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完畢,一直沒開口的瑾哥冷笑,道:“一個妓子居然敢稱大家?是你們眼瞎,還是我大雍沒人了?”
平時見到姜云瑾就像老鼠見了貓的兩個家伙居然爭先恐后,到底還是費源搶了先。
“瑾哥,這杜大家容貌閉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更沒有丁點兒風塵之氣,簡直就是神女誤落凡塵!”費源從癡迷之中回神,搖搖頭,“今兒個咱不說容貌……”
祝竿點頭,“對,不說容貌,咱說說杜大家的才華!咱們大雍所謂的才子,在杜大家面前就是這個?!彼Q著小拇指比了一節(jié)。
隨后又皺眉,轉(zhuǎn)頭小聲對著費源道:“你見過杜大家真容?”
費源小聲回了一句,“這個咱們待會兒再說,現(xiàn)在……”現(xiàn)在該同仇敵愾。
隨后對著瑾哥道:“不說別的,就說這字……”
費源胳膊肘捅了捅祝竿,低頭小聲道:“快,把你扇子拿出來給瑾哥見識見識!”
祝竿不舍的拿出扇子,帶著些糾結(jié)的遞給姜云瑾,“瑾哥,你可小心著點兒啊,別,別弄壞了哈!”
其實,他是怕瑾哥把扇子給撕了!
“出息!”
姜云瑾皺了皺眉,還是接過了扇子,眸中閃過一抹訝異,“字倒是不錯,能拿來?;H?!”
費源、祝竿兩位瞪著眼:怎么能叫唬人呢?
瑾哥這話也太不中肯了!
見兩人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好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瑾哥,他能說出這話,已經(jīng)說明這女子的字不錯了!”旁邊看戲的卓之銘說道。
“不過……”卓之銘側(cè)首,小聲問道:“那杜姑娘真有你們說的那般美貌!”
“是杜大家!”費源糾正道。
祝竿扯了扯費源,“別說了?!辟M源扭頭,道“咋了?”
祝竿苦著臉,道:“你是不是忘了,卓之銘這廝的嗜好了?”
兩人眼神對撞,費源也反應(yīng)了過來:完了,忘記卓之銘這廝是個美人收集控了!
可不能讓他將魔爪伸向杜大家!
祝竿忙道:“銘哥,銘哥,杜大家可不是平常女子,你可別,可別……杜大家不美,不美,真的不美……”
“行了行了,我可不是什么人都瞧得上的?!憋@然,卓之銘雖然起了好奇之心,但還是保持著懷疑。
“云瑾,正好今天也沒什么事,咱們?nèi)ヒ娮R見識?”
姜云瑾無可無不可的點頭,“行?!?br/>
費、祝兩兄弟心中暗急,想要阻止。
然,姜云瑾就不說了,卓之銘看似好說話,但只要他決定的事兒,一般人可勸不回來。
尤其他對美人的執(zhí)著……
所以,這兩位爺他們其實一個都阻止不了!
……
“杜,杜大家應(yīng)該,應(yīng)該可以逃出魔爪吧?”
費源雙目無神的望天,“竹竿兒,是我對不起杜大家!”
祝竿低落的道:“不,是我,我不該跟你炫耀的。”他若是不把扇子拿出來,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
聽到兩人的竊竊私語,卓之銘摸了摸鼻子,對著姜云瑾道:“我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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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媽媽,你這是被人搶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