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消息傳來?!?br/>
那名男子整個人,都深深低了下去,聲音顫抖,“京都都統(tǒng),四星戰(zhàn)神,魏年……正在往金陵趕來!”
“哦?”
這下子。
在場楚家人,頓時將魏延的事情,拋到了一邊!
魏年!
這人,是個真正的狠茬子。
不同于魏延,他當(dāng)年干過的狠事,縱然在京都,也能震上幾震!
當(dāng)年,憑借著功勛。
這家伙的張狂,甚至不在八荒王之下!
一身武藝,更是恐怖到了極點。
“有他來,魏家那邊也能放心一些?!?br/>
楚山河緩緩開口,神色平靜,看向了楚老爺子。
任誰都知道。
楚家,離不開楚老爺子。
縱然他如今,已經(jīng)坐上了王爺?shù)奈恢?,但楚家真正大事的決定,依然要看楚建國的!
“呵呵?!?br/>
楚建國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面上殺機!
他緩緩起身。
一字一句,仿若斬釘截鐵!
“立刻派人,離開金陵,將楚憐星的父母帶來!”
“包括秦八兩的養(yǎng)父母!”
聞言,在場人都是神色一驚,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如今。
金陵,駐扎著兩股龐大勢力。
輕易不敢出手的怒龍軍,以及被暴打的金陵戰(zhàn)區(qū)人馬。
楚王族以及聶家,縱然實力強悍,可也沒有必要,去和這些戰(zhàn)區(qū)的人馬硬碰硬。
秦八兩將人馬都調(diào)動到金陵。
想必,錢江那邊的防守,必定會薄弱許多……
這時候出手。
就是最好的機會!
……
聶家。
自從白天的事情后。
整個家族內(nèi)部,氣氛就極為壓抑,森然。
后院。
聶文卓沒有露面。
他此刻,還在調(diào)養(yǎng)生息。
聶一刀的臉色難看,不斷在院中踱步,憤憤到了極點!
他今天,本以為自己才是主角,以金陵武道第一人的身份,迎娶楚憐星。
如此。
不但能增加兩大家族的關(guān)系。
還能趁勢,掌控楚憐星手中的技術(shù),在公司內(nèi)部占股。
可,現(xiàn)在。
隨著秦八兩的到來。
一切都沒了!
那個混蛋……
想到那張臉,聶一刀的拳頭,就是忍不住捏緊了!
“夠了!”
一名方臉男子,不客氣訓(xùn)斥了一聲。
他,便是聶一刀的父親,聶橫天!這些年因為經(jīng)商,身體發(fā)福了不止一圈,可神色之中,依然充斥著威嚴(yán)氣息。
“父親!你,你不懂……”
聶一刀又氣又急,若非聶文卓老爺子,在閉關(guān)前曾有吩咐。
恐怕,他早就提著刀出門,漫山遍野尋找秦八兩去了!
可,現(xiàn)在。
只能窩在家里,等什么狗屁消息!
“我不懂?”
聶橫天神色冰冷,“你以為,我聶家靠的是什么,在這金陵立足?”
聞言。
聶一刀不由愣住。
半晌,才試探性的問道。
“憑借著…武力?”
聶家出名的,正是祖孫三代,都有天賦超群存在的武力!
在這金陵,縱然是楚王族,也得高看他們一眼!
但,此刻。
聶橫天卻是冷笑起來,不客氣訓(xùn)斥一聲。
“蠢貨!”
“我聶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全是左右逢源!”
“你以為為何,我聶家能在這金陵崛起?金陵,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楚王族經(jīng)營上百年的地盤!憑什么,允許外人分一口吃的?”
“就憑著,我聶家在京都的關(guān)系!上可通天!”
這一番話。
直接,把聶一刀的世界觀震碎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憑借著武道立足的聶家,竟然……有著這樣的過去。
“這,這……怎么可能!”
聶一刀低吼起來,眼中有血絲,不敢置信的盯著父親。
看著兒子,聶橫天的面色隱隱失望,“醒醒!”
“現(xiàn)在,你不準(zhǔn)給我惹是生非,記住了么?我聶家需要作壁上觀,等出個結(jié)果再下場?!?br/>
……
夜色下。
一處宅院內(nèi)。
楚憐星俏臉上,滿是擔(dān)憂神色,看向一旁的緊閉的房門。
而,此刻。
里面一片死寂。
可,只有她剛才親眼看過,才知道……
情況,有多么惡劣!
“暫時,只有這些藥材……”
門外,青鸞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神色凝重。
如今金陵封鎖。
又不好,讓怒龍軍開道,落下把柄。
青鸞費了好大功夫,才勉強從一處地下黑市那里,以超高價格買來了這些藥材。
“好,銀針找到了嗎?”
秦小魚聽到消息,跑了出來,小臉上滿是認真神色。
“找到了…”
青鸞小心翼翼,將一盒銀針遞了過去。
唰!
秦小魚小手一唰。
就見那一盒銀針,消失的無影無蹤!
“咦?”青鸞心中驚詫不已,若非情況緊急,她肯定是要拉著秦小魚,好好問一下的。
這小丫頭,不愧是秦帥的女兒。
如今,在這高壓環(huán)境之下,竟然相比之前,進步了那么多……
進步幅度可謂驚人。
“青鸞姐,麻煩你守在外面,不要放任何人進來!”
秦小魚的語氣客氣,可青鸞絲毫不敢松懈,目光在秦八兩所處的房間一掃,立正敬禮,聲音凝重:“是…!”
這下。
楚憐星都不由再度緊張起來。
“小魚,你爹爹,沒事吧…”
她可是親眼看過,秦八兩硬撐著來到這里時,就是噴出了幾口黑色的血,險些昏迷過去!
聞言。
秦小魚安慰母親。
“沒事?!?br/>
“相信我,肯定能幫爹爹治好的!”
她的小臉上,泛著自信的光澤,就像是……那位醫(yī)圣扁鵲一般!
……
室內(nèi)。
秦八兩渾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栗著。
這是用力過猛,身體的自我調(diào)節(jié)。
而,他的面色更是慘白無比,嘴角掛著一絲絲血跡,來不及拭去。
“呼……”
隨著長出一口氣。
秦八兩緩緩睜開了眼睛,面色平靜。
他的身體,如今糟糕到了一種程度,可以說……紊亂不堪!
若是按照醫(yī)圣扁鵲的治療方法,輔以修養(yǎng)身體,修養(yǎng)個數(shù)年,說不定能有轉(zhuǎn)機。
可……
秦八兩,再度投入了廝殺之中。
這,直接讓傷勢,進一步加劇了!
幸好。
沒有像之前那般,內(nèi)臟幾近崩裂,慘烈無比。
有時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并非只是說說而已。
若是他停下來,就會露出身后的家人。
那,是秦八兩最大的弱點。
也是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