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去哪兒呢……”
蘇墨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成片荒野,眸光也開始閃爍不定。
他一直以來都只是生活在北大陸,而南大陸也只是去過神皇學(xué)院與斗靈宗兩個地方。
自然,他對于東大陸是一無所知的。
“小子,東大陸是天毒神教的發(fā)源地所在啊?!辈叫虚g,封老的話語出現(xiàn)在了蘇墨的耳畔。
聽到封老提起這個勢力的名字,蘇墨的心頭也不禁一顫。
讓他這般疲于奔命的,便是這天毒神教。
當(dāng)年因為天毒神教,他被迫離開北大陸。之后又因為天毒神教,才引起了盤龍域和齊域之間的戰(zhàn)爭。
天毒神教這個詞匯,不止一次的出現(xiàn)在蘇墨的耳邊,而且每一次都是處在他的對立面。
如今來到了天毒神教大本營所在,蘇墨心頭自然是會不由自主的發(fā)顫。
“小子,你不會要去搗毀天毒神教吧?”
見到蘇墨不言語,封老便又是幽幽的來了一句。
蘇墨倒是非常的鎮(zhèn)定:“那是連神農(nóng)諸殿都忌憚的存在,我如今的力量還不夠……”
言語間,蘇墨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卻是不再有過多的言語。
可以說,這個連神農(nóng)諸殿都忌憚的存在,在無形之間已經(jīng)強大到讓明面上的三大勢力都為之顫抖的地步了。
的確,太可怕。
“不管了,先了解一下東大陸的狀況再說吧。”片刻思索和整理思緒之后,蘇墨還是決定了下來。
轉(zhuǎn)而,他看了看這無邊的荒漠,也是略微的一嘆。
之前北冥久云如若狂濤的攻勢讓蘇墨渾身上下都是傷痕,雖然有神秘力量的恢復(fù),卻依舊不能夠做到完全愈合的地步。
隨后又因為幾天幾夜的疾馳,所以蘇墨身上也已經(jīng)沉寂下了一些隱疾。不過因為病體是他本身,所以想要將之完全去除也需要三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之后的三天蘇墨就不能夠動用全力,否則傷口加劇嚴重的可能會導(dǎo)致蘇墨經(jīng)脈永久性受損。
那樣,就不是現(xiàn)在蘇墨的神農(nóng)藥典所能夠補救回來的了。
“不過小子,這東大陸圣靈師這個行業(yè)盛行。傳說中,整個世界第一位圣靈師曾蒞臨,并且在這里留下了一座高塔,似乎與圣靈師的修行有關(guān)。”封老有的沒的這般說這,到也并沒有提起太多的興趣。
畢竟,他本身也并非圣靈師。
“一座塔?在哪兒?”
蘇墨略微一愣,腳下的步子依舊沒有停下。
“在東大陸第一城,炎陽城當(dāng)中?!?br/>
封老道,“保持你現(xiàn)在的方向,十萬里外就是一座萬里荒漠,東大陸的險地之一,‘萬里流沙’。穿過了‘萬里流沙’,就是炎陽城了?!?br/>
“萬里流沙?”
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蘇墨的眸光也是閃爍不定。既然在東大陸是險地般的存在,那么就不會簡單了。
轉(zhuǎn)而,封老也是解釋道:“顧名思義,就是延綿萬里的炎熱沙漠,不過其中會不定時不定位的出現(xiàn)范圍龐大的流沙,這不是普通的流沙,會吸食修煉者的靈元,直到將之吸干為止?!?br/>
“既然是流沙,飛過去不就好了?”蘇墨滿是不解,流沙是地面上的存在,只要不觸碰地面便就沒事了。
不過很快,蘇墨也就自己否定了這個猜想。若是能夠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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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封老道:“里面的天地靈元結(jié)構(gòu)特殊,流轉(zhuǎn)方式也有很大的詫異。若非是長年累月生存在其中的人,想要在里面凝結(jié)靈元,根本是做不到的。”
“長年累月?”
聽到這個詞,蘇墨不禁泛起了一個疑問,“難道還有人會長年累月生存在這種地方不成?”
“自然會有。通過了這萬里流沙,就是炎陽城所在。炎陽城作為東大陸第一城,自然也是有著不少通商的商隊,甚至于斗靈拍賣行都對其十分看重。既然有商隊通行,那就不免有劫道匪徒了?!?br/>
稍微頓了頓,封老才是繼續(xù)說道,“這些街道匪徒對于萬里流沙十分了解,在其中長年累月的生存,自然也是能夠輕松地凝聚靈元,對付不能夠凝聚靈元的商隊,絕對是信手拈來的。”
說實在的,蘇墨倒也覺得封老說的很有道理。只不過,若是他遇到了皆非的話,在里面凝聚不了靈元,還是很危險的事情。
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他也不是這么容易夭折的存在。
如此想著,蘇墨腳下的步伐也是不斷地加快。最終,遠遠地他又是能夠在地平線的方向,看到一座類似于小鎮(zhèn)的建筑群。
“那是……”
蘇墨略微有些意外,在這種鳥無人煙的荒漠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建筑群,倒還真是難得見到。
封老道:“那是萬里流沙旁邊的小鎮(zhèn),越過了小鎮(zhèn)再走幾里就是萬里流沙的范圍。而這種小鎮(zhèn),也都是聚集著不好的傭兵團伙,一般來說小型商隊都會在其中招聘傭兵團伙來為自己保駕護航?!?br/>
“原來如此?!?br/>
蘇墨聽后,倒是若有所思了起來。他本以為要一人獨自穿越這萬里流沙了,沒想到眼前卻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傭兵團伙聚集的地方。這些人自然也是能夠在其中凝聚靈元的存在,那么跟著他們一準沒問題。
如此想著,蘇墨不禁再次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很快,蘇墨就已經(jīng)走入了這小鎮(zhèn)當(dāng)中。
一入小鎮(zhèn),蘇墨放眼望去就能夠看到不少走動的人群。
而周圍道路并不是特別的繁密,構(gòu)造非常簡單。最終,所有的道路都匯聚到同一個地方,就是小鎮(zhèn)最南端的一片廣場上。
當(dāng)蘇墨來到廣場上之后,就能夠看到一堆堆的人群,他們要么是身著華貴的商人,要么是身著鐵甲的傭兵。
還沒有到炎陽城,蘇墨就能夠看到其中的繁華了。
“不愧為東大陸第一城,果然不是北大陸能夠比擬的?!?br/>
的確,北大陸是斗靈大陸上最弱的一塊區(qū)域,而且經(jīng)濟也相對不發(fā)達。像這么多的商隊,在北大陸基本上也是看不到的。
不過既然來了,蘇墨也是需要盡快的尋找到能夠通行的傭兵團,不然等到天黑就要在這里留宿一夜了。
“各位注意一下這一邊!”
突然,在蘇墨走動的時候,耳邊就是傳來了這個聲音,不經(jīng)意間他的眸光也是向著那一邊轉(zhuǎn)移了過去。
“我們是黃蜂傭兵團,只是今日弟兄們?nèi)耸植蛔?,所以想要臨時擴招一下。完成這一次的任務(wù)之后,每個人能夠得到一枚靈石的報酬,有意者請到這里來報名!”
在蘇墨的視線當(dāng)中,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高聲說著。而這個,也正好是蘇墨在等待的。
手中掌握著上萬靈石的蘇墨,自然不會在意這一枚靈石的報酬。他所期望的,唯獨就是能夠順利度過這萬里流沙。
(本章未完,請翻頁)思緒間,他也是邁開腳步向著那一邊走去。
不說,這一塊靈石的報酬,在這東大陸也是極為不同尋常,周邊不少的人都是向著這一邊涌了過來,讓的蘇墨也是難以走進去。
不過,憑借著毅力,蘇墨最終還是走到了里面。
“小兄弟,你要報名?”看著蘇墨走了上來,那個負責(zé)登記的傭兵就是打量了蘇墨一下,十分不確定的問著。
蘇墨鄭重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這萬里流沙可是很危險的,小兄弟你應(yīng)該還不過二十歲吧,這份活可能會丟了性命,我奉勸你還是不要接的好?!?br/>
聽他的話語,似乎這一次的任務(wù)十分的繁重。否則,周圍也有如蘇墨這般年輕的傭兵,他們就不會被收納入傭兵團了。
毫無疑問,他們這一次所要護送的東西,絕不簡單。
“是啊,這位小兄弟,你還太年輕?!甭犞莻虮f著,周圍也有人附和,聽著語氣似乎是在關(guān)心蘇墨,實際上也就是怕因為蘇墨占掉了一個名額而讓他們落空。
人心常態(tài)都是這樣,蘇墨也無可厚非。
“那要怎樣的年齡才能夠加入呢?”蘇墨倒是耐下性子,非常平靜的問著。
那個傭兵道:“年齡上倒是沒有什么確切的要求,不過這一次的任務(wù)困難重重,團長也是說至少要靈師境的修為才可以招收。”
聽這話,蘇墨的嘴角倒是略微一翹,看起來也不算是斷了人家的后路。
“靈師境啊……”
他口中靜靜的念叨著,轉(zhuǎn)而右手緩緩抬起,一抹靈元波動就是真到那個開來,“這樣可以吧?”
蘇墨放出的來靈元波動,也只是壓制在靈師境巔峰的層次。不過,縱然如此,這樣的天賦在這群傭兵眼中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了。
那負責(zé)登記的傭兵眼中透著震驚,不過在幾息之后他便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既然小兄弟有這個能力……”
那傭兵的口中,依舊保留著之前的震驚,“那么最后一個名額就……”
“等一下!”
就在那個傭兵將要宣布最后一個名額的時候,突然從蘇墨的身旁想起了一道雄壯的男聲??雌饋?,是有人想要搶走這個名額了。
不過,對于這樣的人,蘇墨自然不會置之不理。難得有一個位置,他才不要拱手相讓。他,說到底還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轉(zhuǎn)而,蘇墨沒有說話,那個男子便是開口對著蘇墨說到:“如果我沒有感受錯的話,剛才小兄弟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靈師境巔峰了吧。按照天賦來說,小兄弟的天賦的確很不錯了。”
“但是,你還是略差一籌。這樣的任務(wù),自然是要越強越好,天賦什么都是次要的。我的修為,恰巧是宗師境前期,比你高上一個層次,所以這一次最后一個名額,還是交給我吧?!?br/>
最終,那個人還是將話題切入了正題。不過,就這樣的話語,說得到挺有道理的,蘇墨真的是無言以對。
蘇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才是冷靜的說道:“說的是奧,這樣一個不錯的名額,怎么樣也應(yīng)該是給修為高的,天賦什么的貌似也說明不了什么奧?”
他的話語平淡乏味之極,絲毫沒有因為這人突然沖出來搶他的名額而感到生氣。主要還是他懶得對這樣的弱者,產(chǎn)生半點的情緒。
不過說起來,這個突然沖出來的,少說也有三十好幾了,竟然還好意思厚著臉皮說自己宗師境前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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