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了一夜,白雪仍未歸來,看著焦黃的烤肉,林熵雖然沒有胃口,但還是撕下一塊吃了起來,饑餓解除了,三天的倦意也席卷而來。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
“不行,我還要去找白雪?!绷朱卣玖似饋?,低身拍打衣服上的灰塵。
砰,相似的一幕又上演了,林熵又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棍子,但未倒下之際,林熵強(qiáng)忍著轉(zhuǎn)過身看到了對自己下手的人,她,又是她,那個所謂的“恩人”,手指指著女子,林熵又倒了下去。
“指什么指?!迸虞p輕踹了林熵幾腳,本想唾他幾口,但想著這樣的動作實在是不雅,也就沒有實行。她越來越不明白,那個人為什么要自己保護(hù)他,閑著沒事,女子低下頭來端詳著林熵。
長相也就那么個樣,實力,在同境界是天才般的存在,對了,屬性,女子開始探測林熵的屬性,在這個世界,實力,屬性,二者是讓人所敬重的,屬性只能排于第二。
屬性再強(qiáng)大,可屬性越多,修煉的難度也就越大。
水屬性,女子探測到林熵的屬性止不住地?fù)u頭,既是因為那個人的話,再是林熵的屬性,太普通了,大多數(shù)的女子都是水屬性,在她的這片天空下,她還沒有見過個水屬性實力特別高的。
既然被林熵看見了是她出的手,女子也就不走了,坐在一旁修煉了起來。
“啊?!绷朱匚嬷弊泳従彽刈似饋?,“真是的,三番兩次,真以為我林熵好欺負(fù)似得?!绷朱夭粷M地嘀嘀咕咕。
“我就是認(rèn)為你好欺負(fù)。”女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嚇得林熵差點倒過去。
“你是不是想讓我毀約?!绷朱匾彩遣粦郑F(xiàn)在百分百的肯定,身旁的女子定然是有什么要求他,當(dāng)然,也可能是以后的他。
“你。”女子指著林熵,眼神的殺意忽隱忽現(xiàn),雖然看不到女子的面容,但一定是氣的發(fā)紫。
“說,你想怎么樣?”女子的殺意淡了一些,但口氣同樣生冷,背對著林熵,看到林熵,女子就十分地心煩,要不是因為那個人,憑她的實力與地位,怎么可能和林熵這種低境界的“廢物”多言一句,更何況還要與他討價還價。
“把白雪給我找回來?!绷朱乜跉馔瑯由病?br/>
“什么白雪,我找不到?!焙谝屡拥募珙^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林熵卻是看到了眼里。
“別把我當(dāng)傻子,我被你打暈之后白雪就不見了,你不知道?”林熵斜視著黑衣女子,心中怒火中燒。
女子眼珠一轉(zhuǎn),知道唬騙不了林熵,索性轉(zhuǎn)過身來,很是真誠地看著林熵,“我是見過一只小狐貍,可它一見了我就跑了,我因為要看著你,也就沒有追它,真的?!?br/>
“我說過了,不要認(rèn)為我是傻子,你肩頭的抖動就意味著你心里有鬼,我跟你說白雪是狐貍了嗎?你怎么就一定肯定我說得是它,而且,不要用你那自以為很真誠的樣子看我,我還真不吃你那一套?!闭f到最后,林熵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在林熵的心目中,白雪不是寵物,而是過了命的朋友,如果不是心底最深處的那顆種子,縱然是比女子再強(qiáng)大的對手,林熵也會義無反顧地沖上去。
女子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林熵會有這么激動,有了片刻的遲鈍,“給我道歉”,女子的纖纖玉手掐在林熵的脖子上,林熵的臉上青筋暴起,臉變得通紅,可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懼意。
“聽見沒,你給我道歉?!迸拥牧Χ雀?,林熵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喉骨有種剎那間就會化為碎末的感覺,不過仍不吭聲。
“你就是塊茅坑里的石頭?!迸雍莺莸匕蚜朱厝拥搅说厣希鸬昧朱匾魂囆乜谕?。
顧不上窒息的感覺,林熵依舊讓女子交出白雪?!罢娌恢酪恢缓倢δ阋粋€大男人有什么好的?!毙闹胁辉?,因此話從女子的口中說出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你管不著。”林熵沒心思管她酸不酸,甜不甜的,他只想白雪歸來。
“給你。”黑衣女子朝著遠(yuǎn)處伸手,巨大的真氣吸力眨眼就吸過來一個鐵柵欄箱子,里面赫然臥著的是白雪。本來是活蹦亂跳的白雪,現(xiàn)在卻只能臥著,連身子都只能剛剛抬起,柔順的白色毛有些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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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雪這般模樣,林熵雙手抓著兩根鐵桿,狠狠地一撕,鐵桿就像面條似的,朝兩面撐去,露出一個大口子。
終于不用被籠子所束縛,白雪的眼亮了起來,掙扎著,可卻是站不起來。
將白雪輕輕地抱出,林熵仇視著眼前的女子,女子也看著林熵,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飾,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
不管怎么樣,女子的做法真的過火了,“別再跟著我?!绷朱夭幌朐俸团蛹m結(jié)。
“等一下?!迸幼叩搅朱厣砬?,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玉瓶,瓶身上刻著秀麗的青山,山腳下是涓涓細(xì)流,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一個大男人整天抱著一只狐貍不倫不類,這是一個儲物瓶,你可以把它放到這里面?!迸影延衿窟f到林熵的身前。
“用不上?!绷朱匕雅拥氖滞崎_,冷冷的回答??粗朱剡h(yuǎn)去的身影,女子的心中五味雜陳,抹一把額頭上的香汗,既而朝著紫萱城的方向而去。
遠(yuǎn)行了十幾里,林熵肯定女子沒再跟著自己,把懷里的白雪放到了地上,取出一塊烤肉放到白雪的眼前??吹娇救?,白雪的精氣神稍好了點,慢慢地吃著烤肉。
“白雪,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可以嗎?”林熵把白雪當(dāng)做朋友,而且白雪既然能聽得懂說話,林熵做一些事就得和白雪商量。
吃著烤肉的白雪搖了搖耳朵,看到白雪愿意和自己商量,林熵直切主題。
“白雪,我也想買個儲物戒指,把你放在里面。”林熵說得有點吞吞吐吐。本來吃著烤肉的白雪是很開心的,可聽到林熵是說這件事,白雪閉上了嘴,稍稍退后了幾步,顯然對林熵有了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