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緊握大劍,神情亢奮的看著她面前這著仿佛高山一樣的身影。
“呔!肥龍!大爺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立即放棄抵抗化為人形,做我胯下坐騎!”
“如若不然,哼哼~”
“必將慘死當(dāng)場,成我腹中殘羹!”說完,她覺得光放狠話還不夠,又擺了個比利王的哲♂學(xué)勝利造型,然后就愣生生的杵在原地,對著巨龍露出一副賤賤的表情。
剛才他注意到了,這條龍沒有小丁丁,是個母的,屁股那也是光禿禿的。
雖然作為土生土長的農(nóng)民,她不了解龍這種傳說生物的生理構(gòu)造究竟幾何,但咎于人生經(jīng)驗,襠下無物就必定是雌性這個簡單的道理他還能不懂嗎?而且就算自己此身已經(jīng)變成了女人,但卻并沒有影響到他的性取向,母龍一定要收!
所以她才會在剛才偷襲時手下留情,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把這等稀有物種給打殘了,收服了之后自己騎出去也不拉風(fēng)。
而且在一般故事里,龍這種頂級生物不都是能隨意幻化人形的嗎?白天當(dāng)坐騎,晚上當(dāng)坐騎,要是缺胳膊斷腿的自然不夠美觀了,雖然她并沒有仔細想過現(xiàn)在自己到底能不能騎這件事情。
所以,為了坐騎!
“肥龍!你到底有沒有腦子?能不能聽懂大爺我說的話?趕快出聲表個態(tài),不然灑家這握著屠龍刀的麒麟臂可就要按奈不住了!”
說完,可能是先前的造型型擺累了,他又自覺的換了個jojo立。
……
…
“白云!你干什么呢!快點上去了解了它,不然等它蓄力完成噴出龍炎我們所有人都得死!”秀兒對著白云一臉焦急的喊道。這些天來經(jīng)歷的不少冒險,讓她對這些隊友也能稍微放開了一些,而不是想一開始那樣非常羞澀的樣子。
“呵呵,她要玩就讓她玩就是了。”左柔浮在半空中,也是非常自在的看著與黑龍纏斗的白云。與秀兒那副焦急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左柔的神態(tài)非常輕松,仿佛一頭巨龍在她眼中看來根本不算什么。
“柔姐!”聽見左柔說出這樣縱容白云的話語,秀兒也是非常不滿的嗔著眉頭看向左柔,神情在某位雙性戀看來非常可愛。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這幅神情真是漂亮極了,讓人忍不住就像欺負~”輕輕的素手一揮,左柔迫不及待的就飛到了秀兒的身邊,幾乎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將她擁入懷中,雙手也開始不斷的游離。
“呀,放…放開…喔”
完全招架不住左柔攻勢的秀兒頓時羞紅了臉,語塞孱孱的發(fā)著抵抗的聲音,只是那聲調(diào)幾乎細不可聞。
這幾天來這樣香艷的場景幾乎是上演了無數(shù)遍,秀兒雖然早已貴為人婦,但她哪能遭受住左柔這種床上老手的攻勢,幾乎沒用幾分鐘就已經(jīng)被她揉的嬌喘連連了。
摸著懷中這具可人的嬌軀,左柔頓時一個沒忍住就上去香了一個,然后強行占了好一會兒便宜之后才說道“怎么樣?要不要丟掉你那個小夫君,然后入我圣母教?我保證只要你答應(yīng)入教,剛才的極樂可是天天都有喔~”
圣母教這個名字,秀兒他并沒有聽過,但是她聽過帝國圣祭團這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拿枴?br/>
身為東大陸人,她知道圣祭團屬于東庭國教。
凡人中一旦有誰能進了那個組織,即便只是作為一名最外圍的教徒,那也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就算是觸犯帝國法律那也必須得是押到教團里,由內(nèi)部教務(wù)處決,而不是歸于帝國法律。
身份地位也會從平民一躍而至貴族之上的圣教信徒。
可以說一旦加入圣祭團,立馬就是公雞變鳳凰,整個人也都會躋身成特權(quán)階層享受各種曾經(jīng)想都不敢想的好處。
而連以教團內(nèi)部森嚴著稱的圣祭團待遇都是如此好,那圣母教自然也就不會差到哪去。
具左柔這個內(nèi)部人士所說,圣母教與內(nèi)部森嚴的圣祭團不同。
首先它沒有任何教條限制,一切隨心隨性,怎么爽怎么來,你就是隨隨便便毀了一個國家也都不會有任何人斥責(zé)你,反而教會還會支持你,幫助你,幫你殺掉那些讓你不爽的人,公然在公開場合下支持你這種毀滅主義的行為等等。
如果非要說有沒有一條必須要遵守的規(guī)定的話,那也只有“必須和圣祭團作對”,這個不算是規(guī)定的規(guī)定。
“讓我考慮一下…”秀兒思索著種種,躡著嗓子對左柔說道。
左柔一聽又是這句話,每次和秀兒說這件事的時候,得到的答復(fù)就總是這一句,既不拒絕,也不答應(yīng)。
“還猶豫個什么呢,每次都用這句話來搪塞我,要我說你早就該踢開你那個不知好歹的丈夫,然后入我神教,從此與我恣意人生,豈不快哉?”左柔仿佛一個勸人墮落的惡魔一般,在秀兒耳邊繼續(xù)說道。
“哎呀,都,都說了我要考慮考慮嘛?!毙銉阂灿行┍凰@一連段的熱情給逼急了。
“好好好,不去不去”左柔看自己似乎也有些操之過急,也趕忙安慰,“我只是看不慣你繼續(xù)受罪嘛……”口氣嬌嗔,像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媳婦般,只是雙性戀的思想,一般人跟根本法理解。
……
…
“……%&%¥%¥?”黑龍沖著白云張開巨口,霎時間,一段發(fā)音怪異,腔調(diào)昂揚的聲音,帶著野獸口中特有的腥臭味便沖著白云撲面而來。
“不好,它要噴龍息了!白云你快躲開!”秀兒在一旁焦急忙說道。
白云他一聽就愣住了,她像是中了石化魔法一樣呆呆的愣在原地。
一直愣了有好一陣子眼看著黑龍龍息將出,他才突然轉(zhuǎn)醒,隨即猛然暴起,提起大劍不退反上。
“嗨呀?!然還敢當(dāng)著大爺我的面施展龍語魔法!孽畜!看來是留你不得了!幻想大劍!天魔失…”然而還未等白云將招式的名稱吼完,一句突然而來的聲音響徹在著巨大的龍窟中。
“給我滾開!”
一聲暴喝,白云高高躍起,手中巨劍正匯聚著白光,卻被人從身后一腳踹開,然后整個人就如射出去的弓一般,瞬間飛往遠方。
下一秒,“轟!”
一道帶著腥紅血光的炙熱龍顏就掃向白云觀剛剛站著的地方,幾乎是瞬間地面就已經(jīng)被融化成了汁水。
“蠢貨!”
“居然想正面硬抗龍炎,自以為兌換了把大劍就無敵了嗎?”秦海站在邊上一臉氣憤的看著白云,眼神中滿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剛才出腳踹白云的人顯然就是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