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中眾人的驚呼聲中,以及隱隱的期待當(dāng)中,凌峰臉上橫肉抖動,眼角掠過一絲兇芒,手上的陣臺霞光噴吐,道道攻伐之氣縱橫,朝著蓮花陣臺洶涌而去。
“能成功嗎?”
白鹿書院的弟子感受到陣臺的攻伐氣息,都不由捏緊了拳頭,帶著一絲期待,有些女弟子甚至別過了頭,仿佛是怕麋鹿血濺當(dāng)場。
轟!
凌峰的攻伐陣臺觸及蓮臺,極具顫抖起來,蓮臺的十二瓣荷花瓣極速運轉(zhuǎn),眾人已經(jīng)瞧不清花瓣的模樣,只能看到一陣陣殘影在不斷旋轉(zhuǎn)。
如同仙女散花一般,蓮臺已經(jīng)的光幕已經(jīng)成了一片花瓣雨幕,淡粉色的荷花花瓣不多飄落而下,似是組成了一片銅墻鐵壁。
蓮臺不斷的抖動,不時傳出麋鹿一聲聲的哀鳴,聽到這聲音,白鹿書院的弟子,爆發(fā)出一陣驚天的歡呼之聲。
縱然傷了麋鹿,但是能夠拿下這一場,也值得了!
盤家金光洞的弟子,望向凌峰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同,這光頭男子竟是如此彪悍,江春水則雙目爆發(fā)一股精芒,似是帶著不甘之色。
聽到麋鹿的哀鳴,神秘青年再次緩緩睜開雙眸,眸中帶著訝異,對于此景也是有些驚疑不定。
凌峰嘴角牽起一絲虐笑,摸了摸光頭,又不由舔了舔嘴唇,有著一抹嗜血之意。
待到光芒散去,蓮臺十二花瓣的旋轉(zhuǎn)速度緩了下來,蓮臺的花瓣雨幕也漸漸變淡。
只是,令得白鹿書院弟子震驚的是,麋鹿?jié)M臉的驚慌失措,身體隱隱顫抖,身上不斷抽搐,雙目透著恐懼,但是卻毫發(fā)無損。
剛剛的哀鳴,只是一時受到驚嚇,發(fā)出的驚懼哀鳴之聲,蓮臺的防御將凌峰陣臺的攻伐,完美擋下。
就在此時,白鹿書院弟子破陣的三炷香時間,也已悄然流逝,五人輪流出手,接連敗北。
眾人頓時錯愕,白鹿書院弟子呆呆站立原地,嘴巴依然大張,還沉浸在前一刻的歡呼之中。
江春水撫掌大笑,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目光望向何克敵,有著一絲挑釁之意。
凌峰敗北,此役白鹿書院全軍覆沒!
“江兄,你確定這陣臺陣道師可破?”
何克敵臉色陰沉得嚇人,雙目極其犀利,像是兩道冷電在空中炸開,一眨不眨盯著江春水。
“何兄說笑了,你剛剛的三十六天都陣,不也頗為不凡?!苯核裆?,隱隱中卻帶著一絲嗤笑。
“蓮花陣臺不是北冥陣臺,弟子們見識尚短,也是可以理解?!痹捯粢宦?,江春水又再次狠狠扎了一刀,也有著一絲耀武揚威之意。
話語中的意思明顯,白鹿書院弟子無能,也別怨聲載道,我乾元教背后,更是有著中天大地的盟友。
“哼!”
何克敵冷冷甩了甩衣袖,不發(fā)一言。
“呵呵,此蓮花陣臺確實精妙,我金光洞弟子先來見識一番。”
老好人傅參合微微一笑,出言化解了兩人的沖突,擺了擺手,金光洞五位陣道師再次出手。
東方旭五人面面相覷,嚴陣以待中隱隱有著一絲火熱,若是白鹿書院弟子敗北,被金光洞奪得頭籌,也是顏面有光。
要知道,北冥大地碩果僅存的兩位陣道天師,有缺老人一介散修,逍遙云外,另一位凌絕頂,可是白鹿書院的院長,這也奠定了白鹿陣道,在三家七宗的赫赫威名。
如今,白鹿陣旗被破,蓮花陣臺受阻,這無疑是一記狠狠的打臉。
凌峰矗立場中,雙眸中滿是不甘之色,作為凌家之人,天生就是為陣道而生,如今落得如此境地,實乃恥辱。
雙拳緊握,指甲插入掌中滲出絲絲鮮血猶然不知,直看到五位金光洞的陣道師來到近前,嘴角帶著戲謔,才狠狠一咬銀牙,退到了一旁。
東方旭五人來到蓮臺之前,一陣觀望,從江春水的言語之中,隱隱可以得知,這蓮臺絕對不是出自北冥大地,很有可能是中天大地之物。
即是如此,那么其陣道精髓,定然會有所不同,始一接觸,時間緊迫,要破解不是易事。
高臺之上,再次燃起了三柱檀香,煙霧裊裊,各家五位陣道師,在這三炷香時間內(nèi),破解陣法,甚是嚴苛。
東方旭五人各施所能,輪流上陣,各種霞光噴吐,金光綻放,甚至背后升起了一輪旭日,也是當(dāng)場銘刻起了陣臺。
只是蓮臺雖然有些松動,但也是堅挺了下來,除了麋鹿受到驚嚇發(fā)出聲聲哀鳴,身上完好如初。
“竟然如此邪門!”
東方旭心中有著隱隱的不甘,連續(xù)兩次失利,心中不由有些焦急,本來還想憑此機會一鳴驚人,沒想到卻是如此境地。
噗!
最后一炷香的火點也燃燒到了盡頭,瞬間熄滅,最后一絲煙霧也隨風(fēng)而散,金光洞五人雖是心有不甘,也只能無奈嘆氣。
盤逆望著此景,心中也是有些沒底,既然白鹿書院和金光洞接連敗下陣來,那么這蓮花陣臺絕對不簡單。
不由抬眼向江春水身旁的神秘青年望去,只見其老神在在,閉目養(yǎng)神,盤逆心中不由暗自咒罵江春水搞鬼,如此橫插一腳,盤家準(zhǔn)備的陣法,卻是輸了一籌。
只是輸人不輸陣,盤悟道五人也是硬著頭皮上前,心中也懷抱著一絲期望,若是大家都束手無策,自己能夠僥幸破了蓮花陣臺,豈不妙哉。
事實卻是殘酷,盤悟道五人拼盡全力,對于他們而言,麋鹿不是自家象征,死活自然不顧。
然而,當(dāng)三炷香燃燒殆盡之后,蓮花陣臺依舊屹立不倒,所有的攻擊,都被化于無形。
白鹿書院弟子至此,心中終于松了口氣,既然金光洞和盤家都敗下陣來,此役也不算丟人了。
“三家無人能破此陣臺,江某心中實乃過意不去,只希望后輩弟子今后能奮發(fā)圖強,莫要落于人后?!?br/>
江春水滿臉得意之色,故作謙虛遺憾的搖了搖頭,聽得此語,除了乾元教之人外,其余人等額頭青筋不由隱隱跳動。
東方旭望向場外的一人,只見其氣定神閑,置身事外,心頭不由火起,今日既然敗北丟人,也不能讓你好過!
“斗膽敢問何峰主,久聞貴峰高徒贏軒,資質(zhì)妖孽,力壓眾多天驕,此陣定然不在話下,只是為何不見其現(xiàn)身,莫非是峰主有意藏拙。”(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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