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風(fēng)卷怒火,瞬間就逼近白墨。
這兩名異能者的異能屬性一風(fēng)一火,施展起來威力無比,看得圍觀眾人都是尖叫著朝后退去。
“滾”
白墨卻不退反進(jìn),任由這風(fēng)火打在身上,兩個超s境的實力,根本對他沒有半點威脅。
“砰”“砰”
兩聲悶響,就看到那兩名異能者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剛好砸在了那嬌蠻女子的身邊。
沉悶的砸地聲,伴隨著兩名異能者的慘哼,讓圍觀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嬌蠻女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呆呆地站在那里,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兩名保鏢,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
“你……”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白墨,剛想怒罵幾句,卻看到對方正一步步走了過來,頓時嚇得不敢吱聲。
“你說我沒有資格,那我告訴你,在我看來,你更沒有資格在這里狂!”
白墨的聲音很平靜,看著那嬌蠻女子的眼神也透著寒意。
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尤其是仗勢欺人的蠢女人。
對于這種女人,他根本就沒有半點憐憫,今天不給她教訓(xùn),以后會有更多的人被她欺負(fù)。
惡人,總要有惡人來磨!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嬌蠻女子臉色變了又變,看到白墨越來越近,終于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在這天都還有人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看來你很健忘!”白墨冷笑地看著嬌蠻女子,搖頭道:“我不是說過嗎,知道你是誰,我就不敢打你了嗎?”
“更何況,在我看來,只有垃圾才喜歡仗勢欺人,你剛才不是說我會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嗎?來啊,讓我看看,這代價究竟是什么?”
“你,你太狂了!”嬌蠻女子氣得渾身顫抖。
“狂,也是要有資本的,像你這樣的人,才沒有資格狂,說實話,如果你只是憑你自己,別說欺負(fù)人,怕是天天都要被人欺負(fù)?!卑啄恍嫉乜粗?,道。
“欺負(fù)我?呵呵,真是可笑,你問問他們,誰敢?”嬌蠻女子說完,冷冷地掃過四周。
沒人敢跟她的目光接觸,因為此刻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
“不敢嗎?”白墨嘴角微微上翹:“那我來給他們示范一下吧!”
“你敢?。俊眿尚U女子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盯著白墨,喝道:“你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會后悔。”
“抱歉,我的字典里沒有后悔這兩個字!”白墨的神情依舊冷漠,腳步向前踏出一步:“辱人者,人恒辱之?!?br/>
他說完,就直接一步邁出,抬手就要朝著那嬌蠻女子打去。
“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隨后,就看到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竟然也是一名年輕女子,齊耳短發(fā),身材火爆,穿著緊身的t恤牛仔,踩著一雙限量版的球鞋,渾身散發(fā)出一種說不出的氣質(zhì)。
讓人眼前一亮。
“唉,真是可惜,原本還想看看這刁蠻女人被教訓(xùn),現(xiàn)在看來是看不到了。”
有人心中嘆息一聲,他們對于嬌蠻女子的行為很是不齒,但卻知道對方家世顯赫不好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所以,都是很想看看白墨好好教訓(xùn)一下她,也讓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偏偏卻被這出現(xiàn)的短發(fā)女子所打斷。
白墨的手緩緩地停了下來,目光轉(zhuǎn)向這短發(fā)女子,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雖然這兩個女人很漂亮,但是跟蘇小淺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白墨還不至于花癡到看到一個漂亮女人就會心軟的地步。
“呵呵,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卑啄貟吡硕贪l(fā)女人一眼,冷笑道。
短發(fā)女子正是一直坐在車上看熱鬧的林月箐,她原本對自己的美貌和氣質(zhì)很自信,但看到白墨那冷冰冰的眼神,心里微微驚訝的同時,頓時就有了種不爽。
“你最好不要對她做什么?!彼碱^一挑,雖然說話的口氣沒有嬌蠻女子傲慢,但也是讓人有一種不能拒絕的堅決。
似乎這樣說了,白墨就必須要就此罷休。
而且,還是為了白墨好一樣。
“你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白墨眉頭一皺,聲音依舊冷靜而平淡。
“……”
林月箐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沒想到白墨會這樣說。
她心里越發(fā)不爽了,但表面上還是笑道:“這只是提醒,你也可以理解為善意的勸告?!?br/>
“我要是不呢?”白墨皺眉道。
“那就當(dāng)看在我的份上,這件事情就此算了,怎么樣?”林月箐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一分。
眼神里,分明多了一抹警告的韻味。
“看在你的份上?”白墨嘴角流露出一絲淡漠的笑容,隨即問道:“你的臉很大嗎?”
“嘩”
周圍的人都是忍不住想笑,但更多人則是驚訝。
眼前這個女人,可是來自天都最為神秘的林家啊,雖然林家低調(diào),但任何得罪了林家的人或勢力,幾乎最后都從天都消失了。
但現(xiàn)在,這個家伙居然敢這樣跟林月箐說話。
林月箐的胸口一陣起伏,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憤怒,冷冷地看著白墨。白墨根本就不管她,繼續(xù)道:“這些家伙砸了我們的車,還要讓我死,只是因為我?guī)椭艘粋€被他們欺負(fù)的小女孩,我問你,他們砸車的時候,你在邊上應(yīng)該也看到了,剛才她威脅我的時候,你也看到了,
對不對?”
林月箐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為什么你那個時候不出面制止,讓他們算了?”白墨緊跟著問道,讓林月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既然你剛才都沒有打算過要算了,那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跑出來讓我算了?”白墨的聲音回蕩著,讓人們都是點頭不已,他們自然看到,這林月箐是從停車場的一輛豪車上走下來的,在此之前就一直都停在這里,自然目睹了全過程,但她卻沒有制止,現(xiàn)在明顯又是要幫嬌蠻女子出
頭,其中的偏袒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她應(yīng)該想不到,會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狠狠地懟了回去吧?
這簡直就是打臉,無情的打臉。
而且,就是自己送上門來對著人家說:“來,打我的臉!”
原本以為人家不敢打,結(jié)果卻被人家結(jié)結(jié)實實地甩在了臉上。
“人,還是要點臉的好?。 卑啄抗鈷咭暳艘蝗?,最后又落在了林月箐和那嬌蠻女子的臉上。
突然,他就笑了。
“不過你們這種嘴臉,不要也罷!”話音落,耳光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