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一下,看下好玩不,不好玩你們就跟我說,我好撤了
她一走進去,工作人員便問道:“今天還是十七樓嗎?”
“對。謝謝?!笨粗ぷ魅藛T按下數(shù)字鍵后,她退到了電梯里面。幾乎是有意識的,她偏頭看向了鏡子里的自己,然后看著鏡子里的她,轉(zhuǎn)動著眼球。放松下來后,她突然注意到電梯里有乘客正有點困惑的看她。
不用問林云澤也知道,那人是覺得她有點神經(jīng)病。
她收回目光,有些尷尬的整理了一下帽子的邊沿。如果是三周前的她乘坐電梯,一定不會被人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現(xiàn)在之所以變成這樣,她覺得和周蕁脫離不了干系。這都還要從上次簽約后說起。
簽約過后,她和周蕁一起回到云起。她要上學,周蕁要拍戲。但周蕁要她每天都去酒店報道,教她怎么演戲。也是因為這樣,林云澤和學校請假,每天只上完白天的課就能離開學校。
因為請假,林云澤又被班主任逮著機會說了一通,話里話外無非是要林云澤不要貪玩,要抓緊學習。
同學間也不乏有好奇的人來問她為什么不上晚自習,對此林云澤的說法是:“請了一位老師,給我做私教?!?br/>
唯有易安知道真相,所以總會用“影后”兩個字來調(diào)侃她。
電梯終于到了十七層,她快步走出電梯,呼出一口氣,感覺內(nèi)心輕松了不少。
整理好心情后,林云澤拿著房卡在門上一刷,“滴——”聲一響,門便開了。
進到房間里,還沒來得及放包,就聽有人說:“你今天好像遲到了許多?!?br/>
房間里開了空調(diào),有些熱,林云澤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嗯,學校里面耽誤了一會兒?!狈藕猛馓雍?,她轉(zhuǎn)了過去,身穿休閑裝的周蕁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她,手里抱著一個馬克杯。
在她前面的茶幾上,攤著一本劇本,上面寫滿了筆記,紅的黑的,纏繞在一起。林云澤曾有幸“拜讀”過,但發(fā)現(xiàn)并不太能看懂。原因大致有兩個,一是周蕁字實在太丑,歪歪扭扭,如同狗爬——但林云澤從來沒有當著她的面評價她的字;二是周蕁習慣用各種符號和縮寫,有時候心血來潮,還會直接畫起來,不過那個畫也多是抽象畫,林云澤覺得她能從中看出有一個人就已經(jīng)是盡力了。
周蕁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是嗎?難道是學校里有人跟你告白了?”
“是老師拖堂了?!绷衷茲山忉尩馈H缓蠊者M廚房里,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她如果直接回答“沒有”的話,會有更多問題從周蕁的嘴里冒出來,有些問題甚至很離譜。和周蕁相處久了,她便發(fā)現(xiàn),周蕁對中學生活充滿了幻想。
舉個例吧。
上次月考結(jié)束,她把試卷帶到這里來。周蕁翻了翻她的試卷后問她:“你的物理老師很帥嗎?”
“不帥?!?br/>
周蕁把她的物理試卷抽出來,指著分數(shù)問她:“那你考得這么好干什么?”
試卷上的分數(shù)接近滿分。林云澤對這個分數(shù)很滿意,但沒懂周蕁話里的邏輯:“老師帥不帥,和我考得好不好,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
“你這難道不是用手段來吸引老師的注意力嗎?”周蕁說,思維跳躍的她已經(jīng)腦補出了一場大戲,學識淵博風度翩翩的物理老師x貌美如花的學霸君!好一段如同荊棘薔薇般的禁忌愛情!
林云澤搖了搖頭,把這段尷尬的回憶甩出腦袋。
端著咖啡回到客廳里,茶幾上的劇本已經(jīng)被收了起來。
周蕁恢復了正經(jīng),她認真的說:“今天我要教你的是臺詞的重音。同樣一段臺詞,重音在不同的地方,讀出來的感覺便會截然不同……”
周蕁講課很有意思,她喜歡把理論和例子結(jié)合起來講,有時候講興奮了,還會站起來演一段。她演戲時候的聲音又和講課時的不太一樣,硬要說的話,就是戲劇腔濃了些,沒有平時講話時的生活化和自然。
林云澤初次學她這樣說話的時候,感覺十分奇怪。為此周蕁特意借了一個攝影機。每次表演后,都會把錄下的東西放給她看,然后點評她哪里表現(xiàn)得不好。多次這樣的練習后,林云澤反而覺得鏡頭前就要這樣說話才對。
課上到九點半的時候結(jié)束了。
林云澤一邊收拾書包一邊跟周蕁說:“我能請兩天假嗎?”
“怎么了?”周蕁問。
“我明天期中考,后天晚上和朋友約好了去看演唱會?!币幌氲侥芎鸵装惨黄鹑タ囱莩獣?,林云澤突然嘴角露出了一個有些害羞的微笑。
在兩人相處的這么多天的,不光是林云澤熟悉了周蕁,周蕁也對林云澤有了了解。
“看演唱會什么的其實是個幌子,你是去約會的吧?!敝苁n用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林云澤。
“不是約會。”林云澤否認道。雖然她也希望是,但到時候去的肯定不止她們兩個人,聽易安說,似乎還有柳元和他的幾位朋友。
周蕁問:“是去看宋琦的演唱會嗎?”
“嗯?!?br/>
“這樣啊?!敝苁n拖長了尾音,手托著下巴,不停打量林云澤。
看她的小眼神,林云澤心里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她站起來,一邊穿外套一邊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再見?!?br/>
周蕁托臉微笑,送她到門口。臨走前,又問道“你最近能請假嗎?最好是十天二十天的那種小長假。”
“應(yīng)該能吧。有什么事嗎?”林云澤問。
“大概是下周吧。不過還沒定下來,等我安排好了,再跟你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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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出門記得帶傘?!?br/>
早上剛起床,林云澤便受到了一條短信??吹桨l(fā)信人是易安時,早起抑郁的心情瞬間有了好轉(zhuǎn)。
林云澤拉開窗簾一看,果然下雨了。她把手伸出窗外,幾點雨絲飄在了她的手心上。雖然雨不大,但溫度降得很厲害。不過是放在外面一會兒,她的手臂已經(jīng)有些發(fā)涼了。
她收回手,回復了一條短信給易安:“今天降溫,注意保暖?!?br/>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回信,林云澤估計易安是把手機放在了寢室,而她已經(jīng)出門了。
林云澤放下手機,下樓去餐廳吃早飯。
今天的早飯是霍曉崎做的,一碗熱氣騰騰的鮮湯排骨面以及一顆白水蛋。
霍曉崎見林云澤一坐下就吃蛋,連忙制止她說:“你先喝湯,湯好喝。我昨天燉了很久的?!彪m然已經(jīng)是一家酒樓的大老板,但霍曉崎做的飯菜都是家常味。
林云澤先喝了幾口湯,然后開始吃蛋。霍曉崎煮蛋的能力比林云澤強,雖然不經(jīng)常煮,但每次煮的雞蛋都是極合林云澤心意的溏心蛋。
吃過早飯后,霍曉崎送林云澤去上學。
霍曉崎問:“今天早上考什么?”
“數(shù)學和物理?!?br/>
“幾點考完?”
“十二點?!?br/>
“中午要我接你嗎?”
“不用,我吃食堂?!?br/>
……
一問一答間,車開到了學校門口。
和霍曉崎說過再見后,林云澤開門下車。此時距離開考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她急忙撐開傘,大步往學校里面走去。
她的考室在三樓,但她先上了四樓,找到易安,要她中午等她一起吃午飯。
易安點頭說好,又問她:“昨天那道題你會做了嗎?”
“嗯。昨天回家的時候,又做了一遍。現(xiàn)在會做了。”說起那道數(shù)學題,林云澤不可避免的想到昨天那個意外。但她看易安面色如常,也不再糾結(jié)。
說完后,林云澤便下樓到考室里。找到座位坐下后不久,監(jiān)考老師就抱著一摞卷子走了進來。
拿到試卷后,林云澤先翻看了一遍試卷。當看到最后一道題的時候,她小小驚訝了一下。那道題正是昨天她問易安那道題的變形。
考試鈴聲響起,林云澤快速翻到試卷的第一頁,開始答題。雖然她對待數(shù)學這門課的學習態(tài)度差了點,但這并不意味著她的數(shù)學學得很糟糕。恰恰相反的是,她解題的速度很快,而且?guī)缀趺康李}都做對了。
物理考試緊接在數(shù)學考試后面。因為上輩子工作的原因,她的物理成績一直很好,而且對物理抱有極強的興趣。
剛剛重生回來的時候,林云澤總會想自己以后要干什么。在沒有接觸演戲以前,她還想繼續(xù)之前的工作,成為一名工程師,但現(xiàn)在來說,如果沒有意外發(fā)生的話,她應(yīng)該會成為一位演員吧。
班主任巡視一圈后,點著一張空座位問易安:“林云澤哪里去了?”
在上周,林云澤原來的同桌因是近視眼,坐在第五排看不清黑板,于是找到坐在第二排的易安換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