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新認識
晚上,李云龍為江天道的歸來擺了幾桌酒宴。
排長以上的八路軍干部悉數(shù)到席,魏和尚段鵬幾個自然是圍著江天道你一拳,我一拳的。
就要開席的時候,總部來人了。
大首長親自到來。
聽說江天道平安歸來,連大首長都坐不住了,和師長一起親自過來問候。
大首長把江天道叫到一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把江天道檢查了一遍,確信沒有少什么零件之后這才放了心。
“小江同志,這次讓你受苦了?!贝笫组L拍了拍江天道的肩膀。
江天道咔的立正:“報告首長,我不苦!”
大首長笑了,把他的手拉了下來:“別這么嚴肅,現(xiàn)在你別把我當什么首長,把我當一個長輩,甚至兄長都行。”
“這……”江天道有點為難,如果是李云龍的話,他完全可以坦然處之。
可這畢竟是大首長??!
那個橫刀立馬的大元帥?。?br/>
大首長收了笑容,臉上帶著一絲愧疚說道:“小江,你恨我嗎?”
江天道有點茫然的看著大首長:“大首長,我為什么要恨你?”
“我派你去執(zhí)行任務(wù),落了難眼看著你受苦卻不讓人去救你,你不恨我嗎?”大首長說著,兩只眼睛看著江天道。
江天道搖搖頭:“不恨。”
“不恨?”大首長詫異的看著江天道,眼神里充滿了懷疑?!盀槭裁??”
江天道笑笑:“因為我知道,首長們要考慮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還有整個中國,整個抗日大業(yè),如果因為我個人去和國軍鬧翻的話,逼著老蔣狗急跳墻的話,那整個抗日事業(yè)就有可能毀于一旦?,F(xiàn)在正是抗擊日寇的關(guān)鍵時刻,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壞了大事。”
大首長看著江天道,他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似乎看低了這個小子。
以前雖然自己也對這個小子格外的器重,認為他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可是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可不是簡單的槍法好,而且他很識大局。盡管只是一個從基層成長起來的連長,可是他的見識,他的胸襟,卻已經(jīng)超越了大多數(shù)的團旅級的干部。
甚至連李云龍這小子,在大首長的眼里也過于小家子氣,只盯著自己的二畝三分地,是個將才,卻不是個帥才。
而這小子,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大首長吃驚的看著江天道,眼神里寫滿了震驚。
而江天道則是一臉的鎮(zhèn)定。
這一套,在后世他已經(jīng)給不知道練了多少次,自然知道這時候該怎么說話。
大首長看了半天,拍了拍肩膀:“好,好小伙子。”
然后一轉(zhuǎn)身:“走吧,喝酒去,都等著咱們呢?!?br/>
是啊,酒席就要開了,大家都入了席,大首長和江天道卻還沒過來,大家都已經(jīng)過等急了呢。
看到兩個人過來,大家全都站了起來。
“坐下,都坐下。”大首長笑呵呵的用手往下壓了壓:“今天咱們都是來給小道子接風(fēng)洗塵,為他壓驚的,他才是今天的主角。沒有什么首長不首長的,大家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大家都舉起了酒杯。
說是要一醉方休,但大首長還是提前走了。
畢竟是大首長,要是在這里真的喝個一醉方休的話,恐怕整個軍部都要急了。
而大首長離開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和師長兩個就靜悄悄的離開了喧嘩的平安縣城。
回頭望望還一片喧鬧的平安縣城,大首長看看身邊的師長:“劉啊,這個小道子不一般?。 ?br/>
師長點點頭:“是啊大首長,能從重慶毫發(fā)無損的逃回來,的確是不一般?!?br/>
大首長搖搖頭:“能逃回來雖然厲害,但那充其量只是有勇有謀而已。真正讓我刮目相看的,是這小子的胸襟,這小子的見識,剛才和他一席話,我發(fā)覺讓他呆在李云龍這里真的是太委屈他了?!?br/>
“哦?”師長吃驚的問:“那大首長你怎么打算的,是想給他挪挪窩,讓他來總部?那李云龍會答應(yīng)嗎?”
大首長笑著搖搖頭:“不,我沒打算讓他來總部,他真正的舞臺還是在戰(zhàn)場上,不過在這里有李云龍壓著他,不好,我想要給他一個嶄新的戰(zhàn)場?!?br/>
“嶄新的戰(zhàn)場?”師長越發(fā)的疑惑了:“大首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說的這個嶄新的戰(zhàn)場在哪里?你又打算讓他去做些什么?”
大首長搖搖頭:“這個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吧?!?br/>
說著朝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駕!”
大首長和師長走了,李云龍就再也沒有了忌憚的,開始擼起袖子和手下痛痛快快的喝起酒來,尤其是拉著江天道,一定要和他碰三碗,還說今天一定要讓江天道喝躺在地上。
可惜他的酒量雖然不錯,但想要灌倒江天道卻并不容易。
反而是被江天道反過來敬了幾碗酒之后,李云龍自己倒是酒力不支,趴在那里呼呼睡起了大覺。
而魏和尚則是拉著段鵬在一邊較勁。
只有張大彪,摟著江天道的肩膀,不停地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說著:“天道,兄弟啊,你心里怪不怪我?”
江天道奇怪的問:“彪哥,我怪你干什么?”
“兄弟,哥哥我當初被國軍抓走的時候,是你一個人為了哥哥我東奔西走,為了救我你跑到重慶,深入虎穴。而這次輪到你落了難,做哥哥的我卻躲在這里,明知道你在受苦,明知道你要遭狗曰的毒手,我卻什么都做不了!”張大彪說著,抬起手就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我都沒臉見你!”
江天道連忙一把抓住張大彪的手:“彪哥,你不能這么說!”
“怎么不能?同樣是兄弟,我覺得我就不配做這個兄弟!”張大彪的眼淚都出來了,這些天他心里遭受的折磨一點也不比孫小娥差?!拔?guī)状味枷脒^去救你,就像你當初救我的那樣,可是團長和政委他們,他們不讓我去,說是如果我要是去了,整個大局都要被我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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