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靈俠一聽此話,一張臉蛋瞬間變得通紅似火燒一般,似嗔似怒地橫了他一眼,暗自慍怒道:“幾日不見,這小子的膽子怎么變大了,像那等大事,是你我能討論的嗎?真不知你是受了那可惱道士的誤導,講起話來也沒羞沒躁?!毕氲竭@里,她嬌哼一聲,一把按住秦用的肩膀,豎起嬌俏的小拳頭,惡狠狠地砸了下去。
“哎呦,姐姐,你干嘛錘我?”“你還問?看我不打服你,你說,從什么時候起,竟然有膽子滿口胡鄒,信口雌黃,你的謙恭禮儀上哪兒去了?”
“哎呦,壞了?!鼻赜眠@才想起,眼前這位并不真是他的大姐姐,而是一個年方尚幼的妙齡少女,這里也不是曾經容納他百年滄桑的環(huán)境,而是一個恪守上古禮防的社會,自己方才卻是說過頭了但是……他著急之下,脫口說道:“姐姐,請住手,你先聽我講,你家學淵源,應該是個懸壺濟世,拯救萬民疾苦的大夫,你不能以世俗的眼光看待這個痛苦,它是一種疾病,咱們不能諱疾忌醫(yī)?!?br/>
啪,孫靈俠的拳頭重重一頓,氣道:“秦用,我看你實在是病的不輕,本姑娘就不應當來看你,你好好在這里向孟夫子問禮?!?br/>
呃,秦用見她滿臉羞惱,風一陣的跑了出去,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讓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惡作劇之喜。
后來,那鍋八寶榛雞果然沒有秦用的份,蕭云,徐妙才和孫清俠,孫靈俠圍著一張八仙桌推杯換盞,暢所欲言。而秦用在里屋練字,只聞得香氣入脾,歡聲鬧耳,勾動腹內饑火,最后連眼睛都發(fā)花了。他只好把書案搬進內屋,遮了幔帳,以大毅力凝神靜氣,才能慢慢抄寫孟子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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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歡樂的氣氛,小姑娘似乎沒有口腹之欲,只是淺嘗輒止,迷離的望著虛空,非常猶豫和無助。
孫清俠熟知小妹的性格,在這個熱鬧的時候,爺爺和姥姥都沒有團聚在一起,更不知道他們似否已經與惡僧遭遇了,是否受了傷?
“靈兒,爺爺和姥姥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就是對上乾坤子也會全身而退的?!?br/>
“可是姐姐,那乾坤子厲害無比兼之其心陰毒,我怕,”
“小妹,不要說了,姐姐在此,你不用害怕,更無需擔心爺爺和姥姥。咱先不說這個了,姐姐可是知道你今晚并沒有吃多少東西,連你素來喜愛的美酒也沒喝幾口,快收起不高興,別讓他們誤會?!?br/>
恰巧,小姑娘的腹中咕隆一聲,雖然被她極力掩飾,也羞得滿面通紅,只好說道:“姐姐,妹妹有點不舒服,這就去廚房拿點藥吃了,你早點休息吧?!闭f著她就要溜走,誰知被孫清俠輕輕攔了一下,說道:“妹妹,姐姐還是頭一次見你如此盡心對待一個病人,為了他,把自己累病了,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闭f完,她又輕輕揉了揉小姑娘的手心,把妹妹揉的小腦袋垂到胸前了。
小姑娘低聲說道:“姐姐,你想多了,他只是傷勢未愈,行動不便,我是大夫,醫(yī)者父母心,我這個做姐姐的理應辛苦點,好了姐姐,靈兒就不打擾你了?!彼ε逻@位姐姐拉住自己問個沒完,再者自己現(xiàn)在也是非常饑餓,更別說那大半天沒進過滴水粒米的秦用了。
孫靈俠借口匆匆來到院中,正瞥見兩道身影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地在鍋中鼓搗什么東西,酒香湯氣更加濃郁了。小姑娘悄悄地走到近前,想要看看他二人是不是壞了她的好事?這一看,果真發(fā)現(xiàn)他們盛了滿滿兩大碗八寶榛雞,還抱著一大罐濃酒,鬼鬼祟祟的走回去,那草草架好的大鍋里,自己偷偷燜好的兩只肥嫩的榛雞不翼而飛,看到這里,這姑娘的雙眼瞬間變得亮晶晶的,氣急敗壞的喝道:“好大膽的小偷,快把榛雞留下!”由于姑娘情急出口,不免帶了點哭音,有點嬌怒的味道。
不過這兩個小偷卻無暇細細分辨這些,只被小姑娘一聲尖喝,喝掉了魂,差點失手把碗壇打掉,他二人仔細一瞧,認出是靈俠姑娘,更是提心吊膽。
原來,這二人就是蕭云和徐妙才,他們都是秦用的好朋友,今晚可謂吃好喝好,也沒有把秦用忘了,他們準備趁著兩個姑娘密語的時候,偷偷的給秦用送去酒肉。哪成想鍋里有人已經精心燜好了兩只,于是重新把這兩只雞盛進碗里,剛想回去,就被孫靈俠堵住了。
蕭云一直被這姑娘往死里整,而徐妙才一見面就出口調戲她,更是愧于見面。
二人迅速把碗藏在身后,蕭云被徐妙才推在身前,硬著頭皮干笑道:“靈俠姑娘,晚上好啊,你散步?”
孫靈俠點點頭,卻又搖搖頭,嬌聲喊道:“蕭大哥,咱們是清水拌蘿卜,都明明白白,你把我的雞拿出來吧,再把那壇好酒送給小妹,小妹就不計較你們偷我的雞了?!?br/>
蕭云臉上一僵,突然靈光一閃,連忙說道:“靈俠姑娘,這么多東西,你一個人拿著太累,蕭某幫你?!?br/>
孫靈俠亮出一個食盒,說道:“蕭大哥,你怎么能隨便進人家的屋子呢,我早已準備好了食盒,一個人就可以帶回去?!?br/>
蕭云殷勤地把雞裝入飯盒,順手拿過徐道士的碗,也塞了進去,徐道士低聲說道:“蕭兄,這可是給我二弟準備的吃食,你好歹要留下一只啊?!?br/>
蕭云低聲說道:“哎?道兄,你是真的道行淺薄還是被遮了慧眼,眼前不是有個比咱們還合適的人給秦兄弟送飯嗎,還不把你的好酒裝進去。”
徐妙才被他一點,也靈通了,忙不迭的把那壇好酒遞過去。孫靈俠用單手一抄,一個漂亮的玉女托籃,輕輕托住酒壇,另一手挎著食盒,笑意盈盈的去了。
徐妙才匆匆一瞥,只覺得她顧盼生姿,笑靨吟吟,真是賢惠悅目,她這么可人,應當追娶她為妻,可惜她已經心有所屬了,一瞬間,徐道士悵然若失,垂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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