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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人妻5神馬 繼續(xù)研究吧過幾日我再來

    “繼續(xù)研究吧,過幾日我再來看看。”領(lǐng)頭人點點頭,就帶著一行人轉(zhuǎn)身離開。

    “恭送陛下!”匠人在送走華國皇帝后,便一臉興奮的繼續(xù)投入研究中,她們知道,這東西若是真被研究出來,她們的名字定會被載入史冊!

    岳城對面,華國的領(lǐng)地邊疆,叫庸城,此處地險,周圍山嶺環(huán)繞,雖然明面這里只有一城,但是在山嶺上,還修有重要的軍寨,可謂易守難攻的絕佳好地方。

    出了庸城兩百里后,有一條驪河,寬幾十丈,渡河后,地勢開始變得開闊平坦,方圓百里人煙稀少,直到岳城周邊才有了人煙。

    造成這種現(xiàn)象是因為在百年傳承中,驪河左邊被認為是燕國陣營范圍,驪河右邊是齊國陣營范圍。

    庸城周邊山嶺頗多,常有匪患,在岳城這邊的人們鮮少會渡驪河,冒險去庸城或者之后的城池做生意,兩方陣營有開通的其他更為安全的行商通道,他們?yōu)槭裁匆吧kU從這里走呢?

    庸城易守難攻,岳城、江城、芙城遙遙相守相望,兩方都不好攻打,歷來都是一副對峙和平的局面,也是歷來不受重視的地方。

    直到錦國暗度陳倉,欲要襲進燕國陣營,秘密占領(lǐng)岳城后開始,這副對峙的局面漸漸被打破。

    元雍帝起先的戰(zhàn)略是先剿匪,然后再占領(lǐng)庸城,誰知道剿著剿著,和另一方新興起的華國勢力迎面相遇,雙方都愣了一下。

    華國是趁著燕齊大戰(zhàn)崛起的新勢力,但是勢如破竹,生命力旺盛,攻下數(shù)座城池領(lǐng)地,他們正也想攻打岳城,卻沒想兩方狹路相逢。

    自此二者開始了長久的對戰(zhàn),雙方都搞不懂,本以為對方一定能敗在自己的攻勢之下,為何對方如此堅挺的守著領(lǐng)地?讓自己進不得一步呢?

    庸城這邊前不久才明白,原來岳城的背后其實是錦國。

    而錦國卻不明白,華國這邊背后卻是因為一位異世之主——容初楊。

    容初楊簡直都要受不了了,從小到大不論他如何自殘自殺,那背后的不知名的惡魔始終不愿讓他就此離去。

    他拿利刃劃破自己的脖子,脖子只出現(xiàn)一道粉色細線,血流不出,利刃反而缺了小口;他拿出鐵絲上吊,脖子剛掛上去,鐵絲應(yīng)聲而斷;他尋來劇毒,喝下一斤鶴頂紅,拉完肚子后活蹦亂跳;他干脆什么都不用,直接拿頭撞石頭,石頭轟隆一聲,碎了……

    他放棄尋死,只能寬慰自己既然死不了,就好好活下去看看究竟這背后是誰在如此惡搞他,將他丟入這個怪異的世界?

    只是,實在忍不了……

    他嫌天熱,脫了上衣只著褻褲,侍兒們驚嚇的紛紛跪地哭鬧著磕頭讓他將衣服穿上,說此舉有傷風化。

    他出門逛街,莫名其妙一堆貴女圍著他瞎轉(zhuǎn)悠,這個要送什么玉佩,那個要幫忙提東西。滾邊兒去!老子又不是嬌滴滴林黛玉!敢惹老子女人照打不誤!

    他向他那所謂的母皇提出意見,要求帶兵打仗,好男兒就是要志在疆場,母皇卻說,安守本分,好好等著嫁人生子才是他該做的。嫁人?生子?excuseme?。窟@輩子都不可能!

    他受夠了一群虎視眈眈盯著他的女人,也受夠了母皇金絲籠的寵愛,更受夠了這個世界!

    死不了已經(jīng)沒法改變了,他能變的就是改變這個讓他厭煩的世界!

    所以容初楊要建立一個華國,他要一統(tǒng)大陸,誰也不敢囚禁他,誰也不敢對他說東說西,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了目標,容初楊找到了活下去的樂趣,他創(chuàng)立“異鄉(xiāng)來”,創(chuàng)立“暗殺聯(lián)盟”,建了新的國家“華國”,一步步向目標走去。

    而他,也在漸漸適應(yīng)這個世界。

    他深惡痛絕這個令人厭惡的世界,卻也感懷生命的可貴,感動至情至性的情誼,這里每個人,和他原來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呢?

    他們生而為人,或船上漁夫,或酒館老板,或奴隸侍兒,或皇親貴胄,或朝堂命官,或邊疆戰(zhàn)士,或吟游詩人,或寺廟僧人,或稚嫩幼童,或為人父母……天地孕育萬物,千姿百態(tài)。

    他原只是地球上普通的混世二世祖,對生命的敬畏,讓他雖然不適卻無法去苛責過多,他才是那個不該存在的人。

    闖入這方世界,雖非他本愿,卻不得不受他這份氣,幕后之人既不讓他死,那他就定要攪弄風云,以泄他心頭之怨!

    暗夜之下,容初楊褪去了渾身遮掩,默默來到一處山峰上,他坐在一顆大樹上,仰望著星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圓月朦朧的光芒照耀下來,將樹木映下一快快黑色斑點,夜風微微輕拂,混合著蟬鳴聲,喧鬧之下更顯靜謐,天地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男子一只腿放在枝丫上,另一只腿支起,黑底紅紋的寬袍大袖也不好好穿著,就那樣胡亂套在身上,上好的衣料很是華順,就那樣垂下來隨著夜風輕輕翻覆。

    一頭黑發(fā)也不見打理,隨意披散著,和著衣服翻飛,偶爾那頭發(fā)會輕輕拂過男子的臉龐,留下戀戀不舍的痕跡。

    月光直直照射下男子仰著的頭,那面容實在好看得緊,眉目儼如山峰,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適中,五官無需雕刻,便美好天成。

    那黑黑的眼眸卻異常深暗,連月光都照不進去,里面似有波濤洶涌,又似冰河永凍,只叫人覺得這雙眼睛神秘過人,猜不透主人的心思,但這雙眼睛一掃而過便會帶給人一種被看透的心涼感,不敢直視。

    當年那個在地球姿容妍麗,明眸俊氣的少年郎已不再,漫漫十五的年華,年輕稚嫩的身體也阻止不了少年郎的蛻變長大,成為如今一眼誤終生的絕世兒郎。

    靜謐被來人的腳步聲打破,容初楊并未回頭。來人是一位男子,他輕手輕腳走到離容初楊二十步遠,遠遠立著,不言不語。

    他跟隨容初楊已久,知道主子的脾氣性情,不論什么事情也不敢打擾到主子的清凈,只等主子叫他,他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