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哥拿著玉佩看了一晚上。”同云清道。
小九沉默了……
原來三哥早就知道大哥要去當玉佩,可他并沒攔著,看來三哥雖然嘴上老是埋汰沈月,實際上也想幫她來著……
現(xiàn)在玉佩沒了,沈月走了,二哥也走了!除了雞飛蛋打已經(jīng)沒有詞語可以形容這糟糕的場面了。
沈月,你真的很對不起三哥,更對不起大哥!
下次不會再對你好了!
兩人默默地將炕上收拾干凈,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冰雨。
同沐夕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小只巴登著紅紅的眼睛像兔子似得望著外面,眼神里有委屈,更有絕望。
他脫掉淋濕的外衣,故作輕松地逗他們:“看見哥回來也不說話?怎么了?打架了?”
誰知兩小只居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誰欺負你們了?給哥說!”同沐夕慌忙蹲下身子,將倆人一手一個摟在懷里。
要知道他們一向乖巧懂事,即使偶爾拌嘴,卻從來沒有真的惱過,更別說哭鼻子了,莫非是馮家?
同沐夕心焦焦,生怕倆小不點被馮家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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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小九哭的嚶嚶嚶嚶上氣不接下氣,話還沒出口就噴出來一個大鼻涕泡全蹭到了同沐夕身上,明晃晃的鼻涕拖的老長。
同沐夕給他擦干凈,又順著后背:“小九別哭,哥給你做主?!迸ゎ^問同云清,:
“清兒,你們怎么了?”
同云清也沒好到哪里去,仰著脖子嚎得跟殺豬一樣哭的天都快塌了:“大、大哥,沈月她、她……”
“乖,不哭,沈月怎么了?”
“她把二哥拐走了,嗚嗚嗚哇哇哇……大哥……”
“他們什么時候走的?”同沐夕剛問出口,腦子里已經(jīng)一片清明。
頓時都想明白了……
沈月,是我小瞧了你!
昨天晚上聽見沈月說要楓兒跟她一起睡,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他并沒有多問。
甚至還想著是不是她的好意,畢竟側(cè)屋的炕很小,放四個人著實擠得慌。
卻不到竟是這丫頭設(shè)下的圈套,她拉同云清睡覺是假,想離家出走是真。
只是以沈月的聰明,必然知道作為保人的同沐夕一定會為她籌齊銀子,而事實上她還屢次婉拒了他們,一副不要他們操心的模樣。
為什么事到臨頭反而拉著楓兒離家出走呢?
真是為了躲債?不!
唯一的解釋只有,離家出走是假,找銀子是真!
同沐夕略一思索,便看透了沈月的意圖:“小九,清兒,別哭了,他們會回來的?!?br/>
聽他這么一說,小九立馬止住了哭聲,抹著鼻涕求證道:“大哥,你說的話當真?”
同沐夕點點頭,哄道:“當真,二哥他怎么舍得離開小九呢?”
“就是,我們應(yīng)該相信二哥,誰也騙不走他!”小九神氣地看著同云清。
剛把兩小只哄好,門外已經(jīng)響起了米萬擔的聲音:“沈月,銀子湊齊了嗎?”
擦擦擦!冰雨下得這么大,米萬擔竟一點也不怕被凍死,剛過晌午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