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時值九月,江東的傍晚還是比較熱的,不過到了深夜,氣溫卻會下降的厲害,畢竟是南方省份,河流比較多,夜晚溫差較大,白天比較濕熱,晚上凌晨過后卻微微有點冷。
孟子秋還是第一次值夜班,和他一起值班的還有張輔,高尚,李軍這小子下午請假走了。
過了凌晨,急診科已經(jīng)幾乎沒什么患者了,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怎么回事,孟子秋總覺得今晚急診科的人有點少。
“孟醫(yī)生,我給您沖了一杯奶茶?!崩罹哦酥槐滩枳哌M休息室,也不理會邊上的溫婉,關(guān)切的看著孟子秋:“這會兒已經(jīng)深夜了,沒什么患者,您要是困了可以去值班室休息,有什么事我叫您?!?br/>
“謝謝李護士?!泵献忧锝舆^奶茶,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馬上十二點了,不過他這會兒還不困。
或許是習武之人的直覺,再加上邊上有三位嫌疑犯,孟子秋總覺得今晚可能不會太平,倒是林雨珊好像沒什么察覺。
李君雅溫婉的一笑,轉(zhuǎn)身離開了休息室,溫婉這才禁不住哼了一聲。
“鼻子不舒服?”孟子秋笑吟吟的問。
“你鼻子才不舒服呢?!睖赝翊蛄藗€哈欠,很顯然已經(jīng)困了,這幾天執(zhí)行任務,這位女警官也沒怎么休息好。“困了?要不喝點奶茶?”孟子秋把手中的茶杯遞了過去。
“我才不要呢?!睖赝癜琢嗣献忧镆谎?,低聲嘀咕:“小白臉,有什么好的,那么多花癡?!?br/>
“困了就睡會兒吧,熬夜對皮膚不好?!泵献忧锒酥璞攘艘豢?,笑呵呵的提醒。
“本姑娘無論怎么熬夜,皮膚都是光滑水嫩,氣死你?!睖赝窈叩馈?br/>
“在一位醫(yī)生面前,特別是在一位中醫(yī)大夫面前吹這種牛,是很容易被戳穿的?!?br/>
“實習生而已,裝什么象?!睖赝駶M臉不屑,下午的時候她已經(jīng)搞清楚孟子秋的身份了,江東院急診科的實習生。
雖然嘴上不屑,溫婉心中其實是很驚訝的,根據(jù)她的了解,孟子秋這位實習生可很不簡單。
溫婉正想著,休息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高尚邁步走了進來:“孟醫(yī)生,我已經(jīng)查過房了,一切正常?!?br/>
孟子秋一邊喝著奶茶,一邊點頭道:“你今晚就在留觀室值班,多盯著點。”
“知道了。”高尚應了一聲,又退出去了。
溫婉看著高尚出去的背影,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孟子秋,這個高醫(yī)生好像是急診科的資深住院醫(yī),沒想到在這個姓孟的面前這么聽話。......
江東院對面一家火鍋店,縱然是十二點,卻依舊生意火爆。
火鍋店二樓,靠窗戶的一個卡間,兩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一邊吃著火鍋一邊時不時的看著對面。
“現(xiàn)在還早,兩三點再動手?!币晃磺嗄昕戳丝磿r間低聲道。
另一位青年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低聲咒罵:“現(xiàn)在可是九月份,即便是兩三點也不見得怎么安全,或許警方早已經(jīng)盯著我們了,就等我們動手?!?br/>
“也不用太悲觀,我們的人已經(jīng)進了醫(yī)院了,小刀疤和小平頭在一個房間,刀疤的身手你應該清楚,雖然受傷了,卻也不容小覷......”
聽到小刀疤,另一個青年倒也放心了不少,刀疤可不是善茬,雖然受傷了,卻也是一頭受傷的猛虎,真要暴起依舊可以傷人,如果再給他一把槍,刀疤這頭受傷的猛虎那可沒幾個人能降得住。
......
急診科休息室,孟子秋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著顯示屏,隔壁三個人這會兒竟然都睡著了,睡的很香甜。
溫婉看了一會兒,又是哈欠連天,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
“累了就睡吧,有事我叫你。”孟子秋很無語:“你這樣看的我都想睡覺了?!?br/>
“那我睡會兒,有情況叫我?!睖赝袷钦嬗行尾蛔×?,說著話就抱著腿沒了聲響。
“我.......”孟子秋一愣,這也睡的太快了吧,我只是隨便說說。
沒有溫婉頂嘴,這一晚上還真的有些無聊,孟子秋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查看系統(tǒng),記得點已經(jīng)五萬六千多了,距離六萬不遠了啊,明天一天,最多后天就有可能再次破六萬。
查看了一會兒系統(tǒng),方寒又拿出手機開始刷朋友圈。
“又生病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贊一個!
“女朋友要和我分手,我該怎么辦.....”
贊一個!
點贊狂魔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點贊,不管什么內(nèi)容,先贊為敬。
孟子秋正點的歡樂,就有人發(fā)來了消息:“姓孟的你大晚上不睡覺有病啊,什么都贊。”
“點贊狂魔今晚上是不是有什么活動,求帶!”
孟子秋看了一眼,繼續(xù)點贊,我只是負責點贊的,其他概不操心。
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兩點半,孟子秋禁不住打了個哈欠,他也有些困了。
抬頭看了一眼溫婉,這妮子睡的正香,雙手抱著大腿,就這么一睡兩個多小時,腿也不麻?
.......
住院大樓內(nèi)科。
一間病房內(nèi)分一位身穿病服的青年走出了病房,來到住院大樓下邊,先是點燃一根煙抽著,然后漫無目地的溜達,不知不覺就溜達到了急診科附近......
......
孟子秋站起身,伸了一個攔腰,活動了一下,坐了兩個小時,他的屁股都有些麻了。
一邊活動身體,孟子秋一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顯示屏,隔壁病房內(nèi)依舊是靜悄悄一片。
“媽蛋,你們倒是睡的香?!泵献忧镌鼓詈苌?,邁著步子出了休息室,走到隔壁門口。
門口一位年輕的警員這會兒也正坐在椅子上打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孟子秋,這才重新坐好。
孟子秋向警察輕輕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啪”一聲,打開了房間的燈光。
“別睡了,起來查房了?!?br/>
三個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滿臉訝異的看向孟子秋,瘦猴嘴里面還嘀咕:“幾點了這是?”
“馬上三點了?!泵献忧镆贿吇卮穑贿吙粗齻€人:“行了,都別睡了,查房?!?br/>
“三點查房?”小平頭微微一愣:“大半夜的查什么房?”
“我喜歡什么時候查房就什么時候查房,你管得著嗎?”
孟子秋不由的想起今天自己的悲催,本來休假呢,好好的被叫來醫(yī)院,叫來醫(yī)院也就罷了,因為你們?nèi)齻€鱉孫,老子還要值夜班,我和誰說理去?
“小子,既然是醫(yī)生就好好的當你的醫(yī)生,有些事不是你能操心的?!?br/>
或許是因為邊上沒有警察,也或許是......誰知道或許什么,總之三個人這會兒并不像剛來那會兒孟子秋給他們冶療的時候那么沉默了。
傻猴眼睛瞇著,臉上帶著寒霜看著孟子秋,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查房!”孟子秋走過去一把抓住傻猴受傷的腿,狠狠的一捏:“疼不疼?”
傻猴疼的齜牙咧嘴,眼中帶著殺意。
“看來是疼了,疼就對了?!泵献忧锞従徦砷_問:“還有哪兒不舒服?”
一直沒吭聲的刀疤終于出聲了:“你是警察?”
刀疤一開口,傻猴瞬間安靜了,難以置信的看向孟子秋,這小子是警察?難怪大半夜不睡覺過來折騰他們,這是打算逼供?
......
房間門口,小警員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還不到三點,這個時候查什么房?
正愣神呢,小警員突然感覺到邊上有動靜,還沒等抬起頭,就感覺脖子上被人狠狠的來了一下,然后瞬間失去了知覺。......
孟子秋在房間折騰了一番三個人,這才關(guān)了燈打算出去,誰知道剛開門就差點和一個人撞一個滿懷。
還好孟子秋反應不慢,急忙一個閃身堪堪躲開,定睛一看,來人穿著一身白大褂,臉上還戴著口罩。
“錘哥。”
對方反應也不慢,一只手從腰間一摸,一個東西就扔向了小平頭,同時另一只手抬起,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槍口緩緩對準孟子秋。
孟子秋看到對方穿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起疑了,雖說醫(yī)生們查房大多數(shù)都戴口罩,可一般除非什么感染患者,大都沒戴口罩的習慣,最主要這會兒兩點多查什么房,都和他一樣無聊?
所以對方手中的槍還沒來得及抬起來的時候,孟子秋就已經(jīng)動手了,讓單手一撐地面,趁著對方手腕剛剛抬起,腳尖就踢在了對方的手腕上,手中的槍“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孟子秋一個閃身就到了對方身邊,一個掌刀狠狠的切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對方腦袋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別動!”
邊上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刀疤握著槍槍口對準孟子秋:“你果然是警察,身手這么厲害,只不過你快得過子彈?”
孟子秋緩緩回頭,笑吟吟的看著刀疤:“你可以開槍試試?!?br/>
刀疤一愣:“你不怕死?”他自然是不愿意輕易開槍的,醫(yī)院必然還有警察,他要是開了槍自然可以殺了孟子秋,不過卻會驚動其他人。
......
休息室!。
溫婉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伸了一個懶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視頻,這一看,瞬間就是一身冷汗。
“我......”溫婉差點沒罵娘,這都怎么回事,怎么她一覺起來孟子秋卻到了隔壁,還被槍指著,這小子是內(nèi)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