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祁云自己那會都蒙了很長一段時間。
堂堂天圣強者,大陸金字塔頂端階層的人物,竟然被一道溢散出來的氣息真暈。
這它么簡直是一個笑話。
若非親身經(jīng)歷,他自己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仙界一定存在。
這一世重生,他定要去傳說的仙界看看。
大陸有一些久遠記載,傳說久遠前有飛升之路,凡是天圣強者皆有機會飛升前往仙界。
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飛升仙界的路斷了,自那之后再無人能夠前往仙界,久而久之,世人也只將其當做傳說而已,很少有人相信。
曾經(jīng)祁云也以為仙界只是傳說,但自從經(jīng)歷過修羅威壓后,他很肯定仙界必然存在。
還有那兩界通道,煞氣濃郁到連天圣強者都待不住。
那究竟死了多少人?多少鮮血?
每次想到這里,祁云心神都有些定不住。
與此同時...
“異族?修羅?”
皇月翎眼神瞇了瞇,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她靈動的雙目驀然一亮,驚疑不定道,“你剛才說修羅族?”
祁云微微一愣,轉(zhuǎn)頭看向皇月翎,“你知道修羅族?”
“有一點傳承記憶?!?br/>
皇月翎點了點頭,“金翅大鵬血脈傳承里有一些關于修羅族的記憶,但我這里傳承到的不多,只有一些殘缺的信息?!?br/>
“快說說?!逼钤仆A讼聛怼?br/>
事關修羅族,關乎整個大陸存亡,他很慎重對待,不管皇月翎傳承的是什么,能多了解一些肯定是不會錯的。
“傳聞修羅族是來自魔域,他們是一個殘忍血腥的種族,以血肉為食來提升自己的修為?!?br/>
皇月翎第一次見祁云這么認真,也一改以往的脾氣,將自己得到的傳承記憶都告訴了祁云。
“在很久以前,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修羅族曾經(jīng)入侵過我們這個世界,不過后來被打退了回去,我們這個世界與魔域的通道也被封印了,大陸危機也就此結(jié)束。”
“那一戰(zhàn)好像很激烈,死了無數(shù)人,具體戰(zhàn)爭是什么情況我就不知道了,我傳承的記憶不全,只有這么多了?!?br/>
聽皇月翎說完,祁云深深皺著眉頭,感覺這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既然皇月翎有這個傳承記憶,沒道理別的勢力不知道,肯定會有一些記載的。
可他上一世都是天圣強者,站在大陸金字塔頂端了,卻從未聽過有關修羅的事,這是被隱藏起來了嗎?
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那些大勢力將有關修羅的記載都隱藏了起來,他又該如何去了解呢。
“若是你血脈變得更加精純,或者再次返祖,能不能獲得更多的傳承記憶?!逼钤茊柕?。
他眼里充滿了期待,如果從別的地方了解不到修羅族的事,那皇月翎就是唯一的信息來源了。
“我也不確定,而且我要返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皇月翎搖了搖頭。
這時,她又想到了什么,“你可以找時間去金翅大鵬一族問一下,他們肯定有完整的傳承,了解的肯定更多?!?br/>
“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也只能這樣了?!逼钤泣c頭道。
不過看他的神情顯然沒將希望放在金翅大鵬一族身上。
真到那一步的話,還不如從人類大勢力了解更簡單一些,神獸一族素來瞧不上人類,怎么可能會告訴他這些密辛。
雖說金翅大鵬一族的口碑還算不錯,可祁云還是覺得靠自己更好些。
“想的有些多了,先把眼下的事都處理好再說吧?!逼钤贫硕ㄉ瘢^續(xù)加速前進。
修羅之禍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爆發(fā),但也絕不會是現(xiàn)在。
按照穿越之前的時間算的話,至少還有兩百多年。
在這期間,他要恢復前世修為,并且前往仙界,登上頂峰王座。
至于修羅族的一些相關信息,或許仙界有更詳細的記載,與其在這里尋找修羅族的信息,還不如尋找有關仙界的記載更合適些。
將腦海中不需要的雜念甩去,祁云借助皇月翎的力量很快就追上了楊雪等人。
當見到皇月翎真身從天而降時,楊雪他們還以為有敵人來襲,一個個拿著兵器嚴陣以待。
然而當發(fā)現(xiàn)是祁云時,眾人又都是一臉震驚加欽佩。
心說自家少爺果然厲害,才離開一下就帶回這么一頭英偉的大鵬,看這氣勢至少是三階妖獸啊。
十幾人都是精神振奮,也就只有楊雪一愣一愣的,她是這里面唯一知道皇月翎是什么存在的。
因為皇月翎這些天一言不發(fā),導致白一、連舞等人還以為祁云肩膀的小鷹只是寵物而已。
可楊雪不一樣,她知道皇月翎和祁云關系匪淺,也見過皇月翎原身。
不過那是在皇月翎還沒進階前。
進階后的皇月翎在現(xiàn)出原身后,全身翎羽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氣勢英武懾人,與楊雪之前見到的儼然就不是一個物種。
所以楊雪才會被震住了,一愣一愣的。
還好有祁云在,楊雪很快就猜到那是皇月翎了。
“見過少爺?!?br/>
短暫驚嘆過后,楊雪率先像祁云躬身行禮。
“見過少爺。”白一、連舞等人一起跟著行禮,態(tài)度恭敬,動作整齊劃一。
祁云從皇月翎身上跳下,道:“都免禮吧,以后也不用太拘謹?!?br/>
接著,在白一、連舞等人震驚的目光中,皇月翎身綻微弱金光,化身為一只俊俏的迷你小老鷹,落在祁云的肩膀上。
直到這時,白一等人才發(fā)現(xiàn)剛剛自家少爺肩膀上的小鷹不見了,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這是你們的副殿主皇月翎?!逼钤平忉尩?。
他與皇月翎的關系有點難以言說,雖說皇月翎動不動就喜歡揍人,但這個副殿主還是擔得起的。
“見過副殿主?!睏钛?、連舞等人不敢遲疑,連忙一齊行禮。
“免禮?!被试卖釋ζ钤七@個決定還是很滿意的。
“謝副殿主?!?br/>
皇月翎副殿主的氣勢十足,雖然外表是一只小鷹,不過楊雪他們絲毫不敢輕視。
不說皇月翎是祁云欽點的副殿主,就她剛才那個威風凜凜的氣勢,晾是誰也不敢小覷。
尤其是當皇月翎出聲的時候,仿佛有一種莫名的威嚴散發(fā),讓人不敢輕視。
這一點,便是祁云自己都不曾擁有。
當然他也不需要就是了。
就這樣,祁云和皇月翎回來后,前行繼續(xù)。
整個隊伍前進的速度又快了不少,沒過多久就到了一個小鎮(zhèn)。
祁云并沒有要修整的打算,他不想浪費時間,哪怕只有一晚也不行。
每次都休息一晚,久而久之便會養(yǎng)成惰性,以后想修整的就不是一晚了,而是兩晚、三晚、甚至是整月整月的修養(yǎng)。
人最怕的就是一種習慣,最難能可貴的也是一種習慣。
好的習慣成就人的一生,甚至福澤后代幾輩,乃至十幾輩子孫的榮耀與富貴。
壞的習慣誤人子弟,積久耗財費力,終碌碌無為,遺恨抱憾。
這同一個世界,同樣的生命。
有人功成名就、流芳千古,將自己書寫成傳奇,后世千秋歌頌。
也有人不思進取、怨天尤人,滿腹急功近利之心,嘆蒼天不公。
失敗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各有各的悲哀。
但...
凡是真正的強者,必極為律己。
有劍修堅持百年,每日練習基礎劍招:劈、刺、挑等等,終成絕世劍客。
有刀修只是對簡單一個斬的動作,每日揮刀萬次,堅持百年,筑不朽刀俠。
祁云要的就是他們自律的習慣,而不是散漫與慵懶。
因為習慣是可怕的。
好的習慣可以讓他們自律。
壞的習慣最好連滋生的機會都不要有。
更不要有滋生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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