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哼!莫名其妙!”大小姐帶著人便出去了。
身邊的跟班道:“小姐,我感覺,那小子好像有點身份啊。這幾家店主怎么都輪著番給他面子呢?”
“算了,不必管他?!卑残〗愦藭r則是清醒了不少:“失態(tài)失態(tài),怎么跟一個窮小子較上勁兒了,有失身份?!?br/>
恢復(fù)理智的安小姐安頓了心情,打算找個地方用餐然后繼續(xù)去采買藥材。
問題是,今天蕭遙因果反噬,死兆星高懸不落。
蕭遙:“又是你?”
安小姐:“你還沒走?”
一家餐廳內(nèi)兩人又撞了個照面,蕭遙一臉嫌棄,大小姐也是厭形于色。
“你這家伙,害我當(dāng)眾出糗,沒聽說過窮文富武?既然沒錢又要修煉,那還要堅持什么尊嚴?你不是抽了吧?”
蕭遙:“仔細想想,你說的很有道理。”
安心情稍悅:“那你……”
“但那些了不起的結(jié)論都是你的道理,與我是沒有關(guān)系的?!笔掃b說完這句話,就打包自己想要的東西起身走了。
安再次吃癟,怒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掙扎!”
果然,氣節(jié)是不能變現(xiàn)的,跑了一整天,蕭遙快絕望了:“怎么商街的東西這么貴嗎?”
這事兒完全怪岸本:忘了跟他說內(nèi)向任務(wù)的酬勞。
蕭遙坐在路旁長椅上用啃包子,心里憂愁無限。買不到東西還是其次,主要后面還跟著一票人,走到哪跟到哪,明顯是來看自己碰壁的。
跟班:“你說,連補氣丹的買不起的人,何必這樣苦受罪呢?”
安:“你不懂,那叫氣節(jié),不受嗟來之食?!?br/>
跟班:“都混到乞丐的份上了,就算不受嗟來之食,難道就很好看嗎?”
安為難道:“你們別說穿了呀,多傷人的?!?br/>
蕭遙看著后面那故作巧合的小姐,暗暗罵道:“小心眼的女子,真叫人不舒服……”
此時,面前一個西裝男子對著手機大發(fā)雷霆:
“你什么意思!突然收手了,我現(xiàn)在正缺這筆錢!你告訴我你突然收手了???”
發(fā)怒這一點無所謂,但他手頭上也是毫不留情,拳頭巴掌輪圓了打在身旁一個女孩頭上。
那男人右手拿著手機越聽越火,隨后更是一腳踹在女孩肚子上。那力氣不像是踢人,像是世界杯中國對日本,前鋒突入禁區(qū)的一腳大力抽射。當(dāng)時那女孩直接滾到了蕭遙腳邊上。
不動了。
“臥槽……”蕭遙驚得無以復(fù)加,先是對那男人鄙視一眼,然后看向腳邊,確認此女生死。
她面朝地趴在地上,身體太瘦了,看上去竟然無法推測年齡,只能說,這個體型目測只有14歲。穿著還算得體,深色連衣裙和小皮靴,還有配著鈴鐺的小發(fā)帶。但看得出衣物很陳舊,而且不合身,想必只是用舊衣服將就一番。
“沒、沒事吧……還活著嗎?”
女孩依舊趴在地上:“可以、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吧。”
“居然還活著,真結(jié)實!”蕭遙松了口氣,問道:“幫你叫醫(yī)生?還是找警察?”
“不。”那女孩伸出一只手:“包子,能給我咬一口嗎?”
“哈?”
“包子……”
蕭遙愕然:這下一秒就要吐血了!吃進去不怕再嘔出來嗎???
看蕭遙一愣神的功夫,她突然拿出一張鈔票:“你在為找不到商品苦惱吧,交易。我為你找店家,你給我買包子?!?br/>
蕭遙一拍腦袋:怎么沒想到,只要找老手幫忙買貨,就能找到便宜店家了!
轉(zhuǎn)而又疑惑道:“且不說你找不找得到便宜店家……我想問問,你自己為什么不自己進去買包子?”
女孩:“規(guī)定,奴隸不可以進店子里。”
“奴、奴隸?”
女孩略微點頭。
難怪剛剛那人打她毫不留情,原來羽龍還賣奴隸?
蕭遙不確定這人是不是在信口開河,但連找一整天的疲憊讓他的確有點動心,姑且道:“我在找……龍膽和補氣丹。你知道哪里有賣嗎?”
女孩:“到處都是?!?br/>
“我要找的是,便宜的……”
女孩想了想:“很難嗎?”
“不難嗎?”
“很難嗎?”
“不難嗎?”
“很難嗎?”
蕭遙懶得跟她繼續(xù)說車轱轆話,起身去買了四個包子:“吃吧,要事情真成了,我再買一頓給你?!?br/>
女孩拿起四個肉包,立即在每一個肉包上面啃一口。
蕭遙后退一步:“至、至于嗎!吃這么快干嘛?有必要每個都啃一下嗎!”
她鼓著腮回道:“這樣不會被搶?!?br/>
她鼓著腮吃東西的模樣相當(dāng)可愛。
另一頭,那打電話的男人終于掛斷電話,看了蕭遙一眼,過來就一把打掉女孩手里的東西:“干什么!我允許你討飯了嗎?。俊?br/>
女孩看著地上的包子,呆呆的道:“沒有……對不起?!?br/>
蕭遙無言以對,怒道:“你干什么?”
那男人冷笑道:“我倒想問你要干什么?沒得到主人的允許就碰別人的東西,你居然反問我要干什么?”
蕭遙:“你中古世紀穿越來的嗎?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把人當(dāng)東西看?”
那人指著女孩:“她不僅是東西,更是商品,碰她可以,要看你有沒有錢碰她?!?br/>
蕭遙忍不住罵道:“這么小的小孩……人渣呀你!鬼父跟你一比都算慈祥長輩了吧!”
那人冷笑一聲:“那你是沒錢咯?”
“呃……”蕭遙正是因為沒錢而苦惱。
那邊的安小姐看了這么久的戲,終于看到蕭遙窘迫的模樣,過來笑道:“你可別出丑了,你怎么可能買得起奴隸?”
這個態(tài)度,蕭遙不禁有氣,再看地上的女孩實在惹人同情,蕭遙破罐破摔道:“多少錢,你說!”
安小姐捂嘴笑道:“不自量力,你知道羽龍的奴隸有多貴嗎?”
蕭遙用眼神側(cè)面表示了:關(guān)你屁事……
“你!”
那西裝男上下掃視蕭遙,眼中透露出深深的輕蔑:“看你這年齡,這身手,怕是今年晉升的新手吧?就你?頂破天你拿得出多少?”
“你不用這么瞧不起人,說吧,多少錢?”
那人沉聲道:“8000!”
聽到這個數(shù)字,旁邊的安小姐也是臉色一變:“這么貴……難道這個丫頭是……”
蕭遙則是,一臉懵逼:
“唔……很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