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聞言一震,雙目露出喜色,“還請姑娘告知!”說著鄭重的向女子躬身一拜。
“這….”看著此刻的墨玉,女子心中躊躇,有心想要告知墨玉,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把墨玉帶去,只怕…..
想到此處,女子感覺臉頰有些發(fā)燙….
“姑娘,你沒事吧?”墨玉見女子面有異色,便關(guān)心地道。
女子正在想著女兒家的心事,卻見一旁的墨玉如同呆瓜一般,頓時一惱:“別叫姑娘,我有名字!”
“呃….”墨玉見女子莫名其妙的發(fā)火,摸了摸鼻子。
沉吟了片刻,“請問姑娘芳名?!?br/>
女子見墨玉似乎突然開竅,心中暗喜:“我叫月子衿…..”
“哦….”墨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緊接著陷入沉默….
見墨玉沉默,月子衿心中一陣咒罵:“死呆瓜,臭呆瓜….”
嘴上卻道“你呢?”
“我叫墨玉!”墨玉趕緊答道,似生怕月子衿再次生氣。
“墨玉….”女子在心中悠悠默念。
“月姑娘,你好,我叫墨石…”此時,耳畔傳來一陣甕聲甕氣的聲音。月子衿扭頭一看,小胖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
只見小胖臉頰腫脹,仿若一個人形肉包。雙手捂鼻,殷紅的鮮血正透過指縫滴落在地上,樣子很是狼狽。
“啊….”月子衿被小胖現(xiàn)下的模樣嚇了一跳。正欲抬手。
小胖見狀,似有經(jīng)驗(yàn)般,身形爆退,“呵呵,還好我閃的快…”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白色匹練徑直向小胖掃來,一旁的墨玉有心阻攔,卻還是晚了一步。
“嘭….”一道肥胖的身影又向遠(yuǎn)處飛去….
“哼….又來嚇我!”月子衿有些生氣的甩了甩手。.
“呃….”墨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頓時無言以對,發(fā)覺小胖著實(shí)可憐。突然間覺得自己的沉默也許是對的….
看似溫柔的月子衿在墨玉心中仙女的形象已經(jīng)完全顛覆,墨玉心中只覺月子衿的性格陰晴不定,實(shí)在是難以捉摸,還是少招惹為妙。想到此處,墨玉趕緊佯裝去周圍查探,不露痕跡的悄悄離開了月子衿的身邊。
墨玉由于終年在偏僻山村長大,對人的接觸實(shí)在是有限,他不知道的是,人心難測,尤其是女人,所以這第一次接觸柳如煙以外的異性,讓他的內(nèi)心對女人的看法有了改變…
“墨玉….你…”轉(zhuǎn)過頭,正欲與墨玉繼續(xù)說話的月子衿見一旁的墨玉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又是一陣氣惱,跺了跺腳,正要發(fā)火,旋即,轉(zhuǎn)念一想,忽然想到了此刻墨玉最想要突破修煉的瓶頸…
“哼!我就不信你不回來。”
一陣微風(fēng)拂過,掀起了面上的輕紗,月子衿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夜幕降臨,繁星點(diǎn)點(diǎn),一輪明月懸在天空,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暈,仿佛是披上了一件素色紗衣…
大樹下,月子衿盤膝而坐,體外泛著淡淡的白色幽光,宛若仙女一般,圣潔無比,讓人生不出褻瀆之念。
大樹不遠(yuǎn)處的一處平臺上,小胖獨(dú)自一人坐在草地上,正不住的輕揉臉龐,出神的望著月子衿,仿佛在欣賞著這世界最美好的事物….
“嘶….”怔怔的望著月子衿的小胖似看得入神,正在揉臉的手不覺的用了點(diǎn)勁,頓時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過了一陣,月子衿體外光芒內(nèi)斂,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附近,發(fā)現(xiàn)墨玉還沒回來,秀美微蹙,看向小胖。
小胖見月子衿望著自己,心下有些發(fā)怵。
“你叫墨石?”月子衿顯然記憶力很好。
小胖見月子衿沒有抬手,心下微微放松,點(diǎn)了點(diǎn)頭。
“墨玉和你是親兄弟?”
小胖搖了搖頭,緊接著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豪般說道:“我們是一個村子的,從小一塊兒長大,比親兄弟還親!”
月子衿聽了,心下微微一動,美眸露出一抹笑意,“那墨玉的事情你都知道?”
小胖見月子衿似乎是想要和自己聊天,心中暗喜。只見他站起身,挺起胸膛,頗有些自得地說道:“那是,他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我,就連他小時候尿了幾次床我都一清二楚。”
“那你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此處?”
于是,小胖將他和墨玉的遭遇全都告知了月子衿。
“……..”
聽聞墨玉的遭遇,月子衿不知怎么心中充滿了同情和憐惜,當(dāng)知曉墨玉此次出來是為了尋回母親時,眼中不覺露出了一絲痛楚。
聽完了小胖講述,月子衿久久不語,仿佛陷入了沉思…
“咦,小玉回來了!”聽到小胖的聲音,月子衿回過神來,望著歸來的墨玉。
墨玉手里抱著一推柴火,看來是準(zhǔn)備在這里過夜了。
“回來了?!痹伦玉谱匀坏娜崧曊f道,
見月子衿主動打招呼,墨玉有些緊張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點(diǎn)起了篝火。
墨玉招了招手讓小胖過來,三人圍坐在篝火旁,沉默不語,各自想著心事…
篝火緩緩燃燒,驅(qū)散了絲絲冷意,使人倍覺溫暖。
半晌,月子衿螓首微側(cè),看著墨玉臉上柔和的線條,心中似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正在緩緩地蔓延….
墨玉沉吟良久,忽地,轉(zhuǎn)過頭看向月子衿問道,“月姑娘,還請告知在下如何才能突破修煉瓶頸。”
見墨玉突然轉(zhuǎn)過頭,月子衿頓時臉頰發(fā)燙,心如鹿撞,火光下的面容變得紅彤彤的。
連忙別過頭,不再看墨玉。
墨玉見狀,心下以為月子衿為難,不肯告訴自己,頓時頗感無奈,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言語。
收斂心神,月子衿美眸一閃帶著一絲笑意道“想要知道也可以,不過….”
聽了月子衿前半部分的話,墨玉頓時心中大喜,連忙道謝“多謝月姑娘…”
見墨玉答應(yīng)的如此迅速,月子衿微微一愣,隨即眼中流露出一絲狡黠,提醒道:“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呃…什么條件?”墨玉怔了怔。
“…….”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沉吟良久,月子衿開口。
“…….”墨玉愣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見墨玉答應(yīng),月子衿心下暗喜。隨即開口:“要想突破修煉瓶頸不難,不過你首先要去找一位師傅。”
猜測出墨玉是機(jī)緣巧合下習(xí)得太極的月子衿早已為墨玉勾畫出了一條走向修真的道路,知道墨玉無師指導(dǎo),所以她決定先讓墨玉去找一位師傅….
“師傅?”聽到這個詞語,墨玉心神一陣恍惚,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太極大殿中的那幅畫像,想到畫中那個讓自己尊他為師的中年男子。
“什么是師傅?”沉默片刻后的墨玉開口。
“……”只見月子衿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墨玉,仿佛是在看怪物一般。
墨玉看見月子衿臉上的表情,心知又出丑了。于是,撓了撓頭,似有些不好意思。
良久,似已經(jīng)習(xí)慣了墨玉的“無知”,月子衿只好耐心講解著師傅的含義:“所謂師傅,是指傳授你知識,能助你解決修煉上困難之人…”
似明白了師傅的含義,忽地,墨玉身子一震。他想到了畫卷中的男子,想起了他傳授給自己腦海中的太初心經(jīng),想起了他看著自己那般慈愛的眼神。想到這里,不禁涓然淚下。
“師傅…”墨玉有些悲傷地輕聲念道。
月子衿見墨玉莫名的悲愴,心中也有些難受。
過了一會兒,平復(fù)下心情的墨玉問道:“可我現(xiàn)在沒有師傅,怎么辦?”
“那就去找一個唄!”
“上哪兒找?”
“宗門…”
翌日
早早起身。由于這兩日的四處查探,墨玉已經(jīng)找到了離開這片上林的出口。于是,三人離開了此地。
三人離開不久。孤獨(dú)的平臺一如既往的平靜,驀地,只見中央巨樹發(fā)出青綠色光暈,在其樹干上慢慢顯現(xiàn)出了一個葉子形狀的奇異圖案有規(guī)律的閃爍著….
一路平靜的走出了山林。墨玉看著月子衿,“月姑娘,我們欲前往中州,你呢?”
月子衿沉吟了片刻嬌笑道“好呀,正好我也想去中州瞧瞧…”
“……”
“好呀!那我們正好同行?!币慌缘男∨诛@得有些興奮,眼中不時地冒出精光。
月子衿見小胖如此表情,也是淺淺一笑,旋即看向身旁墨玉,見其面色似乎有些緊張??雌渚o張的表情越發(fā)覺得可愛。佯怒般開口,“怎么,不愿意?沒有我你知道怎么拜入宗門嗎?”
墨玉見月子衿發(fā)怒連忙擺手“沒有…”心中卻暗自嘀咕,覺得月子衿的性格陰晴不定,還是少惹為好。
見墨玉神色窘迫,月子衿不再逗他,于是,一行三人向著中州方向走去…
大半個月后…
一座雄偉的城池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視線中。城墻由巨大的青石鋪成高約二十幾丈,看上去高大雄壯,氣勢磅礴,猶如青石巨人一般俯覽著城下的人們,城門厚重,兩扇大門如鋼鐵守衛(wèi),拱衛(wèi)著城池。城墻上方,寫著“中州”兩個金色的大字,彰顯了此城的皇家氣派。
進(jìn)了城,只見城內(nèi)高樓林立,瓊樓玉宇,金黃色的磚瓦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半空中掛著各式的燈籠彩帶,處處都透露出高貴華麗。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各式門店進(jìn)出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人們挨肩并足,一派熱鬧繁榮的景象。
三人剛走入城門,則被擁擠的人群,沖散開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卻要時刻忍受著他人的擁擠。
“?。≌l踩到我的腳了!”
“哎…別推呀,你推我干嘛!”
“小心點(diǎn),別撞著孕婦…”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斷從人群中傳出,顯得熱鬧非凡,卻又令人啼笑皆非。
墨玉三人經(jīng)過了艱苦的努力,終于擠出了人群,來到一家酒樓門前,只見酒樓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望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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