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侍衛(wèi)蕭善和祝達,如拎小雞般將邊超和鐵鈞拎回侍衛(wèi)休息室。
重重地扔在地面上,只摔得邊超和鐵鈞痛得殺豬般叫喊起來,拼命喊著冤枉。
梅慕琦跟在胡亮和穆巖身后走進侍衛(wèi)休息室。
見穆巖顧自坐在臨時審問桌后的中間位置,始知穆巖平時根本不將胡亮和自己看在眼時,便生出看看胡亮怎么處理這一節(jié)的心來。
“奉皇上旨意,穆公公一旁站著旁觀,卑職恭請皇長子正坐。”胡亮看來也惱了穆巖的無理,語氣生硬地直接讓穆巖站到一邊去!
梅慕琦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望著穆巖道:“不然,穆公公就坐著吧,本王站著看胡侍衛(wèi)和穆公公審問就行了?!?br/>
梅慕琦心里卻在暗暗想著穆巖:妄自尊大的結(jié)果,定然妄丟卿卿性命!
聽梅慕琦讓他就坐著,穆巖臉上的肌肉拉了拉,算是笑容了,朝梅慕琦自以為很有風(fēng)度地點下頭,道:“謝皇長子了!”
梅慕琦此刻才體驗到什么叫妄自尊大!
但梅慕琦臉上的陽光不減絲毫,仍然燦爛地展示自己的笑容,心里卻在道:“死勒個假男人,還不知道爺要怎么整死你吧?”
穆巖的傲慢徹底地激怒了胡亮,興許是胡亮摸透了皇上心思的緣故,胡亮才會將自己的怒火發(fā)泄得這般徹底:“穆巖,你給本侍衛(wèi)站到一邊去,閉上你的臭嘴巴!”
突然聽到一向?qū)ψ约褐t遜有加的胡亮,竟然說出這般直接表達他心中憤怒的話來,穆巖顯然被嚇了一大跳,心中立即明白了玉鎮(zhèn)丟失的緣故了。
倒吸了一口涼氣,穆巖如坐在針氈上一般,異常迅速地一蹦而起,站到一旁對胡亮點頭哈腰著道:“胡侍衛(wèi),您請坐!”
穆巖心里這個后悔呀,大得比平陽城還要寬廣:“自己怎么就跟胡亮進來了呢?現(xiàn)在要給太后遞個消息,只恐怕也難做到了!”
一想到太后,穆巖的心立馬鎮(zhèn)定下來。
是啊,有皇太后給自己撐腰,皇上敢把自己怎么著!
心頭這樣一轉(zhuǎn),穆巖的表情再次倨傲起來,不屑地望向胡亮,故意拖長著聲調(diào)道:“胡侍衛(wèi),咱家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就不陪你了?!?br/>
說完,也不理一旁依舊一臉燦爛笑容的梅慕琦,穆巖抬腿就往侍衛(wèi)休息室門口走去。
穆巖的表情劇烈變化,當(dāng)然沒逃過梅慕琦的眼睛。
心里略一轉(zhuǎn)思,梅慕琦就想明白穆巖臉上表情從倨傲到卑謙又恢復(fù)倨傲的心理依托,就在慕容皇太后身上!
胡亮已經(jīng)把穆巖誆了進來,怎能還容他自行離去?
只聽在胡亮一聲厲喝“拿下!”聲中,蕭善和祝達早已將穆巖反剪著雙臂按在了地面上。
胡亮冷冷地瞅著穆巖道:“穆公公乖乖地呆著別動。否則,別怪本侍衛(wèi)不講情面!蕭善,帶邊超到外面交給弟兄們看管著,別讓他死了、逃了!”
蕭善聞聲一腳勾在邊超的腰間,往上一抬腳,邊超的身體就乖乖地向蕭善伸出的右手飛上來。
一把抓在邊超的腰身上,連衣帶肉一起抓著,痛得邊超象豬被綁在架子上一般嘶叫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