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新年好!”蕭遠一進門,禮貌地給二老拜年。
“新年好!”單明,程美玉異口同聲回道。
單明指了指,笑說:“阿遠可是今年第一個來我們家的啊,就讓你嘗點好東西。美玉,出來?!?br/>
“好,我這就去?!背堂烙駨木乒窭锬贸鲆黄课撮_封的酒,蕭遠是識貨之人,看包裝便知這瓶酒至少幾十萬。
程美玉倒上兩杯上好的香檳。蕭遠嘗了嘗,單明看著,自信地問:“怎么樣?”
蕭遠舉著酒杯,答道:“酒呈琥珀色,帶紅暈的色調(diào),通透如水晶。并散發(fā)細微的水仙和茉莉花香,兼具缽酒新鮮胡桃的多種香味。清淡幽雅的橡木香味夾雜了香草和巧克力的味道,還有杏和無花果般的甜美果香和番紅花的香料味道。這瓶是上等的佳釀?!?br/>
單明一聽,開懷大笑:“呵呵!阿遠,這么有研究,你應該也是貪杯之人吧?”
蕭遠低頭一笑:“叔叔你見笑了,我只是閑來無事時,喜歡喝兩杯。說道‘研究’,在叔叔面前,小侄可不敢班門弄斧!”
“誒,你太謙虛了,說得這么專業(yè),我看你也是個老酒鬼?!?br/>
“哈哈?!眱蓚€男人不約而同的暢飲開懷。
笑過之后,單明若有所思說:“哎!,紅酒確實是好東西,喝過之后給人一種安神定心的功效。有些煩惱可以暫時忘卻?!?br/>
蕭遠看著他的表情,似乎單明心中所想,安慰道:“叔叔,你現(xiàn)在要好好保養(yǎng)身體,如果晴晴醒過來,可是您卻蒼老了許多,我想她一定會很難過的?!?br/>
單明輕輕嘆氣:“阿遠,其實我和你一樣,一樣相信她會醒過來?!?br/>
程美玉聽后,立刻顯出一副悲痛的模樣。
“既然這樣,叔叔,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如果有一天,晴晴醒了,看到你為了她如此操勞,她一定會很難過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生活,等著晴晴跟我們團聚的一天。”蕭遠認真的表情。
單明的臉上開始沉重,程美玉知道扮演賢妻角色加分的機會來了。她靠近單明,苦口婆心寬慰道:“阿遠說的對,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不是干操心,而是好好地生活下去啊?!?br/>
單明看著她,幸好身邊有一位如此賢惠的妻子,否則他恐怕會一直生活在失女之痛中一蹶不振,他感激地點下頭,又對蕭遠說:“阿遠,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晴晴跟你,我很放心?!蓖A讼?,他接著道:“其實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是云云,警方查了這么久還是杳無音訊,晴晴不管怎么說還在我身邊,只要每天能看到她,我已經(jīng)很欣慰了。可是云云卻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我真的很擔心她的安危?!?br/>
程美玉立刻禁住了剛才溫柔的面色,蕭遠全看在眼里。她心里嘀咕:本來話題是圍繞著我的女兒,這個單明總是時不時地念叨那個討厭的單云,真是煞風景。在她心里,巴不得單云永遠都別回來最好。
正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程美玉接起來,溫柔地對著話筒:“你好?!?br/>
“你好,請問單明先生在嗎?”是個年輕的女生。程美玉看了看單明,他正和蕭遠笑談中,她回過頭,正正色:“請問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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