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寶石重現(xiàn)
洛塵子嘆了口氣,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去準備幾間干凈的房間?!?br/>
“是?!毙〉朗康男睦镫m然愧疚,但不受責罰總是好的,他快速地跑開了。
“道長,出什么事了?”凌煙皺眉,從洛塵子的臉『色』來看,似乎出了很嚴重的事情。
憶柔也覺得不妙,怎么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一定是有關于蘇恂的事!
“道長,蘇恂怎么了?”
洛塵子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憶柔,知道憶柔十分關心蘇恂,但還是很無奈地說:“蘇恂不見了。”
憶柔有一瞬間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后走上前抓住洛塵子的胳膊大叫:“怎么會?怎么會不見?蘇恂現(xiàn)在都變成植物人了啊,不能跑也不能動,你們怎么會把他弄不見呢?”
“在我離開荊絕山的這段日子里,這些弟子們照看不周,導致蘇恂被人擄去,現(xiàn)在下落不明……”洛塵子也很無奈。
“怎么會……”憶柔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氣,她茫然地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皺著眉沉思的凌煙,還有驚愕的夙沙、古御昊和雅芙,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出巨大的悲劇。
好端端的一個人,不會走動也沒有知覺,怎么會有人把他擄走呢?到底是誰想害他們?如果讓她知道了是誰干的,她一定不會輕易繞過他們!一定要把他們碎尸萬段!蘇恂都已經(jīng)這樣了,為什么還要害他?!
她難以置信地站起來,朝蘇恂原先呆著的房間跑去,她撞開房門,里面空空如也,還帶著灰塵的味道,卻連蘇恂一絲的氣味也沒有了,她怔怔地走到床前,看著空『蕩』『蕩』的、已經(jīng)被疊好被子的床鋪,豆大的眼淚滴落下來。
“憶柔……”凌煙他們站在門口,難過地看著她,凌煙完全能夠體會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憶柔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又怎么能忍心讓憶柔難過?
聽見凌煙的聲音,憶柔轉過頭,愣愣地看著她,呆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凌煙,怎么辦?蘇恂不見了,他不見了啊!你說他會去哪里?有誰會把一個他這么一個不會動也不會說話的人擄走?誰那么狠心??!”
凌煙走上前去抱住她,可是憶柔卻像是瘋了一般掙扎開凌煙,憤怒地看著洛塵子,扯著他的長袍子惡狠狠地問:“你說,你把蘇恂藏到哪里去了?為什么他不見了?!他在這里只不過呆了一個月的時間,以前你不是說你這個地方絕對安全嗎?為什么蘇恂不見了?!為什么!”
“憶柔,你冷靜點!”凌煙使勁兒把憶柔從洛塵子的身上拽下來,轉過頭怒斥著憶柔,“這件事情和道長有什么關系?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分析蘇恂究竟會在哪里,然后去找他!你這樣大吵大鬧的,你以為會有結果嗎?!”
凌煙的話讓憶柔醍醐灌頂,但是眼神卻依然潰散,她失落地搖搖頭,無力地蹲坐在地上,用力地拍打著蘇恂之前睡過的床板,大聲喊叫:“那我怎么辦?蘇恂怎么辦?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擄走了他!凌煙,你說怎么找?你找給我看啊!”
“憶柔,你現(xiàn)在急也沒有用,你這樣鬧什么小孩子脾氣?根本就是在加重我們的麻煩而已!”蘇恂失蹤,現(xiàn)在事情又多了一樣,夙沙也心煩,說話的語氣不禁重了一些,卻被凌煙瞪了一眼。
“好,我不麻煩你們!我自己去找蘇恂!絕對不會加重你們的麻煩的!”說憶柔孩子氣,她還果真孩子氣了,她氣鼓鼓地站起來,眼角還有眼淚,飛奔著跑了出去。
“唉,你說她做什么?她只不過是太著急了而已?!绷锜熇斫鈶浫幔瑩乃龝鍪裁匆馔?,也跟著她跑了出去。
憶柔來到一處小湖邊,黯然落淚,想到蘇恂有可能遭遇的危險,她就氣得直哭,什么洛塵子,臭道士,聽起來很玄乎的樣子,實際上連個人都看不住,這荊絕山還有什么用?把她最愛的蘇恂都給弄沒了!
“憶柔……”一聲低低的嘆息傳來,根本不用想,憶柔就知道是凌煙。
她沒有理會凌煙,剛剛凌煙也是站在夙沙那一伙兒的,她生氣地想,凌煙根本就不關心蘇恂的死活,所以才表現(xiàn)得一副很平靜的樣子,要是百里蒼出了什么事,凌煙一定鬧的比她還要厲害!
“怎么不說話?還在生我的氣?”凌煙走過去,坐在憶柔的身邊,“別生氣了,夙沙那個人也是為你好,只是看你這么難過,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你,說話就重了一點而已。我們都想要找到蘇恂,沒有人不想的?!?br/>
憶柔還是不說話,原先的憤怒一點點地變成了委屈和難受,她眨巴了兩下眼睛,眼淚還是掉下來:“凌煙,對不起?!?br/>
“傻丫頭,說對不起干什么?我們都是好朋友。”凌煙輕輕地摟住憶柔,這個時候,她眼角的余光卻突然看見了正蹲在石頭上的松鼠,仔細一看,居然是她失蹤了很長時間的松松!此時這家伙正抱著一個寶石在啃來啃去,還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松松?”凌煙驚訝地叫起來。
松松的圓眼睛滴溜溜地轉,聽見凌煙喊她,蹦蹦跳跳地蹦進她的懷里,爪子里的那顆寶石十分閃亮,凌煙激動不已:“松松,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松松“唧唧”了幾聲,用大尾巴掃著凌煙的臉。
“這就是松松?”憶柔瞪大眼睛,一把抓過松松,“松松,你是不是看到蘇恂被誰抓走了?”
松松圓滾滾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使勁掙脫開憶柔的懷抱,躲進了凌煙的懷里,驚恐地看著憶柔,唧唧地叫喚著,兩只小爪子抱著寶石,咯吱咯吱地啃著。
“憶柔,你嚇壞它了?!绷锜熭p輕地撫順松松的皮『毛』,嘆了口氣,“它只是是只松鼠,怎么會知道蘇恂在哪里?你別太激動了……”
聽了凌煙的話,憶柔失望地垂下頭。
凌煙卻突然發(fā)現(xiàn)松松嘴里啃著的那顆寶石很眼熟,她仔細端詳著那顆寶石,眉頭緊皺。松松的大眼睛頓時亮晶晶地,像是要哭了,凌煙一邊安撫它一邊看著那顆熟悉的寶石,這是一顆很稀有的寶石,價值連城,沒想到在松松這里。
“蘇恂在哪里?”憶柔焦急地看著凌煙,“這個寶石有什么特別么?”
凌煙緊皺著眉頭,不知遇到了什么難題。
這塊寶石是暗皇面具上的,這個寶石之前在百里蒼的手里,說明百里蒼曾經(jīng)來過荊絕山!凌煙眼前一亮,百里蒼曾經(jīng)來過荊絕山?可是怎么沒有人告訴他們?難道洛塵子也被蒙在鼓里?
“憶柔,我們現(xiàn)在馬上就去找洛塵子!”
“好?!笨戳锜煹谋砬楹茑嵵仄涫?,憶柔也不敢反駁,跟著她來到了洛塵子面前。
夙沙和古御昊雅芙他們已經(jīng)休息去了,大堂里就只有洛塵子和幾個很年輕的道士,凌煙和憶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洛塵子抿了一口茶,看向凌煙:“凌煙,有什么事?”
凌煙從袋子中拿過寶石,松松唧地一下跑過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凌煙『揉』了『揉』松松的小腦袋,說:“松松乖,別鬧,等找到人之后再給你?!?br/>
可是松松還是一副委屈的表情,凌煙無奈,抬起頭看著洛塵子說:“道長,我剛才看見松松在啃這顆寶石,是百里蒼隨身攜帶的,之前松松并沒有這顆寶石,我想百里蒼應該來過荊絕山,幾位知道嗎?”
那幾位道士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互相看了看,搖搖頭,說:“不知?!?br/>
“那就奇怪了,他來荊絕山都是光明正大的,何必偷偷『摸』『摸』,又將蘇恂帶走?”洛塵子百思不得其解。
“這也是問題所在?!绷锜熣酒鹕砜粗鍓m子,“道長,您可否施展鏡花水月,找到人在哪里?”
“是找百里蒼,還是找蘇恂呢?凌煙,你知道,我不能一次施展兩次鏡花水月,因此必須要從中選*潢色擇一個?!甭鍓m子丟給凌煙一個難題。
“當然是蘇恂?!?br/>
“找百里蒼!”
凌煙和憶柔同時說道,話音剛落,她們兩個尷尬地看了對方一眼,凌煙沉聲說:“好吧,蘇恂目前還比較危險,找他吧,就有勞——道長了?!?br/>
洛塵子點了點頭,走到她們面前,和以前一樣,施展了神奇的鏡花水月之術,可是這一次,水鏡中的成像卻非常慢,過了好久,才隱隱約約地看見蘇恂躺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中,凌煙走上前,看了個仔細,心里不禁一沉。
水鏡的神奇效果消失,因為看見了蘇恂,憶柔愣愣地反應不過來,水鏡消失好久之后,她才木然地轉過頭看凌煙:“凌煙,你能不能看出蘇恂在哪里?”
凌煙似乎出神了,過了片刻,她才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在東虢國?!?br/>
“真的是百里蒼帶走的?”憶柔的眼神變得憤怒起來,“他該不會也被控制了吧?他為什么要抓走蘇恂?”
“憶柔……”凌煙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坐了下來,“你問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確定他在東虢國,而且那個房間我還去過?!?br/>
“是東虢國的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