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了福爾摩斯的公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后換身干凈衣裳。期間林夕也醒了,不過她醒來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掏出大寶劍剁離她最近的人――是的,沒錯就是顧然。第二件事是在沒砍中顧然后又把劍一橫準備抹自己脖子,不過好歹是被顧然等人給攔住了。
顧然當然知道林夕這是經(jīng)歷了之前那件事情,精神處于崩潰邊緣,好說歹說給她排除心理陰影,絮絮叨叨地像個神棍一樣跟她扯了老半天,才讓她略微接受了“自己并沒有淹進不可名狀物中”這件事。
換上干凈衣服的眾人愜意地坐在公寓二樓的沙發(fā)上,開始探討下一步該怎么做。這次雖然沒能抓住開膛手杰克,但是卻意外收獲到一枚魂之結(jié)晶,算是無意中達成了任務(wù)。然而擁有這枚魂之結(jié)晶的林夕卻并沒有拋棄顧然只讓自己過關(guān)的意思。所以接下來兩人還得順著開膛手杰克這條線繼續(xù)走下去,直到獲取第二枚魂之結(jié)晶。
“關(guān)于開膛手的事,我有一個問題……”顧然此刻正趴在沙發(fā)靠背上,說道:“咱們被他所引導,進入到影之倫敦中,但是卻幾乎沒有他的任何線索,一路上都只是在討伐與之毫不相關(guān)的惡魔。那么,他把我們引入影之倫敦的目的是什么?”
“這還用想嗎?自然是想借影之倫敦中惡魔的手除掉我們唄!”林夕躺在沙發(fā)上,一邊歡騰地剝著剛從維尼栗子店買的栗子,一邊滿臉鄙夷地對顧然說道:“真搞不懂你的腦袋里除了變態(tài)的東西以外還裝了什么!”
“……這話明明該我說好不好!搞不懂你的腦袋里除了栗子以外還裝了什么!”顧然以反吐槽回敬道。
目前他們對開膛手知之甚少,甚至鬧到現(xiàn)在連這貨長啥樣都不知道。顧然最多能推測出這家伙的性格相當狂傲且偏執(zhí),倒是和福爾摩斯十分相似。實力應該不會比他們之前遭遇的那只火兇鳥惡魔更強,否則就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地給他們下套了。
福爾摩斯推測他的目的是同時破壞保衛(wèi)倫敦的魔法矩陣和影之倫敦的結(jié)界,從而使倫敦和影之倫敦出現(xiàn)疊加,產(chǎn)生不可預測的后果。
所以歸根結(jié)底,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守護在開膛手下一個目標節(jié)點,然后靜靜地等待他的到來。
討論完后,顧然與林夕離開了公寓……然后坐在維尼栗子店門口。
“你確定你不嘗一點?”林夕望著坐在一旁愁眉緊鎖發(fā)著呆的顧然,舉起了一枚剝了殼的栗子。
“不要整天光吃不動腦子啊魂淡!你攝入的糖分都沒往腦子里去嗎?”顧然低著頭,說道:“總覺得這場預賽有很多地方不對勁啊……”
“哦?怎么個不對勁法?”林夕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想想吧,既然是預賽,那肯定是要讓大部份實力在水平之上的人通過的,討伐惡魔的難度也該相對較低,畢竟參賽者都是入行不超過三年的新人?!鳖櫲蛔灶欁缘胤治隽艘徊ǎ骸暗悄憧?,拿那只火兇鳥作對比,它看上去只是影之倫敦的一個小角色,就能揍得大部分參賽者滿地找牙,更強大我們還沒有見識過,一個新人預賽設(shè)定得武力值上限這么高本就是不太合理的事情?!?br/>
“又或者是我們的運氣太背,碰到了隱藏的副本,里邊boss的實力遠超我們這個層次?!绷窒φf道:“這種可能性挺大的不是嗎?”
“那么問題來了,其他參賽者究竟是通過什么渠道去討伐實力較弱小的惡魔?十天的時間,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要獲得惡魔的情報絕非易事?!鳖櫲话欀碱^說道:“我還特意打聽了一下,除了剛開始有東方人集體搶劫路人的事件以外并沒有其他類似參賽者的消息。你想想按照你這類的尿性,不轟趴幾棟房子好意思說自己是在討伐惡魔?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卻沒有打聽到倫敦任何關(guān)于房屋損毀人員傷亡的重大事件,除了咱倆之前干翻一百多黑幫之外幾乎沒有什么東方人搞出的大新聞,你覺得這合理嗎?”
“‘只有兩種可能,參賽者集體作弊獲得魂之結(jié)晶,或者他們都死了’――你是想這么說嗎?”林夕輕松地說道。
顧然點了點頭,突然!林夕猛地將手中的栗子硬塞進顧然的嘴里,猝不及防的顧然還未反應過來,連嗆了好幾下。
“干嘛啊你!”顧然咳嗽著抱怨道。
“有什么可想的嘛?!绷窒υ獨鉂M滿地背起吉他盒,站了起來,露出燦爛的笑容:“你分析這么多,還不如趁早干掉一只惡魔過關(guān)來得實在!”
“……”顧然望著元氣十足的林夕,一陣無語,看樣子這姑娘的點數(shù)全點在武力值和吃上邊去了。
不過……林夕的話倒是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暖意,果然熱血笨蛋都天然地帶著能讓人心情好起來的屬性吧。
“說的也是啊……”顧然的嘴角微微上揚,手撐著膝蓋緩緩地站了起來。
林夕說的沒錯,反正像他這種普通人再怎么分析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干脆就不想這些,盡快通過預賽得了。
正當這時,維尼栗子店的老板娘端了一大盆炒栗子走過來,對顧然二人說道:“這些天多謝你們照顧生意,小店特意做了點心意,喜歡吃的話就請吧?!?br/>
“嗚哇!維尼栗子店果然是倫敦第一的栗子店?。≈x謝老板娘!”林夕從她手中接過栗子,歡喜地說道。
“這其實不算什么啦,最近找夏洛克先生的東方人讓貝克街繁榮了不少,小店也小賺了一筆,用一點心意回饋下顧客也是應該的?!崩习迥镆贿呌脟共林忠贿呎f道。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還是得謝謝……”
等等!
顧然猛地反應過來,他急忙向老板娘問道:“老板娘,你剛才說找福爾摩斯的東方人讓街道繁榮了不少,意思是不是說不止我們兩個,還有其他東方人找過他?”
“對啊,誒?你們都沒看到嗎?”老板娘倒是表現(xiàn)得比他還訝異:“大概是從三四天前吧,貝克街的生面孔開始多了起來,大多都是東方人,并且他們經(jīng)常會在附近的商店買東西,順帶打聽夏洛克先生的事情,估計是想讓夏洛克先生解決麻煩吧。不過奇怪的是這些人自從進了福爾摩斯先生的公寓后就沒有出來過……”
老板娘依舊在那里喋喋不休,但顧然已經(jīng)呆站在那里,背上滲出絲絲冷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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