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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井空的三級有哪些 余樂樂趔趄了一步見那

    ?余樂樂趔趄了一步,見那白鵝一個飛撲,一個團(tuán)子滾跌在她腳邊。大白鵝凄厲地“嘎”,顯然摔疼了,還在努力挪著屁股過來。

    余樂樂忍俊不禁,這太好笑了!等它過來了,脖子一伸,用那暖暖軟軟的鵝毛蹭她一腿,又仰頭沖她“嘎!”一聲喊。

    這一聲喊得她心都軟了,好萌。

    雖然她心里也覺得這個鵝好奇怪,但還是忍不住想伸手摸它。那手還沒伸出來,只見那白鵝已經(jīng)被方遠(yuǎn)一把揪起了脖子,塞到一邊去:“站好!”

    那白鵝使勁掙扎要往余樂樂那邊跑:“嘎嘎嘎!”

    方遠(yuǎn)又一把抓回來:“好像很久沒吃燒鵝了……”

    那白鵝一聽這話,突然原地定住,不動了。那長脖子一垂,臉貼著地面,瑟瑟發(fā)抖。

    方遠(yuǎn)一看就笑:“哈哈,它好像能聽懂人說話?!?br/>
    余樂樂想起那天小霸王嚷著要來體驗的事,再看彈幕是一片空白,什么字都沒有。再聽下一秒,耳朵里提醒“重啟完成!”

    系統(tǒng):“歡迎特邀嘉賓【宇宙小霸王】進(jìn)入體驗空間!主播,請問是否啟用翻譯器?”

    余樂樂壓低了聲音說:“啟用?!边@大白鵝還真是小霸王……

    余樂樂伸手摸了一下那鵝:“好了你跟我回家?!?br/>
    大白鵝立刻把長脖子一揚,顯然是喜出望外:“嘎!”

    翻譯發(fā)揮了作用,幾乎是同聲傳譯,她聽到了一聲脆生生的小男孩聲音:“好呀!”

    這反差一改余樂樂之前對小霸王的印象,“噗”笑出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霸王的原聲。

    方遠(yuǎn):“這鵝真的聽得懂?!睆念^到腳丫子打量了一下,一把抱起來:“走吧?!?br/>
    大白鵝在他懷里掙扎;“你這小白臉,還不放開老子!放開老子!”

    余樂樂在邊上忍笑忍得好辛苦:“要不你讓它自己走吧。”

    方遠(yuǎn)兇它:“不許叫,再叫我明天吃鹵水鵝掌?!?br/>
    大白鵝蔫了,行動上放棄掙扎,嘴上還不服軟:“給老子等著!”悶悶不樂,又把鵝脖子往余樂樂這邊伸:“主播你真人比鏡頭上好看多了!”

    余樂樂沒來得及回話,方遠(yuǎn)迅速一把撥回了鵝頭:“嘎嘎什么,紅燒鵝頸?!?br/>
    大白鵝委屈,縮起腦袋:“媽的,老子花那么多錢,不是給我變雞就是給我變鵝!回去我肯定投訴死你這個破系統(tǒng)。”

    方遠(yuǎn)抖得厲害,叫個不停,以為它害怕,安撫說:“不做紅燒鵝頸了,別叫了?!鄙焓置拿骸肮?。”

    大白鵝憤怒:“啊啊啊拿開你的手,別摸老子的毛!”

    余樂樂在邊上聽得快要笑死了,感覺這小霸王也挺萌的。

    彈幕這邊也是一片喜大普奔,全是“哈哈哈哈哈”的歡樂氣氛:“小霸王好慘哈哈哈,我再為它掉一滴眼淚。”

    “心疼,以后只能靠賣萌為生了,哈哈哈?!?br/>
    “它能在里面呆多久呀,上次被宰了還沒退出啊?!?br/>
    “不知道啊……”

    余樂樂把彈幕關(guān)了,看得有點眼花繚亂。走在路上,樹叢里偶爾傳來蟲鳴,她聽大白鵝一直喊方遠(yuǎn)小白臉,也順勢問了:“有沒有人說過你好白?”

    方遠(yuǎn)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怎么說,有一下沒一下摸著懷里的白鵝:“嗯,我很少出門?!?br/>
    盡管方遠(yuǎn)看起來似乎很坦然,像在說別人的事,但余樂樂有點心疼他。這山上山下,也不知道多少人笑過他呢,這才不出門的吧。

    她還有點傷感,見大白鵝不服,一揚脖子:“哪有我白!”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跟方遠(yuǎn)分開之前,余樂樂想起明天還要請客,忙說:“這個大白鵝能不能先在你們家放一天?”

    大白鵝立刻劇烈掙扎:“我不要?。?!我不跟小白臉走,毛都被摸禿了?。。?!”

    方遠(yuǎn)放下它,“它好像不太樂意?!?br/>
    沒辦法,余樂樂只好領(lǐng)著大白鵝往后院走。

    大白鵝看著眼熟,不對勁,立刻抗議:“我上次就是來這里被宰的?。?!我不要去!我都有陰影了?。?!”被余樂樂二話不說抱了起來:“你小聲一點,別把人引過來了?!?br/>
    “天哪,什么待客之道!”

    “你不帶我參觀一下這房子嗎?”

    “我不住雞窩!”

    余樂樂被它吵得耳朵疼:“你是不是想變成五味燜鵝?明天我們家要請客吃飯,二舅媽看見你肯定先宰了再說,吵起來我不一定能贏。所以啊,你今晚先委屈一下。明天請客完了,二舅媽什么都好說。我會去跟他們說,要養(yǎng)鵝當(dāng)寵物,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的?!?br/>
    這么一說,大白鵝終于從了,乖乖跟著余樂樂去了后院。明天二舅媽要抓雞,肯定也不能放雞窩里,左右看了一下,在老榕樹后有個小矮土坡,周圍都是又高又密的雜草,丟著幾塊之前砌灶用過的大石頭。她把中間的石塊清理好,搭出一個半天然的窩。

    她拍了一下手上的土:“這里夠隱蔽了,你先躲著。這里涼快,太陽曬不到。等會給你拿兩件衣服,墊著應(yīng)該挺舒服的?!?br/>
    “嘖,”它昂首挺胸,左看看,右聞聞:“一股泥味!還有啊,那幾只雞明天早上肯定要吵醒我的,我不要呆這里,帶我睡你房間!”

    “明天二舅媽要來喊我吃早餐,我那房間連個藏的地方都沒有?!笨创蟀座Z不依不撓,余樂樂說:“你只有兩個選擇,睡這里,或者去方遠(yuǎn)那里?!?br/>
    大白鵝評估了一下,去方遠(yuǎn)那邊也是睡雞窩:“算了!”屁股一扭,鉆進(jìn)去了。

    余樂樂又給大白鵝拿了衣服、水和一點米飯,然后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回房間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南風(fēng)吹著林枝。猛烈陽光下,盡是夏蟬和雞鳴,吵得整個院子的人都醒了。

    余樂樂一邊伸懶腰,一邊走出院子,隱約聞到一點香味。見院子里支了一個大桌,擺好了一盤麻油色的炒面,一鍋冒著微熱的白粥,擺好了筷子和碗。

    她進(jìn)了廚房,見二舅媽已經(jīng)在做早餐了。她正忙著倒糯米粉漿,薄薄一層,均勻地鋪開在鍋上。油在鍋里滋滋地響,漿逐漸成形。

    “早啊舅媽,”余樂樂深吸一口氣:“好香……”

    二舅媽拿過火腿粒撒上去,又回頭看她一眼:“那邊有煎好的,趁熱吃,順便幫我切一下?!彼兄[花,抱怨說:“要不是那個什么堂哥要過來,我才懶得折騰?!?br/>
    余樂樂走到木方桌邊上,見碟子上攤著一大塊的咸薄撐,油放得有點多了。稍微一擠,就有點油汪汪的。她左右一看,農(nóng)村也沒餐紙可以吸油,就切了點爽口的青瓜絲伴著,稍微改良一下這個咸薄撐。

    洗過手后,她把咸薄撐一點點卷成一個長條狀。碼整齊了,再拿起刀,豎著切成一塊一塊方形,方便一口一個。

    她嘗了一個,吃起來外脆內(nèi)軟,熱騰騰,冒著咸香。盡管滿嘴油香,被清爽的青瓜中和了一半,絲毫不膩。一軟一脆,淺米裹青翠,配合得剛剛好。

    彈幕:“天哪,我好想吃一口什么味道?。。?!”

    “我為什么要看這個直播,我要罵死我自己,我現(xiàn)在好餓怎么辦?。 ?br/>
    “虐待,這是虐待?!?br/>
    “我要娶主播回家!!!什么也別說了??!”

    余樂樂聽見系統(tǒng)不停響起打賞的金幣聲,“謝謝大家?!?br/>
    “嘗嘗?”她夾了一塊給二舅媽。

    二舅媽一嘗,那細(xì)眉毛就挑起來了:“你往這薄撐里放了什么?”

    “青瓜絲。”余樂樂說:“少放點油可能會沒那么膩。”

    二舅媽:“這個做法有點意思,再給我拿一塊?!彼B吃了三塊才停,“放了青瓜絲,感覺清爽多了。讀了大學(xué)就是不一樣!”

    余樂樂有點哭笑不得。二舅媽張口閉口就是“讀了大學(xué)”,好像多了不得的大事。其實自從大學(xué)擴(kuò)招,大學(xué)生三個字的含金量,已經(jīng)沒以前那么高了。

    正說著話,門口傳來一陣聲響,“樂樂!”

    余樂樂一聽立刻跑出去,見她媽媽提了兩箱牛奶,還有一個紅塑料袋:“媽,吃早餐沒有?”

    “吃過了?!眿寢尫畔聝上渥优D蹋嗔艘幌赂觳玻骸袄鬯懒?,你看看有沒有愛吃的?”往桌上的炒面和白粥看一眼:“哎,早知道我少買一點。”

    余樂樂拿過那塑料袋,打開一看,見是剛炸好的油條,糯米雞之類的東西。她鼻腔莫名有點酸澀,抬頭見媽媽滿頭大汗,提起兩箱牛奶:“媽媽,你坐一下啊?!闭f著要往廚房走。

    媽媽忙喊住她:“這個太重了,你怎么拿?!睕]等她回話,起身往她口袋里塞了兩張鈔票:“我昨天忘了?!彼坪跸肫鹆怂蝗コ抢锏氖?,嘆了口氣:“委屈不?唉,你這傻孩子,城里有好吃好穿的不去,非要留在這破地方。這幾天我還得忙呢,可能也不在山上。你拿著錢,想買什么就買,別老是省著?!?br/>
    余樂樂被她說得鼻酸,強(qiáng)笑說:“媽,你想太多啦!我住這里超開心!”這可是真心話,住城里每天看電視有什么好玩的,吃來吃去都是味精過重的外賣。還是呆這邊開心多了。

    媽媽也不說話,只摸摸她的頭。

    余樂樂說:“媽,我想買一只鵝養(yǎng)著玩。”

    媽媽說:“行啊,院子好像還有地方吧,給它弄一個窩?!?br/>
    本來事情還挺順利的。

    吃過早餐后,余樂樂泡了一壺茶,幾個人在前院大樹底下乘涼,閑聊。中途,她偷偷溜了出去,要喂鵝。也不知道鵝能不能吃咸薄撐,只拿了點米飯伴青菜碎。

    她隔著草叢輕喚了兩聲,大白鵝沒冒頭。還鬧脾氣了?她扒開石頭一看,鵝不見了!

    余樂樂問彈幕也沒人知道,但大家熱情地提供了各種菜譜,都是從其他直播間學(xué)習(xí)來的:“可能變成了五味燜鵝?!?br/>
    “不,我覺得是陳皮鵝?!?br/>
    “白切?”

    “油炸?”

    “感覺被吊著燒了。”

    系統(tǒng)也沒有任何提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余樂樂只好放棄了,先回內(nèi)堂去。她現(xiàn)在只希望這大白鵝是出門散個步,別讓人抓起來才好。雖然它有點煩人,但看它就這么掛掉,也有點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