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兒,他是你五弟的兒子,是你的晚輩,有什么事情你們不能好好坐下來說,要這樣拼命呢?”鄭妃哭著喊道,內(nèi)心焦急和無助,令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
石閔微微抬起手,對手下吩咐道:“將娘娘帶走!”
“不能放他們走!圍起來!”文蒼喊道。
文蒼同樣擔(dān)心自己家小的安危,自然不會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于是禁軍的人很快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卻不敢上前,生怕那幾個人質(zhì)受到傷害。
“是男人就不要拿老幼婦孺來要挾!”石鑒斥責(zé)道。
“是嗎?小侄的這個辦法,還是跟寧王殿下你學(xué)的!當(dāng)日你不就用石勇和文蒼的家小要挾他,令他臨陣倒戈,張豹才會因此一敗涂地!”
“你......”
“你勾結(jié)鮮卑人,企圖加害高祖皇帝,卻因此導(dǎo)致我父親陷入鮮卑人的重圍之中,最終戰(zhàn)死沙場!這筆血海深仇,你認(rèn)為我會放過你嗎!”
“大言不慚,你放過我?呵呵,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現(xiàn)在整個鄴城都在本王的控制之下,你還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鄭妃嘶喊道:“瞻兒是你害死的!鑒兒!瞻兒是不是你害死的!”
面對鄭妃的質(zhì)問,一向冷靜的石鑒,終于惱羞成怒,他對文蒼吼道:“還不把他們拿下!”
“文蒼!”石閔指著文蒼呵斥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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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蒼見自己的家小在石閔的手里,自然有所顧忌,一時間有些遲疑,沒有動手。
“殿下!”一個呼喊聲傳了過來。
石鑒遠(yuǎn)遠(yuǎn)看去,來人是巡防營的人。
“殿下,不好了!高大人被西華侯府的人拿住了!”那人喊道。
石鑒恍然大悟,一早高尚之便說要去關(guān)押文蒼和石勇家小的地方,如今這些人已經(jīng)被解救出來,高尚之自然也有危險了。
想到這里,石鑒已經(jīng)完全憤怒了,他沒有想到,石閔會處處拿住他的軟肋。
“殿下,怎么辦?大人在他們手里!”老大低聲問道。
待那巡防營的人跑到面前,還未來得及再次開口說話,石鑒便一個耳光招呼上去,那人立馬被打趴在地上。
老三蹲下來,一把將他揪了起來,問道:“怎么回事!”
“大......大人落入了西華侯府的手里,巡防營已經(jīng)將那伙挾持大人的人圍住了,現(xiàn)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老三將那人甩在一邊,站起身看著石鑒,說道:“殿下,成大事者必須心狠手辣,到了這個份上,您不能再猶豫了!只要您大事能成,我們六兄弟今日舍命在此都可以!”
老三的這句話,無疑給了石鑒一個莫大的鼓勵。細(xì)細(xì)想來,他石鑒為了這一天,足足等了三十年。這三十年來,寧王府每日受盡旁人冷眼相待,各種譏諷和欺辱,甚至是自己的發(fā)妻,在貧寒孤苦中離世。為了帝位,他已經(jīng)忍耐承受了這么多,豈能輕言放棄。
“母妃,大人,對不起了!”石鑒口中默念。
這個時候,石鑒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變了,石閔看到的,是殺氣,是決絕,是無情。
“要?dú)⒈銡?!今日你若動我母妃分毫,明日我便殺盡天下的漢人!你大可試試!”石鑒說著,接過了手下遞來的刀。
石鑒的冷酷無情,石閔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是對鄭妃下手,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文蒼!你現(xiàn)在還有機(jī)會回頭!”石閔只能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