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鬼鬼祟祟干什么”
葉若水看著白云,雙眸泛著漣漪,剛還在思索婚約的事情,沒想到眼下就出現(xiàn)一個男人。
雖然身份卑微,但眼下除了對方也沒有合適的人選。
眼下他和親的消息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敢忤逆皇帝,愿意跟她配合,演這一場戲。
若是她有了喜歡之人的消息傳了出去,那么必定會影響到和親的事情。
不然的話,豈不是皇帝為了“求和”北蠻,不顧女兒幸福,強行拆散公主跟駙馬,這個消息傳了出去,名聲可就極其難聽。
“你是公主”?
白云邁著忐忑的步伐走了進(jìn)來,看著眼前艷麗尊貴的女人,沒想到來頭這么大。
“嗯”葉若水輕哼一聲。
“你將我綁到皇宮里面來,該不會是想要報復(fù)我吧”
一想到對方是公主,那么另外一個人即便不是皇子,那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將他綁架來,肯定是想要打擊報復(fù)。
畢竟這些人都是極其要面子的,平日內(nèi)都是極其霸道跟蠻橫,什么時候吃過虧。
想到這,他腿都在打顫,心中懊悔不已。
“就你也配讓本公主報復(fù)”葉若水譏笑,什么身份,也配讓她放在眼中,記在心上。
聞言,白云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打擊報復(fù)就行,不然能不能活著離開皇宮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隨后再次忐忑道:“那你找我來是干什么”
總不會講故事吧……
葉若水停頓一會,隨后緩緩道:“本宮要讓你當(dāng)駙馬”
“什么!駙馬”
“你讓我當(dāng)駙馬”?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徹紫羅宮,白云大驚失色,腦瓜子嗡嗡的,就跟雷劈的一樣,整個人呆愣著。
只聽說過天上掉餡餅,還未曾聽說過掉駙馬的。
這也太突然了吧。
幾個彈指后,他驚疑道:“我們就見過一次面,你就愛上我了”?
看著眼前的公主,穿著一樣藍(lán)色的長裙,繡著鳳凰紋飾,發(fā)嵌藍(lán)寶石釵簪,雙耳掛墜著明珠做的耳墜。
瀑布一般的長發(fā)下,是張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肌膚雪白,明眸皓齒。
尤其是臉上的淚痕,撅著紅唇,給人一種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感覺。
恨不得上去抱在懷中,輕輕呵護(hù)著。
不得不說,是真的好看。
感覺就跟做夢的一樣,前腳還罵他是大騙子,還派人綁架他。
后腳就想讓他做駙馬,跟他在一起,結(jié)婚生子,共度余生。
有種做夢的感覺,太不真實了。
“嗤”
聽到這不要臉的話,葉若水不屑冷哼著,要不是事態(tài)緊急,她怎么可能會看上一個大騙子。
這件事可關(guān)乎她是否要遠(yuǎn)嫁,因此神態(tài)嚴(yán)肅下來,鄭重道:“父皇打算讓我去和親,本宮自然不愿;
因此和你做一個交易,只要你對外宣稱是本宮的駙馬,本宮可以保你一身榮華富貴”。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白云雙眼微瞇,看著葉若水,一道精光浮現(xiàn)。
感情是他想多了。
也是,人家一個公主怎么可能會看得上他一個窮小伙子。
這和親可是關(guān)乎兩國之間的安穩(wěn)跟和平,可以說是天大的事情,要是他貿(mào)然插手其中,很有可能人頭落地。
既然皇帝讓對方去和親,說明本身并沒有婚約,這個時候冒出一個駙馬,一看就是假的。
到時候事情暴露了,對方屁事沒有,大不了嫁去北蠻;可他的后果可就極其嚴(yán)重。
風(fēng)險太大,于是果斷搖頭:“公主,就算我愿意當(dāng)這個駙馬,別人也會看破我們之間并無情愛;這欺君之罪,可是要砍頭的。
若是陛下震怒,只怕你和親的事情,再無任何周旋的余地”。
此話一出,葉若水臉色一沉,雙眸一暗,手指一緊,搓在一起,那委屈傷心的樣子,就跟被負(fù)心漢拋棄的一樣,彷徨無助。
這個道理她何嘗不知道,可時間這么急,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甘心說道:“只要你不說,本宮不說,那么便沒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證據(jù)就只是猜測罷了,不算數(shù)的”。
你能把皇帝當(dāng)傻子,把其他人當(dāng)傻子,我不能啊……白云翻著白眼,這可是和親,不是過家家。
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兩國開戰(zhàn)。
到時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這個罪過他可背不起。
于是硬著頭皮說道:“公主,這陛下肯定不是傻子,貿(mào)然出現(xiàn)一個駙馬;若要是盤問一番,那我們肯定會露餡的”。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之間對好口供,本宮喜歡什么顏色,愛吃什么口味,喜歡去哪里,這些都會有人告訴你,你只要背下來就行”葉若水似乎認(rèn)定了這條路。
白云嘴唇抖動著,凝視著對方,想要說什么,但又沒有開口。
看著公主那認(rèn)真的樣子,再說下去肯定也是沒有意義的。
不由得沉思起來。
駙馬,這可是超級軟飯王。
可以說,一步就可以登天,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人生少奮斗幾十年。
只是根據(jù)前世的記憶,他記得駙馬可是極其卑微的,不僅日常要向公主問好,還不能有其他女人,就連洞房還得詢問公主。
得其同意才行,公主還可以養(yǎng)其他男人。
總之一句話,物質(zhì)方面是大爺,精神方面就是一個奴隸。
活得極其憋屈!
就連贅婿都要比駙馬在家里面的地位高。
只是這個時代是一個架空朝代,他也不知道駙馬是不是跟前世一樣,于是弱弱問道:
“那要是我當(dāng)了駙馬,是不是家里面,外面的事情都得聽你的,一天三次給你問好,還不能娶別的女人”。
“你想的還挺美,你是入贅皇家,不是本宮下嫁你”葉若水翻著白眼。
得到肯定的回答,白云立馬一本正經(jīng),義正言辭說道:
“公主,這和親乃是大事,關(guān)乎兩國之間的和平;你若是推遲的話,恐怕會落人口舌,到時候戰(zhàn)爭來臨的話,必然會有無數(shù)人為之付出生命的代價”。
聞言,葉若水瞳孔一震,紅唇微張,呆呆看著白云,這翻臉的速度夠快的,那說教的樣子跟父皇一模一樣,真是可惡。
憑什么要讓她一個女人來承擔(dān)這一切!
當(dāng)場慍怒起來,鳳眸含煞:“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一個大騙子,大奸商,要不是本宮有難,豈能看上你這么一個一無是處之人。
就你還不愿意當(dāng)駙馬,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本宮豈會求你。
來人,給他送到凈身房,跟著本宮后面去北蠻,專門給本宮講故事”。
她是誰?
她可是公主,金枝玉葉,身份尊貴,長相出眾,家世顯赫,溫柔大方,想要做駙馬那最少也得名門望族的大才子才行。
非狀元就是探花,如今屈尊嫁給一個卑微之人,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
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沒想到居然被拒絕了。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瞬間怒火上心,胸脯都在顫抖,將和親的事情都拋擲腦后。
一定要狠狠折磨這個大騙子。
轟!
白云渾身一震,嘴巴一張,瞳孔劇烈收縮,內(nèi)心就跟波濤洶涌的湖面一樣,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什么鬼?
就因為不想當(dāng)駙馬,就要讓他當(dāng)太監(jiān)。
他是大飛哥,不是無雞哥。
這要是當(dāng)了太監(jiān),那活著還有什么樂趣。
人生一片灰暗!
就在這時,門外有腳步聲傳來,顯然是下人走進(jìn)來了。
準(zhǔn)備將白云拖到凈身房當(dāng)太監(jiān)。
這輕微的聲響在白云耳中,那就是死神的敲響了喪鐘,令他渾身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在心頭蔓延。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說道:“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
葉若水撇過腦袋,打量一會,雙眸微瞇,問道:“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你確定”?
只要不當(dāng)太監(jiān),干啥都行。
白云點頭:“這國家之間靠的是拳頭,是實力,那群當(dāng)官的,天天嘴巴上說著為國為民,鞠躬盡瘁;可屁大點事情就要犧牲公主,簡直就是可恥,尸位素餐。
我輩男兒,頂天立地,遇見不平事,自然要出手相助;還請公主放心,有我在,決不讓那群蠻人陰謀得逞”。
這話就跟驚雷在葉若水心中炸響,凝視著白云,眼眸不自覺收縮,似乎對方蘊含著一股霸絕天下的威勢,其身軀偉岸如立地?fù)翁?,不由得看得入神?br/>
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大騙子嗎?
“公主,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是不是就不用凈身了”白云努力露出一個笑容。
葉若水微微一怔,果然,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一絲絲變化。
如此不要臉,說不定假扮駙馬這件事還有幾分成功的可能。
隨后揮揮手,讓下人離開,對著貼身奴婢說道:“你將本宮的消息一一告訴他,一定要讓他背會,千萬不能出現(xiàn)差錯”。
“是”丫鬟點頭。
“要是這件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不成的話,后果你也是知道了”
葉若水目光一沉,事情要是失敗的話。
她必定要嫁去北蠻,而對方一定會死,死得很慘。
“放心,一定能成”白云堅定說道。
不想當(dāng)太監(jiān),更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