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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叔做愛拿肉棒插我好爽 紙條上赫然

    紙條上,赫然用血寫著八個字:秦府上下,一個不留。

    “可有看清,是何人將管家他們,送回來的?”秦寒慕將紙條捏作一團。

    崔牧搖了搖頭:“聽門口的侍衛(wèi)說,方才一大團黑霧籠罩了前院,他們從未見到過如此情景,便去通知末將。等末將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br/>
    秦寒慕眉頭緊鎖,心中琢磨著崔牧方才的話。

    “黑色的霧氣……”秦寒慕喃喃道。

    突然,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身旁的上官渺渺,而她也似乎是早已預料到他會望過來,正在安靜地候著他的目光,一雙眸子靜若止水,古井不波。

    “渺渺,不要怕?!彼岷陀謭远ǖ卣f道,“不論會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在。”

    ……

    ……

    “我為什么會害怕呢?”妖妖嘴里塞滿了香甜軟糯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問道。

    “因為待會兒咱們要去的地方,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意料之外的現(xiàn)象?!陛筝缧⌒牡卮朕o。

    “意料之外?”妖妖咽下口中的桂花糕,又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小店秘制的桂花粥,“像我這樣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對,的妖,還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現(xiàn)象能嚇到我?”

    妖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美食上,這樣便可以不去想蒹葭與木玉斷袖之事,以至于剛才那段話,她都沒過腦子,就隨口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她才回過味來,自己先前似乎都沒有用這樣的口吻同蒹葭講過話。

    一念及此,妖妖隔著粥碗上不斷氤氳的熱氣,偷偷瞄了一眼蒹葭的表情。索性,蒹葭似乎并未留意到她語氣上的變化,正抬手給自己拿了一顆桂花糕。

    妖妖這才松了一口氣,低下頭又喝了口粥。

    然而,下一刻發(fā)生的事,讓妖妖險些噴飯滿案。

    蒹葭竟然將那一顆桂花糕拿給了木玉。

    木玉竟然欣然接受,還沖著他微微一笑。

    木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蒹葭,雖然心中極不情愿,只是當他瞥見對桌而坐,正隔著粥碗之上的裊裊水霧,偷偷望著他倆的妖妖,他心中默念著:“木玉啊木玉,不就是顆桂花糕嗎,你就假裝是妖妖拿給你的,不就行了?”

    如此想來,木玉心中便釋然許多,只要在妖妖看起來,他與蒹葭是和睦相處的,自己便是犧牲一些,也在所不惜。

    俗話說,戲要做全套,于是木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另外一塊兒桂花糕,笑意盈盈地遞給了蒹葭。

    妖妖默默地伸出手,可憐兮兮地抓起盤子里最后剩下的一塊兒桂花糕,一言不發(fā)的自己吃了起來。

    她一口接著一口,重重地咬在桂花糕上,似乎這顆桂花糕和她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

    ……

    究竟是怎樣的恨意,才會滋生出如此邪惡怨毒的心?

    上官渺渺實在想不明白,曾經(jīng)那個把她從死人堆里抱出來的師父,那個將她從小養(yǎng)到大又授予她一身本事的師父,竟然是一個如此心狠手辣、不念舊情的男人。

    那一年,江州北部的菏澤縣鬧饑荒,加之蠻夷突然南下,在城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整個菏澤縣頃刻間便淪為人間煉獄。

    就算僥幸逃出城的人,也沒有跑出去多遠,餓死的,被追兵亂箭砍死的,還有被餓急了的同伴趁著夜色殺害吃掉的,整個江州的北境,尸橫遍野。

    上官渺渺的父母便是死在逃難的路上,若不是師父收養(yǎng)了她,她恐怕還沒有餓死或者凍死,便被路過的人給生吞活吃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有了后來的秦寒慕連破蠻夷十二郡。

    當時隨父出征的秦寒慕不過十六歲的年紀,是個少年將軍。

    他帶著父帥送他的十六歲成年禮——一個營三千人的重甲騎兵,給蠻夷送上一份大禮。

    當他穿著厚重的鐵甲,帶著三千騎兵繞過蠻夷全線推進的主力,出現(xiàn)在敵后方百里外的郡縣之時,對方的將軍還沉浸在美人的溫柔鄉(xiāng)中。

    他破城之后,一擊即退??偸窃诔銎洳灰獾臅r候,出現(xiàn)在蠻夷防守最薄弱的地方。連戰(zhàn)連捷,打得蠻夷可汗不得不派出使官,納款割地,并與江州訂下百年內(nèi)不南下的協(xié)定。

    至此,這個當時身材還沒鐵甲魁梧的少年將軍一戰(zhàn)封神,成了江州百姓心中的常勝戰(zhàn)神。

    也是因為這件事,上官渺渺從小便將他視為自己心中最大的夢想。她每日勤于練習,只為了有一天,可以和他站在相同的高度,可以直視著他的眼睛告訴他:英雄,我喜歡你。

    對于自己的師父,上官渺渺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因為自己這一條命都是師父給的。

    所以哪怕是師父讓她加入醉夢堂,成為一個每日賣笑賣藝的清倌,她也沒有絲毫怨言。

    直到有一天,師父找到她:“徒兒,你可知道,為師當初為何收養(yǎng)你嗎?”

    她搖了搖頭。

    “你還記得師父曾經(jīng)告訴過你,修習鬼氣之人最大的困擾是什么嗎?”他問。

    “徒兒記得,鬼氣太過陰寒怨毒,修習鬼氣的時日越久,遭受的反噬也會更加強烈?!鄙瞎倜烀旃Ь吹馈?br/>
    “徒兒聰明?!彼膸煾戈帎艕诺匦α藥茁?,“若是師父告訴你,這種反噬有一個法子可解,你可愿意幫助師父?”

    “徒兒愿意?!鄙瞎倜烀斓?。

    “桀桀桀桀……”他又笑了幾聲,才繼續(xù)道,“我就知道徒兒是愿意的?!?br/>
    “還請師父告知方法?!鄙瞎倜烀靻柕?。

    “不急不急,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br/>
    后來,她便在白堤之上遠遠地望見了心心念念的人。

    再后來,她與他調(diào)笑,以至他匆匆而別。

    從那以后,幾乎是每一日,她都會在附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

    那時候,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再等待的,究竟是什么。直到幾天后,她再一次看到從那里經(jīng)過的秦寒慕,她才終于明白,自己所等待的,只不過是望向他時的匆匆一眼。

    那天之后,秦寒慕每日都會從這里經(jīng)過,在她曾經(jīng)駐足過的地方駐足。

    終于有一日,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便走到他身后,輕輕拍了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