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態(tài)好。
帝燼天也就跟著她坐下了。
小兩口一道愉快地用了個晚餐。
胃口不錯。
一邊聊著,一邊吃。
吃完之后,星霧有些倦意,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就去睡了。
屋里只有一張床。
兩人雖已經(jīng)確定了關(guān)系,但是還沒有成婚,同睡一床,究竟是不合適。
“師父你休息,我給你守著?!?br/>
帝燼天非常受禮,他哎他,尊重她。
在大婚之前,絕不會越雷池半步。
“好啊。”
星霧欣然應(yīng)下。
這一晚,她睡得很好。
*。*。*
有人睡得很不好。
一大清早,東方蘭若剛起床,對著鏡子一照,就發(fā)現(xiàn)身上起滿了一塊塊紅色的斑疹,不疼,但是有些癢,成片成片的。
“啊——”
東方蘭若發(fā)出一聲驚叫。
然后打翻了銅鏡。
臉色極為難看,接連倒退了好幾步,頭都磕到了。
“怎么會這樣?毒醫(yī)圣手前輩?您快來!”
魄散被人從睡夢中給撈了起來。
他睡眼惺忪地走進來,看到東方蘭若身上大片的斑疹,立刻明白,這是吃錯藥了,用藥過敏。
被他治過的病人,很多都有這個癥狀。
見慣了場面,魄散這是根本不慌。
“東方姑娘放心,這是發(fā)毒呢,你體內(nèi)的殘毒,通過斑疹的方式發(fā)到體外。這是好事兒,只要一發(fā)毒,你就快好了。”
一邊說著,魄散一邊不動聲色地背氣了醫(yī)藥箱子,順便扛起了他那面四處招搖撞騙的旗子。準(zhǔn)備溜之大吉。
原本就是為了懲罰東方蘭若。
誰讓她招惹師父。
要知道,像她這種身中劇毒的情況,一旦吃錯藥,可是非常嚴(yán)重的,出疹子只是個開端,很快就會毒性加劇,斑疹腐爛破潰,毀容事小,丟性命事大。
“毒醫(yī)圣手留步,您這是要去何處?”
東方蘭若急了,拉住了他。
“我去給姑娘采藥,配置一副新的方子調(diào)理?!逼巧\里呱啦說了一通,“在南山之盼,有一種靈藥叫做沐晴花,對治療發(fā)毒之后的斑疹有奇效。東方姑娘放心,兩日后,本毒醫(yī)一定回來?!?br/>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東方蘭若是病患,身中劇毒又起了斑疹,根本拉不住魄散。
更何況魄散本身就是個六道境強者,也不是東方蘭若這種級別能夠攔得住的。
東方九大清早的也不在,出去買早餐了。
于是乎。
東方蘭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魄散走了。
魄散跑出去之后,立刻橫著愉快的小調(diào)兒,往自個兒茅草屋的方向而去:“這幾天收獲不錯,前前后后從那個瓜婆娘手里騙了一百萬兩銀子呢。”
簡直美滋滋。
魄散雖然住茅草屋,但這并不代表他窮啊。
相反,他富得流油哩。
半個時辰之后,到家了。
只不過——
魄散愣?。骸坝腥岁J進我家了?門怎么是開的?三眼那個混球兒回來了?”
魄散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加快了步伐。
剛走到門口。
正好和清晨剛梳妝完畢,準(zhǔn)備出門曬曬太陽散散心的星霧,正面撞上。
兩人隔著三步的距離,望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