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時間調(diào)回一個月前,第二天,當(dāng)中午時分,還不見牧輕染和其侍女雪碧回來,北牧王府就差人上斷腸崖去尋,卻不想崖邊只留下一只青瓷花瓶,以及地上一灘血跡,回來稟告說不見郡主和其侍女,得到這個消息時,北牧王妃一下子暈了過去。
之后,北牧王爺和世子又帶上了王府全部侍衛(wèi)全全出動,一直在丹霞山翻找,只差把整座山翻過來了。北牧王連續(xù)翻找了三天,但身體不行,可世子依舊不放棄,一連七天在斷腸崖上度過。
然,四王爺?shù)玫较r,也立馬親自帶著親兵去翻找,甚至還下崖底去尋,奈何繩子不夠長,綜上而言,就是沒有生還的可能,回去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七天七夜。
據(jù)小道消息說:陰鷙的二王爺也曾偷偷上丹霞山頂,不過大家都覺得這個版本的不太可靠。
斷腸崖,當(dāng)真讓人肝腸寸斷,痛入骨髓。
據(jù)說,在北牧小郡主后出事后的第一個月,斷腸崖上站了一個白衣少年,痛苦得撕心裂肺,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輕兒”整個斷腸崖也回應(yīng)一聲。
“輕兒…輕兒?!惫虻乖跀嗄c崖邊,失聲痛哭,“輕兒,你去哪兒了?去哪兒了?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就這么離開了。輕兒,輕兒。啊…”
崖底的某人像是聽見了什么,誰?是誰在叫我?誰?“輕…兒,輕…兒”,他嗎?他回來了嗎?輕兒?會這么叫我的是誰?是的,是秋哥哥,只有秋哥哥。為什么他的聲音聽起來這么悲切,像是失了什么珍寶。
一聲一聲,在牧輕染的耳邊環(huán)繞,聲聲悲切,泛著心疼,不,一定要醒來,突然間眼眸就這么睜開,“秋哥哥。”
蒙面的白發(fā)女子看著突然醒來的女孩,有點(diǎn)欣喜,一手搭上她的脈搏,“總算醒了,毒解了,內(nèi)傷好了,內(nèi)力更渾厚了?!?br/>
“我睡了多久?”原本目光渙散的牧輕染慢慢將視線聚到眼前這個蒙面的白發(fā)女子身上,她的眼睛很漂亮,居然也是藍(lán)色的,擁有這樣一雙水做的眼睛,想必是個絕色美人,銀絲如綢,只是為什么是銀絲?
“一個月?!边@丫頭倒是挺奇怪的,沒有問自己是誰?也沒有問這是哪里,只問了一句睡了多久。
牧輕染詫異,自己怎么睡了那么久,那毒藥真的就這么狠么?運(yùn)用了體內(nèi)的真氣,感覺渾厚了不少,**重生訣一直停留在第四式,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壓下一絲竊喜,又問道:“我的朋友是不是也被你救了?”
女子點(diǎn)頭,“雪碧在練武,還不知道你醒了。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口里的‘秋哥哥’是誰,似乎是因為他,你才醒了?!?br/>
“喏,這本武功心法好好看看,相信你會有用的?!迸右娔凛p染不說話,又自作主張從懷里掏出一本東西丟給牧輕染,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對這個無意中救的丫頭有莫名的好感。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牧輕染很詫異,如果救了自己的命說得過去,那給自己武功心法又算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這么做了,大概是緣分吧!”女子聲音淡漠溫和,似乎沒有冰冷的感覺。
緣分?也許真的就是緣分吧!至少自己也對她有莫名的好感,說不出的舒服。
“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可以先看看它?!闭f完女子走出了竹屋。獨(dú)留牧輕染在房間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