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焱緊抿著的唇突然劃開一抹弧度,“確實是騙你的。35xs”
時果果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愣是沒有反應過來,眼睛更是眨巴了好幾下,等到她發(fā)現自己被耍了,這才氣鼓著一張臉很是不客氣地瞪著一臉淡然的某人。
“冷焱,你真是非常討厭,哼!”
時果果被他這么一耍,那是相當的不爽,之后干脆將頭扭到一邊,狠狠地嚼著還剩的橙,再也不想理他了。
時果果心里憋著氣,一直跟手上的橙子發(fā)泄,根本就沒注意自己吃的有些多,但是冷焱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她,自然是注意到了。
當時果果想再拿的時候,他直接伸手阻止了。
“干嘛?”時果果瞪著眼睛一副不讓她吃就跟他沒完的樣子。
不過即便如此,冷焱也沒有放開手,“你吃的太多了,不能再吃了?!?br/>
這飯才剛吃完,時果果愣是又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塞了將近快兩個的量。
冷焱真的很擔心,這要是再吃下去,肚子都該疼了。
可是時果果卻不干了,“沒事,我沒覺得多啊,幾個橙子,哪里那么嚴重了?”許是剛才被逗的原因,這會時果果倒是變的有些固執(zhí)。
冷焱無奈地嘆了口氣,“剛吃了飯,又一下子吃這么多怎么行?你總得想想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是真的吃撐到了怎么辦?”
這會的冷焱一張臉都跟著沉下來了,倒是讓原本還存著小任性的時果果收了之前的火氣,她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肚子,然后把頭一轉,忍不住嘀咕了聲,“.”
然后又是一陣沉默,冷焱瞧著她的側顏,那撅著的嘴巴讓他忍不住跟著嘆了口氣。
似乎每次只要碰到時果果,他總是會變得特別的沒有原則。
“以前在國外讀書吃不慣外面的東西,就只能自己動手做了?!?br/>
突然聽到冷焱冒出這么一句話,時果果還有些不解,等細細琢磨就馬上明白了,他這是告訴自己為什么他會做飯的原因。
冷焱這么一解釋,消了時果果的氣,又想到剛才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行為,愣是讓她覺得不好意思了。
其實不要說有剛剛那小插曲,單單就他們兩個獨處,就足夠讓她不自在了。
說點什么好呢?
時果果想半天都不知道該跟冷焱說些什么合適,反正有的就只有尷尬。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一句沒怎么經過大腦的話便蹦了出來,“這飯都吃過了,你是不是該走了???”
當時果果說完這話,.
瞧自己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過分?
人家剛剛給你煮了飯,喂飽了你肚子,怎么這肚子給喂飽了,就要讓人走了呢?這利用的趕腳不要太明顯。
時果果回頭瞧了眼沒有說話的冷焱,那雙深邃的眸子這會也正看著自己,只是眸光里面情緒卻叫人看不懂。
“就那么希望我走嗎?”
時果果被他問著有些囧,指尖忍不住在沙發(fā)上輕輕地劃動著,“也不是啦,只是你不是一向很忙的嗎?已經耽誤你不少時間了,怎么好讓你繼續(xù)留下來陪我呢?”
冷焱張了張,原本那句只要是你,我就愿意的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不過這話在嘴里繞了又繞,終究還是被他給咽下去了。
而就在這時,他的電話跟著響了起來。
冷焱只是瞧了一眼,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接的樣子,最后他還是將電話給接了。
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讓他原本就微微蹙著的眉宇更加緊鎖。
幾秒鐘后,那緊抿著唇終于道了句,“知道了!”
冷焱將電話掛了之后,這才抬頭看向時果果,“這下子,還真是不得不走了。”
說完,他便直接起身,看著樣子是要走了。
他這動作倒是有些意外,讓時果果都有些反應不及。
看他起身,她也跟著起身,什么都來不及想便只是跟在他的后面。
她原本還想來一句,這就走了???
但是想到剛剛還是自己要讓人家走的,這會再說這樣的話,怎么都有種要自打嘴巴的感覺,所以她趕緊憋住,沒讓那話說出口。
不過這人真的很奇怪,剛才沒走的時候,想著讓人趕緊走了,省的尷尬,可是這會人家真的要走了,心里又跟著不舒服了。
難道孕婦的情緒都這么奇怪嗎?還是唯獨她就這樣?莫名有點小小的犯賤的感覺。
時果果一直在糾結著自己怪異的心里,沒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冷焱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來了。
她心不在焉,根本就沒有注意,所以毫不意外地便撞上了他的后背。
她只覺得自己的肚子被彈了下,整個人便跟著往后退了一步,要不是冷焱眼明手快拉她一把,大概都要摔倒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也是讓時果果捏了一把冷汗,她輕拍了下自己的肚子,重重地松了口氣,還不忘叨念了句,“還好,還好,反應快沒有摔倒,要是真摔了可就要慘了?!?br/>
時果果嘀咕完了還不忘抱怨了下冷焱,“停下也不會說一聲,真是,差點就要摔了——”
她還沒有說完,但是這話在看到冷焱有些寒著的臉時,頓時又不敢說了,不知道為什么以前都不怕這個男人的,現在一瞧著他沉著臉,這心肝就開始莫名的亂顫。
“干,干嘛這么看著我,說下還不行啊,本來,本來就是你的錯——”
時果果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了,到最后干脆沒聲音了。
冷焱看著她低垂著的小腦袋,剛剛還憋著的火氣頓時便跟著泄了一大半。
他不得不承認,在面對時果果的時候,他真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你這樣讓人怎么放心你一個人?”
冷焱眼中的擔憂她是看的清楚,知道她關心自己,但是時果果卻不喜歡他這樣不信任的眼神,搞得她那么不靠譜的感覺,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就不放心了,這么多年了不都活著好好的嗎?你瞧見我有什么問題嗎?”時果果不服氣地道。
“那至少有人看著你。”冷焱這話很明顯,以往她身邊有人,所以就算她再不濟,也總還是有個保證。
時果果特別想反駁他,但是她認真想了想,卻發(fā)現自己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因為事實上她確實很少有自己單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