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宗外門的飼獸堂里,丁辰生辦過相關(guān)手續(xù)后,從汪文韻手里領(lǐng)到了這次出行的坐騎——靈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出于對動物的喜愛,汪文韻當時選擇進了飼獸堂。小師妹見到丁辰生,很是高興,連稱稀客、稀客。確實,三年多來,丁辰生都忙于修煉,很少出去閑逛,這飼獸堂,他還是第二次過來。
見到了小師妹,丁辰生便順口問起了莊德浩的近況。聊起大師兄,汪文韻眉宇間露出了一絲憂se。
這兩個月來,莊德浩并沒有回過外門。汪文韻曾托人打聽過他的近況,據(jù)說,莊德浩在內(nèi)門混得很是不錯,在牛晴的幫助下,不到一個月就進階到了煉氣期八層。
另外,還有傳言說,在那牛晴的軟磨硬泡下,德高望重的牛長老竟然承諾要收莊德浩為記名弟子,前提是莊德浩要進階到煉氣期九層,并且要和牛晴定下親事。在內(nèi)門的時間里,莊德浩與牛晴的關(guān)系是ri漸升溫。當然,這些傳言被托人自然沒有告知汪文韻。
見到小師妹眉目間的憂se,丁辰生自然有所不忍,便出言安慰了一會后,才與之告別。到了飼獸堂外,丁辰生略一提氣,便縱上鷹背,靈鷹輕輕一振翅,便直上云宵。
“爽就一個字,說起來,這空中飛行才是老夫的最愛??!”
“這幾年呆在那個藥園里,悶也快悶死了,丁小子,這次出去,你可要好好地補償一下老夫?!?br/>
“你平ri不是睡就是吃,除了吃還是睡,不吃不睡的時候就在玩那根銹鐵釘,哪里會悶了?”
“老夫睡那是在修煉,至于吃是為了更好的修煉。”
“你就吹去吧,幾年下來,也沒見你修煉出什么成果來。”
“哼,你個小屁孩怎會知道,恢復(fù)元神的艱難?!?br/>
……
五ri后,丁辰生趕到了望龍縣的宗門聯(lián)絡(luò)處,找到了藥材采購員,將高管事的親筆書信交給了他。
令丁辰生意想不到的是,或許是龍行天這兩天玩得太過高興、開心,回驛館后,軟磨硬纏地硬是要送丁辰生一件寶物,搞得丁辰生是哭笑不得。
龍行天所說所送的寶物,便是那根他天天把玩的兩寸長的銹鐵釘。其實,以龍行天的眼力,也未能看出這是一樣什么寶物,只是偶爾會感覺到此物上隱隱有類似空間的波動。
不過,龍行天一口咬定,這銹鐵釘是一件難得的寶物。只是因為自己神通太過廣大,一般情況下也用不上什么寶物。見丁辰生近段時間表現(xiàn)差強人意,與自己也算有緣,便略贈一寶物與小友,當作防身、退敵之寶物。
丁辰生有意拒受這份禮物,只是剛一開口,龍行天便勃然大怒,稱自己活了幾萬年難得送寶與人,大罵丁辰生不識好、不識寶,又開始追憶當年,有多少多少高人、高士、仙人跪求賜寶都懶得理之云云。
當丁辰生百般無奈之下,yu收下此寶物,問及此寶到底有何具體用途之時,龍行天卻顧左右而言之了。
丁辰生的好奇心被勾上來了,他用神念仔仔細細地一遍又一遍地察看這枚釘子,卻沒有看出什么特別之處。之后又將它用力往地上砸,釘子掉在地上卻是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接著丁辰生又使出火焰術(shù)來燒、冰凍術(shù)來凍,又往釘子里輸入真氣……一翻折騰下來,丁辰生額頭冒汗,只不過令他失望的是,這枚銹鐵釘還是沒有一絲變化。
“嘿嘿,現(xiàn)在知道這釘子不是凡物、是件異寶了吧?!?br/>
“不是凡物的東西多了去了,我只想知道這枚銹釘子到底有什么用途?!?br/>
“此寶用途當然大了,只不過老夫沒那么多時間去好好研究它,你小子以后要好好發(fā)掘它的功能,到時候,也不算枉費老夫的一翻贈寶美意。”
“這釘子讓你抱了整整五年,還有臉說沒時間好好研究?”
“這個,那個,嗯,老夫有點累了,先休息去了,有事再來叫我。”
丁辰生:“……”
次ri,望龍縣九龍宗聯(lián)絡(luò)處里,一只巨鷹騰空而起,直往九龍山脈方向而去。
巨鷹背上筆直地站立著一人,此人雙眼微咪,目光平視遠方,正是完成了采購任務(wù)的丁辰生。當ri檢驗過藥材后,丁辰生便把藥材收進了空間袋。隨后就與采購員拱手作別后,沒有再耽擱,直接招來靈鷹,就往宗里趕去。
若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丁辰生脖子上多了一條紅線,紅線下方,墜著一枚貌似銹跡斑斑的小釘子。
卻是昨ri,丁辰生研究了此釘子半天無果。后心想一把扔之,只是卻又擔心龍行天知曉時肯定得刮噪半天,又覺得把它扔掉有點可惜。猶豫半晌后,方才靈光一閃,想起宗門里不少同門,脖子上都有個金屬類、玉石類的掛件,便學(xué)了此樣,找來一根細紅繩,將釘尾處一系,就把它掛在了脖子上。
一路上,白天趕路,累了時停下來吃點干糧、補充點水,靈鷹則會自行捕捉獵物充饑。到了夜晚,則找一山洞,打坐休息,靈鷹已有靈xing,一般都能找到前人開鑿的洞窟,這也省了丁辰生開洞之苦、露宿之辛。
這一ri,天se將晚,丁辰生驅(qū)使靈鷹在前方一個峰頭落下。此峰有點奇特,山峰西部是一面陡峭的懸崖,崖壁寸草不生,崖下有白霧茫茫,而臨近懸崖邊則有一塊數(shù)百丈的平地,平地上長有零星的雜草和稀疏的樹木。
丁辰生看了看周邊環(huán)境,欣賞了懸崖之暮靄風(fēng)光后,便開始尋找休息之處,不一會兒,他就在距平地數(shù)十丈處找到了一個小山洞,查看過里面沒有獸類居住的痕跡,看上去也算干凈,便打算在此歇息一晚。
丁辰生取出一個蒲團,盤坐了下來,算算路程,距離宗門已是不遠,明ri一早就可抵達宗門。想到此,丁辰生略微吃了些干糧后,便安心地開始打坐修煉,等待天明。
入定不到半個時辰,丁辰生隱約感到懸崖方向似有話語聲傳來。不禁深感奇怪:天都擦黑了,這荒山野嶺的,哪里來的人?
丁辰生起身向洞外走去,他要去探個究竟。
“睡得好好的,你干什么去啊,外面幾個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龍行天睡眼惺忪,哈欠連天地捂著個嘴。
“咦,龍老你的神識真強,竟能感應(yīng)到這么遠的距離,外面到底是些什么人,修為怎么樣?”
丁辰生笑著問。
“哼,終于知道老夫的歷害,開始拍老夫的馬屁了?啊,老夫可不是馬,哼,現(xiàn)在終于拍老夫的龍屁了?嗯,也不大對,哼,總之想套老夫的話,沒那么容易,想知道,自己出去看去!”
“你那么多話做什么啊,我本來就是準備出去的,是你說沒什么好看的啊?!?br/>
龍行天:“你……嗨,等等我,老夫怕黑……”
“想來就來,別找這種理由,一只活了幾萬年的老龍會怕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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