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煙塵散去,一切重歸平靜。楚生傻了眼的看著僅僅下半身掛在窟窿外面的“凱哥”,驚得下巴都掉在地上,“這,這還是那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凱哥嗎?這不被吊著打嗎?嘶,沒想到那子這么厲害,早知道……”不知所措的他在褲腿上不停的擦拭著手上的汗水,眼神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綁在椅子上的王蠻,左手猛地一敲自己的腦瓜,“嘿嘿,真是嚇糊涂了,這不還有根救命稻草嗎!”
“呼呼”冷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剛才的那發(fā)重拳已經(jīng)將他的全部靈力給揮霍出去了,過度使用靈力導(dǎo)致身體進入虛弱期的他,微微輕晃的咬著牙拼命維持著僅剩的意志力,“還,還差點,至少要把蠻給……”他眼皮打著盹,睜著半只眼艱難的朝王蠻的方向探去,視線有些模糊的他竟發(fā)現(xiàn)椅子上根本沒有人!內(nèi)心一驚,他想邁開步伐前去看個明白,卻只感覺腳下一軟,整個身體半跪下去,吐著重氣,右手也有些無力的捂著左臂上還在不停溢出的鮮血……
“嘿嘿,子,還活著吧,你不是很神氣的嗎?哈哈……”
聽見刺耳的笑聲,冷冽慢慢抬頭尋去,隱約察覺到有倆人站在樓層的邊緣,待景象緩緩清晰起來,居然是楚生手拽著王蠻在那!
冷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你想怎么樣?”
“你說呢?”楚生壞笑的看了眼冷冽,作勢就要把王蠻給推下樓。
“不要!”
“嘿嘿嘿,我都說了你是斗不過我的!”望著接近崩潰的冷冽,楚生有種翻身作主人的快感,放肆的仰頭奸笑著。而他手中的王蠻也被這三層樓的高度給嚇得臉色發(fā)白,有些顫抖的咬著下唇。突然楚生眼色一狠,對著還半跪在地的冷冽說道:“子,不想這妞有事的話,就先用刀廢了自己一只手再說?!?br/>
冷冽聽后明顯一愣,望著遠處的大砍刀,竟真的微微挪移著身體……
“不要啊!冽,嗚嗚,你不要管我了?!被剡^頭來的王蠻聽著楚生這歹毒的要求對冷冽哭喊道,淚水漸漸滑落到胸前,浸濕了她的衣衫。
不知為何聽見王蠻的哭喊聲后,冷冽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
“喲喲喲,誰把我們的美女給弄哭啦!”楚生饒有閑趣的打量著王蠻,“來來來,給我笑一個?!闭f罷拽著捆綁著王蠻的繩頭就一扯。
“嗯~”緊烈的拉扯讓王蠻一聲痛呼。
但傳到楚生耳里卻成了一種享受,“嗯~哈哈,聽得我心癢癢啊!來,再叫一個?!?br/>
一人堆里,之前的金發(fā)寸頭痞子捂著疼痛的頸部爬起身來,正舒展筋骨的他赫然發(fā)現(xiàn)半跪著的冷冽手握大砍刀,“什么!那子還在呀!老,老大呢?”他晃頭尋去,卻發(fā)現(xiàn)楚生根本沒把冷冽的一舉一動放在心上,此時的他正忙著“調(diào)戲”王蠻呢!“唉!”金發(fā)寸頭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大,你怎么能這么大意呢!不過嘛沒關(guān)系!這種時候才能體現(xiàn)出我這得力助手的作用?!彼④|一震,眼里激起了斗志的怒火,彎腰拾起一塊板磚,掂量幾下,“錚”得一聲,嘴角一亮,“想必老大你還了解我吧!初中那會兒我可是叱咤街頭的“板磚王子”只是最后隕落了,唉,說多都是淚啊!”他擦拭起眼角的淚水來,“不過現(xiàn)在,我要重新贏回這名號!”他撩起自己右臂上的衣袖,看著微微鼓起的肌肉甚是滿意,相比之下左臂就干癟許多,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含義。右手抓著板磚掄起圈來,
“呀!”
聽見吼聲,冷冽頭往后一別。
“!”金發(fā)寸頭嚇得咽了口唾沫,“你干嘛!看我干嘛!人家會,會害羞的!”抓著板磚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冷冽率先將大砍刀甩出,不偏不斜正好刀柄給他的腦袋來了一擊。
“duag”
“咦!”金發(fā)寸頭腳步釀蹌的來回走了幾步,“怎么這么多星星!”就在要暈闕時他還是沒有忘記他的使命,手里的板磚以一優(yōu)美的弧線拋出,卻在冷冽的頭頂掠過……
“嘿嘿嘿,叫啊,叫??!”楚生勒著繩索還沉迷在自己yy世界里,忽然一道風(fēng)聲襲來,望著這黑兮兮的天外來物,額頭只覺一涼?!啊边€沒醒悟過來怎么回事便身體一重直向后倒去,手上也下意識一推,沒站穩(wěn)的王蠻張著驚恐的眼神往后跌去,
“??!”
“蠻!”
冷冽雙手往地上一拍,借著身體的慣性趔趄的跑起來,猛地一撲……
閉著眼的王蠻只感覺身體一震,驚訝的她抬起頭,只見冷冽的左手緊緊拽著繩索。她滿懷驚喜的喊道:“冽!”
冷冽的身體越來越疲乏,明明緊握著繩索,可無論他怎么使力始終都不能上升半毫,倒是繩索如抹油般慢慢下滑著。本來止住血的左臂也開始泛濫,鮮紅的血液順著冷冽修長的手臂直往下流,流到拳頭,流上繩索,繩索的顏色也染成了紅棕色,還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
當(dāng)冷冽的血液精準地滴落在王蠻的衣服上時,她眼角微紅,流下了幸福的淚水。望著這個不顧惜自己的大男孩,一時所有的情感匯集于此?!百?,”她柔情的喊道,回想起:“你還記得嗎?在懸崖邊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那時你舍棄自己救了我,現(xiàn)在我……只是我真的還想一直呆在你身邊?!睖I流滿面的她伸出手想要推開冷冽……
“不,蠻,我可以的我可以把你拉上來的?!崩滟纯嗟暮爸W落下一滴熱淚墜在王蠻的臉頰上,嘴角被咬破的他慢慢感覺到血液中蘊含的微少靈力,毫不猶豫的強行維持靈力,手一陣發(fā)力后,他只覺得眼前一黑。
“冽,冽,冽……”一聲聲溫柔又帶有焦急的呼喊。
冷冽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抬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女孩,他好像躺在什么柔軟的地方。
“冽,你總算醒了,嗚嗚,嚇?biāo)牢伊?!?br/>
冷冽身體有些酸痛的坐起身來,回憶道:“還好最后把蠻給救了上來,”他看著已經(jīng)止住血的左臂想到,“沒想到血液里的靈力也可以發(fā)動,似乎力量更加磅礴……”
“冽~”一旁的王蠻緊緊得環(huán)抱著冷冽,還時不時發(fā)出幾聲傻笑。
“蠻,你,抱得太緊啦!”本就穿著緊身袖的王蠻還這般抱著冷冽,一時她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就這樣印在冷冽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這樣抱著你?!甭勚滟砩系奈兜溃孢m的蹭著身體,“我要和冽永遠這樣在一起?!?br/>
而冷冽卻在此時輕輕的推開了她,
“嗯???”
“你呀!”冷冽伸出食指點在王蠻的額上,“怎么這么傻,這種地方你也敢來!你怕嗎?”看似責(zé)怪卻更像是情侶間的打罵。
“咧”王蠻吐著粉粉的舌頭,委屈的說道::“人家不是看見是你的短信才來的嗎?”
“是我的就可以嗎?”
“嗯嗯,我知道你不會騙我的!”王蠻用她那真誠的眼睛直視著冷冽。
“我……”冷冽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卻瞥見了王蠻身上紅紅的勒痕以及觸目驚心的鞭撻,這在她那白嫩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