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霧繚繞,天地蒼茫,那一口神鐘傲立天地,散發(fā)無盡神威,淡淡靈氣如龍,點點銀光似鳳,盤旋體表,一派和諧。
易天微微抬頭仰望,一道光幕垂落,宛若一張遮天玉簾,透明如琉璃,晶瑩如螢火,青銅的體表,異獸篆刻,生猛逼真,古文描摹,滄桑古樸,有著一種神秘的道韻。
易天閉上雙眸感受來自太初歲月的呼喚,伸出修長的右手,食指往前輕點,旋即進(jìn)入光幕中,忽然有一道神光如雷電般閃爍,接著是轟鳴之聲響起。
轟隆隆!
易天的的指尖輕點青銅鐘,宛若渾然一體,雷霆炸驚,心神隨之飄蕩,神識穿梭而入,進(jìn)入一片詭異而又神秘的天地。
“怎么會有這么多道紋?”
易天猛然張開眼,嘴唇噏動,眼皮微眨,看見一種奇妙的景象。
前方光華呈現(xiàn)銅色,悠遠(yuǎn)而靜謐,天地一體,仿佛進(jìn)入青銅鐘里,其實易天也有這樣一種錯覺,眼前一個又一個的文字凝結(jié),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光芒綻放神光,宛若銀屑金粉,璀璨美麗,爾后逐漸凝結(jié),一卷又一卷古樸神秘的道紋凝結(jié),蕩漾在那一方虛空。
“這是帝王境強者蒙辰前輩帝王術(shù)?帝王術(shù)‘乾坤霹靂訣’?”
道紋絢爛,如同星辰,易天看著面前的神光,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一卷上古玄技,心神震懾,頓時石化。
“嗡——”
忽然間,天地轟鳴,一道鐘聲如雷,宛若大道之音,卷動九天九地,又像朗朗乾坤之音,布滿混沌之中,那些道紋竟然伴隨著光團(tuán)直接沖入易天的神識之域,快若閃電。
嗡!
又是一道天響,易天的神識之域瞬間被雕篆了道紋,在那金光燦燦之中,逐漸凝合紋理,最后形成一道強大的上古玄技。
易天心中大喜,他當(dāng)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當(dāng)即盤腿而坐,獨自兜轉(zhuǎn)真玄,化解金光,頓悟法訣。
“噼里啪啦——”
易天閉目領(lǐng)悟,如同一尊坐化的大能,清心會神,但他的身體之外卻是金光閃爍,電閃雷鳴,驚現(xiàn)萬道神雷,撕裂蒼穹,穿破天地,無邊的閃光鞭策,宛若一條又一條銀蛇舞動,無邊的神光彌天散發(fā),一朵又一朵光蓮再次浮生,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靈蒲慢慢生根,神龍盤繞,金鳳飛舞,一派神秘而又浩大的景象橫生。
易天不知道在那里盤坐了多久,仿佛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歲月的洗滌,又像是經(jīng)過了千劫萬難,心中空明如鏡,神識蕩漾如空,一陣仙樂響起,宛若九天梵音,又有一道神音轟動,那是大道之音,空寂如月,塵埃無染。
吽!
易天猛然睜開雙眼,如水清湛,如玉透明,體表流動一圈又一圈金光,燦燦如光,淡淡如煙,神龍之氣盤繞,金鳳之靈旋轉(zhuǎn),給人一種神秘而又強大的道韻,宛若一尊帝王,飄然若仙。
“原來這就是霸絕天地的帝王術(shù),我如今修到小乘境界,或許以后將會是我的保命手段?!?br/>
易天站立而起,雙眸生出兩道神光,傲立天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帝王術(shù),作為作為一種上古玄技,極其強大,這是帝王境強者頓悟的玄技,容納天地之異象,吸取混沌之精華,結(jié)合自身而創(chuàng)造的奇術(shù),這是強者終極一生力量的造化,非踏入帝王境強者,根本無法創(chuàng)造,而如今易天卻是做到了,這不僅僅是因為易天的天賦頓悟能力奇高,更重要的是這玄技是那一位星袍客甘愿傳承給易天,因為他的身體之中有著一股令人天地顫栗的神秘力量。
而這是正還是邪,日后自然會有分曉。
“既然此鐘與我有緣,那么我就收下作為玄器了?!?br/>
易天中指一動,儲寶戒立刻把滅魂鐘收入,遠(yuǎn)方的景象逐漸暗淡下來,光霧退去,如同一切浮華的盡頭都會是隕落,最后看見了一條淡淡如煙的婀娜倩影,在風(fēng)中矗立,如同哭泣的玫瑰。
“牧師姐,你怎么了?干嘛哭了?”
易天柔聲問道,眸子里閃過一縷憐惜的光芒。
“易天,你沒事?”
牧若冰蜷縮身子,合抱雙手,正盤坐在一座玉石上,見到易之后馬上如一只美麗的蝴蝶,劃過弧線,翩翩飛過,空留一地余暉。
“我當(dāng)然沒事了,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易天淡淡淺笑,把那英俊的臉龐勾勒得十分完美,甚至有一種高大如神岳的景象,或許只是對于牧若冰而已。
“你真的沒事?”
牧若冰先是一怔,又是道:“太好了,你沒事!”
牧若冰轉(zhuǎn)過嬌軀,眼淚如靈泉,簌簌而下,她的心中第一次感到了苦澀,她很堅強,以至于不能讓人看見她垂淚。
易天看著前面嬌美的牧若冰,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身子有點單薄,有著想擁著她、保護(hù)她的沖動,只是易天并沒有上前去,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力量還做不到,于是咧嘴一笑,道:“牧師姐,要前往營救云宗崗了,我們要走了?!?br/>
“嗯。”
牧若冰輕聲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盈盈淚水淡去,雙眸更加漂亮了,一塊纖塵未染的靈玉,臉頰通紅如云霞,淡淡體香如花蕾綻放,給人一種美不勝收的感覺。
轟!
忽然天空有一道漩渦滾動,如同一道圓形水幕落下,竟然恰好把牧若冰包裹在里面,淡薄如蟬翼,流動一種神圣的感覺。
“這是道紋?”
易天慢慢挪移前方,但是沒有進(jìn)入一步,他知道牧若冰將會得到一種傳承,那里恐怕就是葉雨的道紋凝結(jié)。
易天和牧若冰四眼交匯,心意領(lǐng)略,對于博學(xué)多才的牧若冰來說,她自然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心中雖然震驚,但是臉上并沒有表達(dá)什么,因為她現(xiàn)在需要清心如鏡。
白光如晝,滔滔不息,蒼?;煦绲母杏X更加強烈了,無邊無盡,浩瀚如在滄海之中航行,又像在茫茫星河中穿梭,給人一中絕妙的感覺。
易天并沒有打擾,反而盤腿而坐,雙掌快速變換,閉上雙眸,再次凝結(jié)力量,慢慢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始終盤坐如山,堅定不移,但他們的周圍卻是變化了另一番景象。
光芒暗淡退去,濃云慢慢散開,周圍生機勃勃,高大的巨峰浮現(xiàn)棱角,云霧蓋頂,如同千雪堆積,巖石溝壑里落下數(shù)道瀑布,如同白練飛泄千里,四周老樹生根,枯藤抽芽,鮮美的翠花綻放林間,嬌嫩的青草鋪滿大地,這里已是別致的花園。
嘩!
忽然,白色光幕之中,一道如同流水聲響動,那光幕碎落,光芒散去,走出了一位仙子。
牧若冰輕移蓮步,紫裙擺動,衣角飛揚,嬌軀熒光點點,襯托得臉頰更加秀美,一雙水汪汪的眼珠散發(fā)淡淡神光,曲線起伏,迎風(fēng)而動,美煞天上地下,真似一個仙子。
“牧師姐,你也地道無上傳承了嗎?”
易天微笑,他已經(jīng)猜到了,那是出自內(nèi)心的歡喜。
“這是那一位上古大能葉雨前輩的帝王術(shù),名喚‘天生訣’,這法訣有著神秘莫測的威力,甚至可以化腐朽為神奇?!?br/>
牧若冰淡淡一笑,化作三月春風(fēng),暖人心窩,貝齒一爍,又輕輕道:“你是不是也得到了那大能蒙辰前輩的傳承?”
“正是,那大能蒙辰前輩的‘乾坤霹靂訣’我因為天賦平庸,只能領(lǐng)悟到了小乘境界?!?br/>
易天輕輕一笑,看向了四面如畫的景物,又道:“這里剛才還是枯木老藤,而且全部被光幕繚繞,甚至有點詭異,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一幅勃勃生機的畫面?”
對于這一番變化,易天剛開始并沒有有多在意,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是不正常了。
“這真是那‘天生訣’的威力,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br/>
牧若冰迎風(fēng)移動,宛若舞動九天的鳳凰,有著一股圣潔的美感,她的身上有著一縷強大的威壓,在領(lǐng)略帝王術(shù)后,她的氣質(zhì)更加動人,體態(tài)更加出塵,十分美麗。
“果然不愧是帝王術(shù),原來可以如此之強大?”
易天掃視如畫的美景,心中十分期待,既然帝王術(shù)可以如此之神奇,那么自己的法訣會不會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他想到了那一位能夠變換星辰異象的狂妄少年,嘴角彎成一個弧度,罵道:哼,有你好看,我讓你乖乖求饒。
風(fēng)景如畫,但那一天空卻依然是漩渦流動,浩瀚無邊,不知道如何出去,牧若冰秀眉緊蹙,為此擔(dān)憂。
“我們現(xiàn)在要破開這一方天空?!?br/>
易天輕輕掃過牧若冰那動人的的嬌軀,又是朗聲而道,他身姿如蒼松,偉岸如神岳,淡淡金光裹體,一股神圣的霸王氣息散發(fā)而出,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只是······我們?nèi)绾瓮粐鋈???br/>
牧若冰揚起俏臉,露出水汪汪的大眼,掠過一抹疑惑。
“這里的天地完全是被禁錮了,這是先前那兩人大能禁錮的空間,非他們的本源力量不能開啟,現(xiàn)在我們傳承了帝王術(shù),現(xiàn)在一起聯(lián)袂,打開一個空洞,或許就能逃脫出去了?!?br/>
易天緩緩而道,眼中滿滿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