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泊松光法(林)
第二天,村民們決定要處死賓斯汗,因為覺得他是一個老妖怪,老妖精,會制造出讓人不在、錯位的空間來。
村子中央堆起了一堆柴禾,村民要燒死賓斯汗!
“哈,哈,哈,眾人皆傻,我獨聰,我活著又有什么意思?!辟e斯汗仰天長嘯道。
到賓斯汗被綁在木柱上,村民們即將點火的危急關頭,林云挺身而出,一干普通人又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我們要燒死老妖怪,你小子要干什么?”
“哎呀?!?br/>
“我的親娘喲?!?br/>
不用一分鐘,數(shù)十名健壯的村民就折胳膊、斷腿的倒在地上哀嚎不斷。
“老先生,他們要殺您,您要我殺了他們嗎?還是請老先生親自動手?!绷衷票瓕e斯汗平靜地道。
“嘿,終于有識貨的來了,不用殺他們了,一些庸人我才犯不著和他們一般計較呢。”
林云有些驚奇,人要殺我,我卻能寬恕此人?這需要何等的胸襟,要不就是他已經(jīng)知道有人會救他。這老頭不簡單啊。
“小子,還不給老夫松綁,走吧,不是要學老夫的拓空學嗎?”
“這,……是的,還請先生不吝賜教?!?br/>
“走,離開這里,老夫還有一個泊松光法一起教給你了。”
來到密林深處,林云搭建起一處樹屋,跟隨老者學習拓空學和泊松光法。
所謂的泊松光法要從五百年前說起。
“當物理學還在被光的微粒學一統(tǒng)天下的時候,人們認為光就是由光子形成的。有位涅菲耳在論文中首次提出光的波動說這一假想,認為光可能是某種波。當時水星評審委員會中的光學權威泊松對此堅決反對說:‘如果事情真的是象涅菲耳先生所說的那樣,按照他的計算,那么當光照在一片不透明圓盤上時,在圓盤陰影的中心就應當能看到一個亮點了!先生們,這是何等荒謬的奇談怪論啊!’正當涅菲耳的理論將被否定時,有人居然對此進行了實驗,想看看到底會發(fā)生什么。結果真的在陰影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亮斑!于是涅菲耳獲得了評審會的獎金,而歷史卻嘲弄性地把這個亮斑命名為‘泊松光斑’。”
“我有點懂了,”林云說,“知道了這個玩藝兒被命名的由來。”
賓斯汗對林云寬厚地笑了笑說:“親愛的小林,你大概不知道,并不僅僅是光才遵循量子力學的規(guī)律。事實上,一切粒子都是這樣的,甚至每件物體在某種程度上都具有波的性質(zhì)。”
“每件物體都是這樣的?”林云品味著賓斯汗的話。
“不錯,我再講三百年前的一個案例給你聽吧:三百年前,有三個花旗國小伙子在餐廳里喝得醉醺醺的,想**作樂一番。他們在餐廳盡頭一根巨大的直徑有一米半的圓柱子上面用嚼過的口香糖粘住一枚銀幣,然后各人拔出消聲手槍來比準頭,看誰的槍法高強。在圓柱后面正好有對情侶在飲雞尾酒,當然對于情侶來說找這樣的地方進餐十分自然,坐在圓柱后面就象躲在堡壘里面一樣安全,從正面別人根本看不見他倆。
“飯店里的人起初并沒注意到那槍聲,但突然間圓柱后面的姑娘發(fā)出一聲慘叫并慢慢倒下地去,她的白色長裙上面血跡斑斑,不知怎的警察已經(jīng)來到了現(xiàn)場并抓住了那群小伙子。萬幸的是,她只是暫時的休克過去。子彈打碎的正好是她手中的高腳杯,只不過那里面的紅酒濺了她一身而已。當這位女郎――也就是郭美美小姐――蘇醒過來以后,她辨認出開槍人中有一個叫湯姆?軍的可能與她有仇,軍曾苦苦追求過她,還想霸王硬上弓,但被她堅決拒絕了。警方由此提出了情殺的懷疑?!?br/>
那些小伙子都一口咬定說根本不知道柱子后面會有人坐著。他們極為振振有詞地說,無論如何從他們所在地射擊,子彈是絕無可能射中那姑娘的,就連子彈反彈的可能性都沒有,因為那圓柱正擋在中間,所以警方?jīng)]有理由提出故意謀殺的指控。
所以即使是子彈,也是受泊松效應的支配的。罪犯如果也明白這一點――他只消讀上幾本科普小冊子就行了,那么湯姆?軍會估計到子彈能象光線那樣落到圓柱后面中心點的可能性。如果真打死了郭美美小姐,他又能用無可爭辯的反證來保護自己。
“我想這個概率大約只有10的負33次方吧!”林云的大腦飛快計算道。
“如果軍真想要打死圓柱后面的舊**,那小伙子就得朝圓柱無休止地射擊1027年,這比我們這個宇宙存在的壽命還要大十億個十億倍!如果我們的小伙子還沒想出更好的辦法來,上帝就得保佑這根圓柱既沒被轟塌也沒倒坍呢!”林云繼續(xù)道。
“咦,概率再小,也并不等于零啊,就是這么小的概率,就發(fā)生了?!辟e斯汗意味深長地道。
“先生,那么這個泊松光法對林某來說,學了有什么用處呢?”
“你的體質(zhì)特殊,又修煉了高深的功法,若能掌握、明悟好泊松光法,你不僅能成為一道光,而且是一道不用筆直、可以任意轉彎,可制造出陰影假象的光!”
“這?……”
“你慢慢理解吧,老夫學究天人,研究了數(shù)十年都還沒弄明白,你怎么會幾天就明白呢?!?br/>
“請先生教我泊松光法的心法?!?br/>
“好,放松下來,把心放在路上,不再記得曾經(jīng)殘缺的東西,也不愿分辨是非得失,淡定了自己,把一切均當成流動的風景,在這條路上,不記得起點,也記不住終點,只記得現(xiàn)在的心情。就這樣一直前行,泛一葉輕舟,覓一絲感覺,拾一只彩貝,筑一個希望。天路遙,人世遠,凝眸處滄海桑田。輕輕地自然地把心放在路上,就像散步,體會著每一步的悠閑自得,就像跑步,感受著時間和空間的和諧運轉。站在生活的舞臺前,風景永遠不會重復,把心放逐在路上,即便雁過無痕,葉落無聲,我們也要將美麗展現(xiàn)于瞬間。
再美的景致,若無“動”,看久了便顯得單調(diào),唯有“動”的滲入,才是世間最動人心弦的景致。美不過外表,流動的靈魂和表情,靜止中延伸著“動”才是恒久至美。”
林云邊學習,邊喃喃道:“動的真諦嗎?”
當林云有了一絲明悟醒轉過來的時候,賓斯汗已經(jīng)飄然而去,找尋不到一絲蹤跡。老先生真的是水星上一名熱愛科學的普通人嗎?林云心中疑惑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