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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去白白色 我們看向正在放聲高歌的劉鵬

    我們看向正在放聲高歌的劉鵬,劉鵬說道:“看我干啥啊?這么好的氣氛不得配個音樂啊?!?br/>
    王洋一行人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往外走,等王洋他們剛出門口的時候,二狗冷不丁出聲:“想要繼續(xù)上學,就給老子低調點,不然下次我會讓你們哭得很dj!”說完,還用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血液,接著坐下來狼吞虎咽起來。要不是吃相太難看,還是挺瀟灑的。

    王洋那些人虎軀一震,接著扶著王洋就走,我們立馬撲了上去。二狗屁事沒有,剛才被捅的部位也沒滲出血來。我們問道,有沒有事,要不要緊?

    二狗賤兮兮地笑道:“你們真想知道?”

    “想!”哥幾個忙不迭的點頭,唯有劉鵬一個人靜靜的看著,一言不發(fā)。

    “那就拿五塊錢來吧,這可是我的秘密?!倍飞斐鍪謥?。

    “給?!蔽液莺莸牡闪艘谎鄱?,沒好氣的往他手上放了五塊錢。

    二狗笑瞇瞇的親了一口五塊錢,然后跟寶貝似的放進口袋里,拍了拍剛才被王洋捅的位置,說:“其實,我練了金鐘罩?!?br/>
    “……我信了你的邪,你個犢子壞得很!”我笑罵一聲,然后趁著二狗不注意,一把伸進去,掏出一件海綿,剛才就是這玩意給二狗抗了一刀。

    這東西雖然不是金鐘罩鐵布衫,但也很讓我們佩服二狗的,沒想到二狗早有準備。二狗笑著朝我們拱手道:“我是真不知道王洋會反水,這東西也是我以備不時之需的,沒想到今天有這么大的用場。”

    二狗喜歡故弄玄虛不是一天兩天,反正我們是看不出他說的是真是假,總之他反捅了王洋,讓大家伙少一頓皮肉之苦是真的。當即,每一個人看二狗目光都不一樣了,目光中帶有一絲崇拜和敬畏,大家伙開始敬二狗酒喝,二狗酒量是不錯,但也耐不住大家伙一個個來,喝了有十幾瓶啤酒,就懵逼了,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看見二狗睡著了,我們剩下的幾個人樂了。不過很快我們就笑不出來,服務生彬彬有禮的走了進來,笑瞇瞇的告訴我們,我們這頓飯吃了三百八。我尷尬撓了撓頭,問道剛才那群人沒給你們結賬嗎?服務生搖搖頭,笑著說沒有。也是哈,王洋都成那個逼樣,怎么可能給我們給結賬。

    這次出門急,我身上也沒多少錢,左顧右盼看了一下,立馬把主意打在二狗身上,上次幾千塊錢都可以搞定,這次三百八還不是撒撒水的。

    “二狗,二狗!”我走了過去,搖晃了幾下二狗的身子。

    “別鬧,接著喝,誰不喝誰孫子……”二狗起身,換了胳膊又趴在桌子上,看來是成了酒蒙子了。我在二狗身上摸索起來,發(fā)現(xiàn)一毛都沒有,頓時欲哭無淚起來。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蹲了下去就脫二狗的鞋子,果然找到幾張臭烘烘的錢。

    摸出后,一看又傻了,就他媽五塊錢,還他媽濕濕的,差點沒給我整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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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你看能不能給打個折?!蔽覜_服務生笑道,同時將五塊錢遞了過去。

    “不好意思,打不了,你還是想想辦法吧。”服務生搖了搖頭,徑直走了出去。

    見服務生走了出去,我趴拉在門縫里看了一眼,外面果然站著幾個彪形大漢,看來逃是逃不了。我扭過頭去,沖大家說:“要不大家湊湊吧……”

    “啊,這酒勁好大!”劉鵬突然捂著腦袋,接著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我:“……”

    “?。 焙螡蝗灰哺辛艘宦?,接著閉上眼睛,嘴里邊還小聲嘟囔:“我醉了,我醉了……”

    我:“……”

    臥槽,何濤你學壞了,再也不是曾經(jīng)單純的狗子了。

    其他人頓時一臉懵逼,雜七雜八的問我,這兩人咋了?我擺擺手,恨恨的瞪他們一眼:“沒事,這兩人羊癲瘋犯了,一會就好?!币皇鞘O逻@幾個人都是我的兄弟,我指定也跟著裝暈。

    最后王龍、常宇給湊了一百多,然后我自掏腰包補上這份差價。倒不是我去摸何濤和劉鵬腰包,主要是兩比太狗了,犯“羊癲瘋”的同時還死死護住口袋,這種精神實在是太…狗了。

    交錢的時候,我就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跟二狗吃飯了,吃一次坑一次,回去又得啃一個禮拜的白面饅頭。

    回去一看,剛才還趴在桌子睡覺的劉鵬和何濤,此刻正席卷桌子上的飯菜。就連懵逼的二狗也趴起來,隔哪里給王龍和常宇吹牛逼呢。我走包間,正準備發(fā)脾氣,二狗就瞪著眼珠子看我,伸出手憤憤不平道:“還我五塊錢?!?br/>
    “……還你個屁??!”

    我走上前去,掐著二狗的脖子,死命搖晃起來。

    鬧哄了一陣,我們幾個開始往學校走。因為高興,我們這么多人喝個半醉,摟著脖子扯著嗓子放聲高歌起來:“誰人定我的去留,定我心中宇宙,只想靠著兩手,向理想揮手,問句天幾高,心中志比天更高……”

    明月當空,我們幾個少年在寥寥無人的街道上放聲高歌,唱著,走著,二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大家可能沒注意,繼續(xù)往前走,而我則是停住腳步。二狗接通電話后,表情格外的嚴肅,好看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聲音也特小,只聽見二狗不停的“嗯”“我知道了”之類的話回復。

    當時我已有七分醉意,搖搖晃晃的走到二狗身旁,可能是我喝多眼花了,竟然看見天不怕地不怕二狗眼中閃過一絲害怕。

    見我走過去了,二狗著急忙慌的掛斷了電話,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原地,嬉皮笑臉的臉上全是認真之色。

    “怎么啦?出啥事?”我搖搖晃晃的問道,腦袋是有點發(fā)昏,發(fā)疼,很想睡過去。

    二狗沒說話,站在哪里,像個標槍一樣挺拔,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看,眼神是無比的認真。

    “咋啦,出啥事了你說?”我莫名其妙打了個冷顫,這時劉鵬他們已經(jīng)遠去,歌聲也越來越遠,周圍陷入死一般的沉默中。

    二狗幽幽的嘆口氣:“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