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想繼續(xù)跟眼前這個已經掉進錢眼兒里的老榕樹精多說什么,他現在覺得心累地一批,甚至于都想直接跑路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倒也不是不可行,但是有件事兒他還是得先搞清楚,因此白淵忽視了那個幾乎要懟到自己臉上來的綠油油的算盤,伸手指了下天上魅站著的方向,看著蓮榕,極為認真地開口:“你能不能感知到那個家伙?”
蓮榕順著白淵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去,隨后一臉古怪地看著白淵:“你沒出什么問題吧?!那么大一個蛇人...你當我是瞎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淵有些疲憊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我是說,你在之前的時候就能夠感知到那個家伙嗎?”
“能啊?!鄙忛诺谋砬楦殴至?,“一條到處亂跑的蛇人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蛇人會到處亂跑這一點,本身就非常奇怪了吧...”白淵只覺得有些無力吐槽,雖然這狀況一看就相當有問題,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沒法說得明白。
“這有什么的,這些年里,到處亂跑的蛇人,你見的還少?!”蓮榕反問一句,直接把白淵的話掐死在搖籃之中,“不提老是到處亂跑的十方殺神,冥界的冥君這些年也沒消停過吧?!你這人就是有刻板印象,這一點非常不好...”
白淵搖了搖頭,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反駁,畢竟蓮榕說的也全都是事實,甚至于屠凌現在還就在魅身上的小樓里待著...
不過通過這一場對話,白淵倒是確認了一件事兒,那就是蓮榕是能夠感知到魅的,甚至于基本上能推論出魅這些年大致的活動軌跡,但是壓根就沒有關于魍的記憶,在他的印象里,魍那個家伙,根本就是空降的,跟這個世界中所有的生靈都不一樣的家伙...
白淵一時間有些不能確定這種現象到底是因為蓮榕的情況特殊,還是普遍適用于整個世界之中,這種事兒倒是也沒有什么人可以問一問,魅的話就不用提了,對于魍的照顧,這些年一直是他盡心盡力的,要說他不認識魍,白淵覺得就連海參都不信。
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光是他們的實力,能夠感知到尼雅蘭斯海的波動就已經是極限了,還想讓他們來感知一下這只大蜘蛛...
白淵覺得非常不現實,甚至于可以說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現在糾結這種事兒也沒有什么意義,白淵認真地看著蓮榕,神情極為嚴肅:“有件事兒要拜托你。”
“先還錢!”蓮榕晃了晃腦袋,露出一副不聽的樣子,“還完錢再說。”
白淵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看見蓮榕這副財迷的嘴臉,他搖了搖頭,反手在自己的袖里乾坤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個小盒子,往蓮榕的手心里一放,隨后便示意蓮榕打開看看。
蓮榕只能感覺到那小盒子中的波動異常詭異,隱隱還透著一股子有人的味道,他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小小的盒子,隨后便看到了一塊半月形狀的,顏色異常瑰麗的石頭。
“呸!”蓮榕啐了一口,惡狠狠地抬頭,趁著最后的功夫瞪了白淵一眼,口中惱怒地喊道,“臭不要臉,卑鄙!”
白淵聳了聳肩,被人罵上個一兩句的又沒什么大不了的,不痛不癢的,這算什么事兒。
惑心石,能夠迷惑人的神智,使其對使用之人言聽計從,沒有絲毫背叛。
白淵看了一眼這個自己從龍宮里淘換來的寶貝,倒是沒想到這東西對蓮榕這種植物類生靈也相當有效。
實際上這倒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非血肉類生靈,包括植物類生靈在內,基本上都是依靠身體的力量來進行戰(zhàn)斗的,再加上他們本身的特質,就導致了他們在身體的利用方面極為強悍,像巖石類生命的主要特征就是堅硬,而植物類因為植物本身的特征,基本上主要的屬性大概就是毒啊,堅韌之類的,他們對于靈魂方面的修行,實在是要比血肉類生命弱得多。
而惑心石,說白了就是一個可以說相當強力的靈魂控制法寶,蓮榕會中招,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白淵倒是也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再跟已經變成了一具人偶的蓮榕多計較什么,他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那些水族正在拔營準備后撤,一時半會兒看起來是不會再出什么亂子了。
在對著蓮榕下過令之后,惑心石上閃過一道光芒,隨后沒入蓮榕的眼睛之中,從剛剛開始變得有些僵硬的蓮榕重進恢復了行動的能力,眼睛也有了神采,乍一看根本沒有被控制的跡象。
接下來一段時間之內,蓮榕會負責看顧好這片地方,雖說蓮榕的實力算不上是六界之中最強的那一批,但是至少不少人都會給他面子,因此倒是也用不著多擔心這些水族被那些人當成了泄憤工具...
在準備離開之前,白淵又跟敖祁,敖霜以及敖凝三個人傳了個消息,讓他們一切事情自行處理,碰到實在搞不定的就去找蓮榕幫忙。
在他們三人應下之后,白淵朝著天上飛去,看了一眼幾乎呈趴伏的姿態(tài)在天空中看了半天熱鬧的魅,皺了下眉:“好看嗎?”
“挺有意思的。”魅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上半身稍稍直立起來,“這就算完事兒了?”
“差不多了,”白淵點了點頭,“后面再有人來的話,他們攔不住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這個你放心,”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還不至于連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到,想要突破我的封鎖,那還早得很?!?br/>
“希望你說的沒什么問題吧?!卑诇Y倒是也懶得跟魅爭論什么,朝著他點了點頭,整個人就消失在魅的面前。
事實上,在進入過那座小樓一次之后,在魅沒有明確阻攔的情況下,以白淵的能力,完全能夠做到自己回去。
魅自然也不會多此一舉阻攔白淵,畢竟他跟魍的情況不一樣,基本上是沒有什么直接動手的可能性的...
白淵重新出現在那片草原上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忍不住嘆了口氣,剛剛...應該問一下魍那種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