決定提前選秀的時間!這件事讓有女兒的大臣們著實驚訝也驚喜了一把。畢竟自靈兒皇后離世,后西門明月落發(fā)為尼之后,皇上看著并無心后宮之事。答應(yīng)選秀也是迫于朝堂的壓力?,F(xiàn)在他竟然主動提出提前選秀時間,這是不是意味著皇上終于記起這宮闈之樂了?要知道民間已經(jīng)有了關(guān)于皇上是不是有龍陽之好的流言了。
這消息對于上官無極來說當(dāng)然是天大的好消息。別人都以為皇上至今沒有子嗣,偏偏皇上那沒有見光的子嗣又落到了自己手里。這上天對自己可不薄啊。估計皇上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兒子不見了,為了皇位著想才這么急著把選秀提前??磥碜约旱膶氀簩α?。
接下來的日子,沉寂多時的后宮又重新熱鬧起來了。
“皇上,眾秀女都已經(jīng)安頓好了?!毙№樧有⌒囊硪淼幕胤A著。這些日子赫連逸軒越發(fā)煩躁不堪,隨時都有爆發(fā)的可能,小順子不得不小心行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變成了炮灰。
“嗯。那上官香玉安排在哪?有沒有照我的吩咐做?!焙者B逸軒頭也沒抬。
“回皇上,上官香玉安排在儲秀宮的偏殿。奴才也按照陛下所說,暗示過您明日會經(jīng)過御花園?!毙№樧屿`活的雙眼滴溜的轉(zhuǎn)著,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
次日,御花園內(nèi)。赫連逸軒領(lǐng)著小順子和一眾宮女太監(jiān)侍衛(wèi)打從御花園經(jīng)過。突然傳來一陣嬉笑聲。
“大膽!誰在那邊?驚擾了圣駕!”小順子朝著那個方向就是一聲尖聲怒吼。
就見一群姹紫嫣紅各色打扮的女子魚貫而出,走到赫連逸軒面前紛紛跪地參拜。
“你們是?”赫連逸軒濃眉一皺,問這群女子道。
“啟稟皇上,民女們是剛進宮的秀女。因在宮中待著閑來無事,特相約出來賞花。不想沖撞了圣駕,請皇上贖罪!”為首上著藕荷色煙蘿紗衣,下穿五色錦盤金彩繡綾裙的女子低頭鎮(zhèn)定回答。
“原來是秀女。你抬起頭來。”赫連逸軒好似恍然大悟,突然興趣來了,對為首的女子說。
這女子緩緩抬起頭來,眼睛不躲不閃的看著赫連逸軒。鵝蛋臉兒一雙大而有神的眼睛,小巧而挺的鼻子,柔潤朱唇。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
“你叫什么名字?是誰家的女兒?”赫連逸軒看到她的相貌,連連點頭。
“民女上官香玉,是丞相上官無極之女。”上官香玉不緊不慢回答。
“早有耳聞上官無極之女上官香玉貌傾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焙者B逸軒開懷一笑,羞紅了上官香玉的臉也羨煞了后面一種秀女。當(dāng)然這中間羨慕的有之,不忿的有之,怨懟的更加有之。
赫連逸軒又對上官香玉一陣夸贊,眼神流露出來的不無是對她的喜愛。上官香玉本就對赫連逸軒傾心已久,如今自己的仰慕對象站在自己面前,而且對自己的喜愛表露無疑??v然一直以端莊大方來要求自己的上官香玉,也忍不住春心蕩漾起來。
夜,儲秀宮內(nèi)?!靶忝迹朕k法傳信給爹爹,就說皇上已經(jīng)注意到我了?!逼鋵嵾@上官姑娘想說的是,爹爹,皇上看上我了。
“是,小姐。老爺一定會很開心的。以小姐的美貌和才情,皇上肯定逃不出小姐的手掌心的?!毖诀咝忝甲孕∨阒瞎傧阌褚黄痖L大,當(dāng)然知道自己主子喜歡聽什么話了。
“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難得一向端莊自持的上官香玉也破宮了,跟丫鬟嬉笑起來。
“咳咳……”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打斷了房內(nèi)嬉笑的主仆倆。一聽到聲響,上官香玉立馬放開秀眉,撫平自己羅裙的皺痕又理理發(fā)髻。
一轉(zhuǎn)身看到的是鎮(zhèn)國侯長孫寒的孫女兒長孫顏,臉立馬拉下來了。
話說這鎮(zhèn)國侯長孫寒有兩子一女,長子長孫炎體弱多病,剛過二十就兩腿一蹬離開了人世。留下了身懷六甲的妻子托付給了自己老爹。鎮(zhèn)國侯平日里最是心疼這個體弱多病的兒子,眼見兒子死了,傷心欲絕。索性這兒媳婦爭氣,歷經(jīng)難產(chǎn)之后生下了一個女兒。鎮(zhèn)國侯為思念兒子,給孫女兒取了個和兒子讀音很相似的名字:長孫顏。這女娃可是自己兒子留下的唯一血脈,鎮(zhèn)國侯夫妻倆自小可是沒少慣著這丫頭。如此,長孫顏也就被慣出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來。不管對誰,都是這個蠻橫性子。
今日在御花園,長孫顏也對赫連逸軒的俊朗所著迷,可是看著上官香玉一個人出盡風(fēng)頭,還被皇上另眼相待,自是心里憤憤不平。等到晚間,越想越氣,就跑過來找上官香玉的麻煩來了。
“今天在御花園誰讓你自作聰明回答皇上問題來的?”長孫顏一進來就氣勢洶洶的對著上官香玉找茬。
“圣上問話,我看各位姐妹都太緊張,沒有答話,就替大家回了圣上?!边@上官香玉對這長孫顏的名聲自然是有所耳聞的,但是這鎮(zhèn)國侯的門生諸多,自己也不能輕易樹敵。
“誰緊張了?大家都還沒來得及說你就給搶著答了。我就說你怎么今天一早就提議去御花園賞花,還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的。原來你是早有所圖。”長孫顏繼續(xù)氣勢逼人,當(dāng)然也到出了上官香玉的小九九。
“長孫小姐,今天一早我聽說御花園的花開得正艷才邀諸位姐妹同賞,而且去的人又有幾個沒有精心打扮。遇到皇上我也很意外,聽長孫小姐這話,未必長孫小姐是不想見到皇上龍顏?”上官香玉真心在心里郁悶這長孫顏是沒腦子還是太刁蠻。
“你血口噴人,誰不想見到皇上了?!遍L孫顏雖蠻橫,但也知道這話柄可不能落入他人口中,這么定大帽子罩下來,恐怕連祖父也救不了自己。
“上官香玉,你走著瞧!”自知落了下風(fēng),長孫顏只得怒氣沖沖的回去了。
就你那點伎倆和心機,也和本小姐斗?沒門!上官香玉對于長孫顏這個對手從來不屑。
那邊選秀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這邊水靈兒仍是日夜不得心安。眼見著思君已經(jīng)失蹤好幾日了,縱然已經(jīng)有了懷疑對象,憑著赫連逸軒和赫連幕逝的力量也仍一無所獲,上官無極這次極其謹(jǐn)慎,沒有露出一點痕跡。水靈兒只要想到自己孩子不知道有沒有被人虐待,有沒有吃飽飯穿暖衣,就立馬坐立難安。
這幾日赫連逸軒也是一下朝就趕出來陪著自己,連朝政都一把丟給了赫連幕逝。知道他是為了安撫自己,因為思君的失蹤,也因為進行得熱火朝天的選秀。明白赫連逸軒的不安,可是自己的思君已經(jīng)失蹤這么多天了,也實在沒有精力去安慰他。
“臭丫頭!臭丫頭在哪呢?給老娘滾出來!”正在思君房間坐著的水靈兒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大嗓門。是出現(xiàn)幻覺了么?怎么好像聽到了獅子娘的聲音了?
正當(dāng)水靈兒疑惑時,房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了。回頭一看,真是獅子娘!
“臭丫頭,老娘來了都不知道出來迎一迎!”多年不見的水仙兒還是那么讓人蛋疼。
“娘!”水靈兒這一聲喚,眼淚就如潰堤的江水。
想當(dāng)初能把清風(fēng)寨鬧得雞犬不寧的水靈兒,這一刻像個被拋棄的孩子在自己懷里哭得出不來聲,連彪悍的水仙兒也不禁濕了眼眶。
“臭丫頭,老娘還沒死呢,哭什么哭!”水仙兒哽著聲。
“娘,我的思君不見了!我的思君,我把他弄丟了。娘”從小生長在水仙兒的淫威下的水靈兒,縱使被赫連逸軒傷得體無完膚也沒有這么脆弱過。躲在水仙兒的懷里哭訴著,不愿意出來。
水仙兒的彪悍也被女兒的眼淚淹回去了,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不到那個程度不會讓她崩潰的。當(dāng)初支持她追求自己的感情,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做對了?如果她還在清風(fēng)寨,此刻她是不是還是那個沒心沒肺的水靈兒?
“女兒啊,不哭了。思君會回來的?!钡攘肆季茫谒蓛荷砗蟮牧顼L(fēng)才溫柔的開口。
水靈兒從獅子娘的懷里鉆出來,擦干眼淚就看到自家老爹站在一旁心疼的看著自己。
“獅子娘,老爹,你們怎么來了?”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怎么他們會恰巧在這個時候過來。
“是赫連逸軒通知我們過來的?!彼蓛翰磺樵傅目戳搜垡恢闭驹陂T口的赫連逸軒。
水靈兒明白了赫連逸軒是怕自己想不開,特意通知了水仙兒和柳如風(fēng)過來陪自己。遂投給他感激的眼神。
水仙兒接到信的時候就明白了,讓她一直很放心的水靈兒這次肯定是崩潰了。不然赫連逸軒也不會著急得向自己求救。于是和柳如風(fēng)放下清風(fēng)寨的事物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果不其然,一進門就被水靈兒蹭得一身眼淚鼻涕。
“你這沒腦袋的蠢丫頭,現(xiàn)在這個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跟著老娘這么多年,怎么就沒有學(xué)聰明一點呢?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撿回來的。”果然,水仙兒的性格是溫柔不到一秒鐘的。
“你好好安慰安慰女兒,她這會兒不好受?!绷顼L(fēng)在一旁看著被妻子罵得低下了頭,一臉委屈的水靈兒,開口制止妻子。
“柳如風(fēng),你給老娘滾一邊去!老娘教訓(xùn)自己女兒,管你什么事!”
“你就不能溫柔點啊!”柳如風(fēng)被水仙兒這么當(dāng)眾一吼,臉紅脖子粗的回過去。
“你一天不打上梁揭瓦是不是?”水仙兒一聽,放開水靈兒就揪住柳如風(fēng)的耳朵。
看著獅子娘和美男爹一如既往的無厘頭,水靈兒突然覺得郁郁的心里也開始變得溫暖起來。真懷念當(dāng)初清風(fēng)寨的日子??!
赫連逸軒看著水靈兒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點笑意,覺得這次自己終于做對了。
水靈兒看著眼底有著殷殷期盼的赫連逸軒,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見到爹娘的那一刻開始,水靈兒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赫連逸軒了。
是夜,水仙兒出現(xiàn)在了水靈兒的房間。
“思君找到之后,你打算怎么做?隨他回宮?”水靈兒一聽,頓時愣在那里。沒有想到水仙兒如此直接,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
“娘,我不知道。真不知道。當(dāng)初隨幕逝離開皇宮,我不知道有了思君。后來生下思君,盡然我對逸軒有著斷不了的感情和思念,可是我和思君也活得很好。后來知道他的無奈,好不容易放下一切回了京城,我的思君又不見了。我這兩天總在想,是不是我不該回來的。也許這會兒,我的思君正躲在我的懷里睡大覺呢。”
水靈兒沒有說出口的是,從初入宮時的西門新月,到后來的西門明月,到現(xiàn)在熱鬧非凡的選秀,赫連逸軒的身邊總會有一些他不得不應(yīng)付的女人??v然明白他對自己的感情,可是看著他整日里虛以委蛇的周旋在別的女人身邊,她水靈兒的心不是鐵打的,也會疼的。當(dāng)初那么勇敢的為了他,拋了清風(fēng)寨進到深宮和那些女人斗,甚至后來幾次三番為了他差點丟了性命,哪怕最后死了心跟著幕逝離了皇宮,水靈兒也沒有后悔過。沒有后悔救了他,沒有后悔在清風(fēng)寨對他用盡手段,更沒有后悔后來所經(jīng)歷的一切。可是她的思君不見了,她卻后悔了,后悔再回到這個地方。
“不該回來那就走。找到思君你就隨娘回清風(fēng)寨,娘給你劫一個比他赫連逸軒更貌美的男人給你做壓寨夫婿。”不到一刻鐘,水仙兒又恢復(fù)了她的本性。
水靈兒也被逗笑了,“娘,只要我的思君回來我就萬事足以。至于美男,你還是自己留著吧?!?br/>
話一落音,門外就傳來柳如風(fēng)清嗓子的聲音。
水靈兒一直知道柳如風(fēng)就在門外,那話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她還知道,門外不止柳如風(fēng)在,赫連逸軒也在。
因為水仙兒和柳如風(fēng)的到來,將軍府熱鬧了不少,水靈兒心情也眼看著明朗了不少。唯一苦不堪言的就是赫連逸軒了。自從水仙兒和柳如風(fēng)來的那天開始,水靈兒對他的態(tài)度有了微妙的改變。其他人都沒有察覺,只要當(dāng)事人赫連逸軒自己清楚明白―水靈兒在逃避自己。自兩人之間的誤會解開開始,水靈兒對自己一直是抱接受態(tài)度的,思君剛失蹤的那幾日水靈兒也是依賴自己的。可是這幾日,只要自己想要找機會和水靈兒獨處,她就會不動聲色的拒絕或者逃避。
“靈兒,你這幾天怎么了?”終于逮到機會抓住了一個人的水靈兒,赫連逸軒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沒怎么啊?!痹捠沁@么說,可是她的眼神明明是在閃躲著,就是不肯直視自己。赫連逸軒頓時心里頓時有股涼氣冒出來,可是又找不到原因。
“靈兒,你信我。我會找到思君的,宮里那些女人我也一個都不會碰的。靈兒你信我?!背诉@些,赫連逸軒找不到其他理由會讓水靈兒生氣。
“逸軒,我說過我信你?!彼`兒是真的相信赫連逸軒的,信他會找回他們的兒子,也信他不會動其他女人一個手指??墒墙?jīng)由思君這一事,水靈兒開始懷疑自己和赫連逸軒是不是真的不合適,不然怎么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折騰個沒完沒了呢。
赫連逸軒也看她不想是在生氣。和他說話也很正常,行為也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她的眼神,不斷逃避自己的眼神??墒撬`兒又不愿意對自己言明,這讓赫連逸軒十分苦惱。
男人宣泄苦惱的方式就是---酒!
當(dāng)酒鬼赫連逸軒出現(xiàn)在水靈兒房間時,水靈兒又開始頭疼。
赫連逸軒一看水靈兒開門,就撲過去抱著她。嘴里“靈兒,靈兒”喚個不停。
“小順子,扶著皇上回房間吧?!彼`兒看他已經(jīng)很不清醒了,就使喚一直跟著他的小順子。
小順子剛一伸手,就被赫連逸軒吼回去了。人精似的小順子立馬開口請求水靈兒幫他照看皇上,也不等水靈兒回答就一溜煙跑了。
水靈兒看著一直抱著自己不松手的赫連逸軒,不知所措。只好扶著他往里走。把他放到自己床上,一轉(zhuǎn)身,手就被那酒鬼拉住了。水靈兒突然明白了,這赫連逸軒根本就是在裝醉。
“我知道你沒醉,起來吧?!?br/>
赫連逸軒一看裝不下去了,就自己坐了起來。
“靈兒,我不知道我又做錯了什么,你要逃避我。別說沒有,有沒有你我心里清楚。夫妻一場,我了解你的。靈兒,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錯,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墒俏业男睦镆恢笔侵挥心愕摹!痹秸f,赫連逸軒就越覺得委屈。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們倆也許一開始就不該在一起,錯的是我不該帶著思君回來。我也知道你是不得已,可是你的不得已卻讓我傷透了心,好不容易我有了思君,可是我的思君卻又被我弄丟了。”水靈兒知道今晚這場對話是避無可避的,索性攤開來講。
一聽到水靈兒話里的悔意,赫連思君就慌了。站起來,一把抱住站在面前的水靈兒,緊緊抱住。
“靈兒,我不后悔。錯在我,我不該不跟你說清楚讓你傷心離開,不該任你離開獨自帶著孩子流落在外面,不該沒有好好保護你和思君?!?br/>
看著水靈兒仍沒有動靜,赫連逸軒手足無措,他害怕。害怕水靈兒就此再次離開,如果這次離開這一生兩人就再無可能。這個念頭讓他心痛到了極點,腦海只剩下一個念頭:留下水靈兒,不能讓她離開!
可是怎么留住她?赫連逸軒不知道??粗荒槻懖惑@的水靈兒,想也沒想就那么含住了她的唇。
“放開。唔……”水靈兒沒想到此時赫連逸軒會這么做,死命掙扎。
“靈兒,不要離開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焙者B逸軒努力壓住水靈兒的掙扎,一面繼續(xù)親她,一面苦苦哀求。
高高在上的赫連逸軒什么時候這么低聲下氣過?以往縱使兩人生氣,他來哄自己也是帶著他大男人的威嚴(yán)的。此刻,他焦慮得像一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般無措。水靈兒心里一軟,也就降低了戒備心。
一心想著要挽留的赫連逸軒自然是得寸進尺,攻城略地。
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兩人就到了床上,抵死纏綿。時隔六年,再次擁有水靈兒的美好,讓一直躁動不安的赫連逸軒不由得從心底發(fā)出喟嘆。
等到水靈兒回過神來,只看到緊緊摟著自己熟睡的赫連逸軒??粗@個連睡著也皺著眉頭的男人,水靈兒心里不是不心疼的??墒且幌氲?,如果回到皇宮,回到那個是非地,她要面對的是無窮無盡的女人甚至是朝廷的挑釁,自己的思君還要面臨更多危險,水靈兒就開始退卻。她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無知無畏的水靈兒了,她是思君的娘親。任何行動任何決定,思君都是她首先要顧慮到的。
離開赫連逸軒六年,自己活過來了。可是如果離了思君,水靈兒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呼吸,這個念頭只要想一想,就覺得生不如死。
輕輕撫平他蹙著的眉心。離開的六年里,赫連逸軒也生活的好好的。也許相忘于江湖,對于自己和他來說是最好的一個結(jié)果吧。
赫連逸軒不知道就算經(jīng)歷了昨晚的纏綿,也還是沒能挽回水靈兒的心意。他滿心期待只要就出思君,從此他們一家三口就會過上自己渴望了多年的生活。他不知道,這一條路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