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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犯落網(wǎng)了!柳絮鎮(zhèn)產(chǎn)生了轟動。
“聽說了嗎?派出所這次效率很快,居然短短三天就將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是啊,是啊,我聽說是一名姓胡的副所長親自去逮的人!看來,派出所又出人才了?。 ?br/>
“可不是么?不過,我們柳絮鎮(zhèn)多少年沒有出過人命案了,這次啊,真是鬧得人心惶惶。還好,及時破了案!”
“那姓胡的副所長可真了不得,聽說還很年輕的!”
“聽說鎮(zhèn)里面有個姓時的領(lǐng)導也參與了抓捕!當時據(jù)說是代表鎮(zhèn)委書記和鎮(zhèn)長前去蔣家村吊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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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四強早上來街上買個菜,不想消息這么快就傳揚了開去,他聽見這些話,感覺面目無光,臉黑得猶若炤面神一般,即便有人熱情跟他打招呼,徐四強也愛理不理,總覺得別人的笑容是在嘲笑他,要是在以前,他可是十分享受的。
時巖楓第二天上班,神清氣爽,現(xiàn)在可謂徹底洗脫了嫌疑,連真兇都抓到了,對方也都招了,誰還敢再懷疑我?重生以來一直壓在他頭頂?shù)臒o形重負,終于消失。他感覺,自己到現(xiàn)在,才算真正安定了下來。這雖然是一小步,但是對于他的整個人生,卻是一大步!意義非凡,真正代表著重生!
幾乎是將李義平那小子抓回來的當天晚上,派出所就立馬組織人手進行審訊,還沒怎么用刑呢,那小子就哭得稀里嘩啦,全部招供了!只希望坦白從寬。
事后,時巖楓知曉,感嘆不已,心下猜測,估摸著是李義平那頭發(fā)斑白的父母一路追趕,一路嚎啕大哭的情景給了這小子太大刺激吧。想著留一條活路,以后爭取減刑?出來孝敬父母?不過,好像挺難。
至于殺人的動機,倒也與在蔣家村里聽到的一樣,大抵是李義平這人一直暗戀蔣國慶的老婆喬小梅,而他也一直以為喬小梅是喜歡自己的,哪知,現(xiàn)在喬小梅卻嫁給了蔣國慶,而蔣國慶又比他有出息得多,他受不了喬小梅在蔣國慶面前的那種小鳥依人的幸福模樣,憤而起了殺機。心想著只要殺了蔣國慶,說不定喬小梅還會回到他身邊,渾然忘了,殺人之后是要償命的。
即便他能成功潛逃,而喬小梅還會跟著殺害自己老公的仇人嗎?不過愛情這種事,向來都說不清楚,深陷其中的人,什么瘋狂的事情都干得出來!愛情,能讓一個正常男人的智商急劇下降,同樣,對女人亦如是。
胡鴻彬揚眉吐氣,腰桿也挺直了。以前被徐四強打壓的郁氣,一掃而空。這件事情本來是徐四強負責的,還一直把胡鴻彬給排除在外,但是,結(jié)果,卻被胡鴻彬給搶先抓到兇手了!心中怎能不暢快!
與此同時,鎮(zhèn)委書記何浩軍也相當高興,私下不止一次當著別人的面夸贊時巖楓,稱其心細多智,文武雙全。
雖然市井傳聞,這件案子是派出所副所長胡鴻彬所破,不過鎮(zhèn)里的領(lǐng)導卻是都知道,是時巖楓的功勞。
時巖楓稍微轉(zhuǎn)了幾圈,從一株小小的植物上發(fā)現(xiàn)了破綻,然后直接就找到了對方的藏身所在,抓住了殺人兇手李義平,可謂神探!要知道,徐四強他們可是來來回回,派專人蹲點什么的,一直都沒有半點進展了。當然,這也與徐四強一直將心思放在時巖楓身上有關(guān)。但對方畢竟也是派了不少人去追捕李義平的!
鎮(zhèn)委書記何浩軍覺得很有必要就此事專門開一個會,強調(diào)一下柳絮鎮(zhèn)的治安問題,與會的有黨委書記何浩軍,鎮(zhèn)長王章發(fā),黨委副書記萬書全,常務(wù)副鎮(zhèn)長葛長興,副鎮(zhèn)長黃三立,副鎮(zhèn)長杜寶安,武裝部部長郭向陽,組織委員兼紀檢委員張愛民,宣傳委員佟松林,此外,還有黨政辦主任時巖楓,派出所所長徐四強,派出所副所長胡鴻彬等人。
胡鴻彬還是第一次有資格參加這種“高層”會議,相當激動,從他坐立不安的神sè上就能看得出來。時巖楓則很鎮(zhèn)定,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著一個筆記本,寫寫畫畫,不知道在寫些什么,不時皺眉思索,不時又快筆疾書。
胡鴻彬偷偷看了淡定的時巖楓一眼,心說時主任就是不一樣,唉,自己可被比下去了啊。當即也深吸一口氣,打起jing神,但是怎么都做不到時巖楓這般輕松寫意。
聽說何書記今天會表揚自己?。亢櫛蛞幌氲竭@里,激動得腿直抖,怎么都控制不下來,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時他都沒這么抖過。
等到所有人到齊了之后,何浩軍才緩緩走了進來,依舊是一身列寧裝,充滿了軍人風格,不過這次換成藍sè的了,只是洗得有些發(fā)白,看得出來何書記是一個十分節(jié)儉的人。
時巖楓暗自頷首,對何浩軍還是很有好感的,他想起,在后世時,某些鎮(zhèn)黨委書記,光手上的手表就價值數(shù)十萬。
很快,會議開始,自然是何書記率先發(fā)言,對此次會議定調(diào)子:“同志們,這次的案件影響十分惡劣啊,值得我們jing醒。我們柳絮鎮(zhèn)向來民風淳樸,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十年難得一見的人命案?我看,還是我們某些同志的工作不到位??!工作消極懈怠混ri子,每天上班就是喝茶看報,晚上回家打麻將,這種態(tài)度要不得!”
會議現(xiàn)場鴉雀無聲,鎮(zhèn)長王章發(fā)低頭抽煙不語,自是臉sè難看,打麻將是他的一大愛好。徐四強更是只差將頭埋進褲襠里。誰都知道,何書記說的就是他們兩個。
何浩軍喝了一口水,語氣一緩,繼續(xù)道:“本來,縣里面相當震怒,對我們柳絮鎮(zhèn)的治安工作產(chǎn)生了極度懷疑,不過,這次能這么快破案,多少也給我們鎮(zhèn)里挽回了一點分,同時,縣里面也對我們的同志,時巖楓和胡鴻彬二人,進行了表彰,對我們的工作進行了肯定。這一次,他們兩個做得很好?!?br/>
會議過后沒多久,就傳出了時巖楓要提副科,擔任副鎮(zhèn)長的消息。
時巖楓現(xiàn)在雖然是鎮(zhèn)黨委辦主任,但并不是副科,而是股級。也就是所謂的股所級,比如某縣某局辦公室主任、綜合科科長,某鄉(xiāng)鎮(zhèn)民政科科長、團委書記等等,均是股級干部。不過,股級干部只是工資待遇稍微好一些,津貼上單列一級,高于科員,實際上備案里仍是科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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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干杯!”
“干杯!”
傍晚時分,一家小飯店,時巖楓和胡鴻彬兩人喝酒慶祝。
“時主任,聽說你要提副科了?頂替老高的位置?”胡鴻彬放下杯子,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高國平,原來是柳絮鎮(zhèn)的副鎮(zhèn)長,奈何身體不行,年紀也大了,前些陣子就托關(guān)系調(diào)去了縣里一個二線部門,基本上是退下去了。不過,能在縣里面退休也是十分令人羨慕的事情。后來這個副鎮(zhèn)長的位置,何浩軍與王章發(fā)展開了博弈,這次,終究是何書記強壓一頭,將自己的人給提了上來。對何浩軍而言,時巖楓自然是他的人!
時巖楓笑笑,說道:“你聽誰說的?。俊?br/>
胡鴻彬撇撇嘴道:“還用聽誰說?大家都知道了!我說時主任啊,咱倆好歹兄弟一場,都這時候了,你還掖著瞞著,不交個底?”
“呵呵,算是吧,昨天開會之后,何書記找我談了談話,話里頭有這么個意思。不過呢,事情還沒最終定下來?!睍r巖楓笑笑,說道。畢竟,還沒有正式任命嘛。他是很低調(diào)的,這么一點小事自不會到處吹噓,要不然到時候出了變故,沒搞上,那不丟人丟大發(fā)了?再說,區(qū)區(qū)一個副鎮(zhèn)長,他還真沒放在眼里,也不覺得是多么大的一次晉升,不過呢,總歸是比以前更進了一步,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一些事情!這是好事!
“這還沒叫定下來啊!只差正式通知了,看來,過不了兩三天,我就要改口叫時鎮(zhèn)長了!時鎮(zhèn)長,以后可請多多關(guān)照啊,兄弟我還等著靠你罩呢!”胡鴻彬也開心起來,喝了點酒,滿嘴胡話。
“副的,副的!”時巖楓糾正道。
“那也遲早得轉(zhuǎn)正!”
“吃菜,吃菜,這么多菜還堵不住你的嘴??!”時巖楓伸伸筷子,忽然,他筷子一頓,停在了空中,眼睛瞄向了外面的街上。
胡鴻彬卻是背對著門口,這時候見到時巖楓這樣,不由一愣,旋即,他也轉(zhuǎn)頭張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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