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
李憶安聽到這兩個字,仿佛明白了什么,母親留下來的玉簪,應(yīng)該是當(dāng)年千金公主的東西,真正秘密卻在里面。
再結(jié)合前面的對話,他認(rèn)為母親肯定是知道,玉簪里面藏著有什么東西,這也怪不得增長天王會說出那樣的話。
宇文戰(zhàn)看著那玉牌,道:“這玉已經(jīng)斷了,里面什么都沒有,大概不是我要找的東西?!?br/>
李憶安猶豫了片刻,沒有把玉簪的事情說出來,卻又好奇地問:“那么你們是否想過,要殺了長孫晟的后人報仇?”
“當(dāng)然有,但不是現(xiàn)在!”
宇文戰(zhàn)點頭道:“千金公主曾留下遺言,長孫晟雖然害了我們宇文一家,但也對她有恩,在她死后三代之內(nèi),絕不能對長孫家動手,但從第四代開始,我們見一個姓長孫的就殺一個,不管是否長孫家的人,全部殺了。”
宇文戰(zhàn)的祖父,就是千金公主的兒子,這樣算下來的話,宇文戰(zhàn)他們是第三代,現(xiàn)在要做的是等待第四代的長大成人。
“要不然,長孫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覆滅了?!?br/>
宇文戰(zhàn)又說道:“別看我們的組織只能在漠北存在,沒辦法往南方擴張,但里面高手很多,想滅掉一個長孫家,在這十多年內(nèi),絕對可以做到。”
看到他如此自信,李憶安也相信了,這些神神秘秘的組織背后,一般都不怎么簡單。
“先生還有其他需要問的嗎?不過有些事情你就是問了,我可能也不太懂?!?br/>
宇文戰(zhàn)撓了撓頭。
“沒有了!”
李憶安暫時將這些猜測放下來。
漠北必須要去走一趟,他要什么時候去,以后有足夠的實力再說。
還有阿水的事情,也絕對不簡單。
李憶安又道:“你遠(yuǎn)途回來,一定很累,先休息吧!”
說罷,李憶安便離開房間,沉思了好一會,覺得明天需要讓方玉成找人回去一趟杭州,讓方誠找村長來問清楚自己父親為何還和李家村有關(guān)系。
“夫君!”
李長歌看到他心事重重地回來,又問:“是不是宇文戰(zhàn)說了什么?”
李憶安考慮片刻,決定把父母的事情,全部告訴她,自己的妻子能無條件地信任。
“啊!”
李長歌驚呼道:“他們那么厲害啊!”
李憶安苦笑道:“我也想不到他們是深藏不露的人,但是又不知道他們背后有什么秘密?!?br/>
“要不夫君你算一算?”
李長歌問道。
“我很難算自己的事情,除非有什么預(yù)兆,或者重大事件即將發(fā)生,否則算不出來。”
李憶安說道。
“先生可以算他們,不是只要知道有生辰就能算?要不夫君試一試吧!”
李長歌又道。
“你說得對,可是試一試?!?br/>
對于父母的生辰,李憶安當(dāng)然是知道的。
開啟了天機神算模板至今,他還是第一次決定推算父母的事情,以前覺得他們太普通,也沒啥好算的。
李憶安把生辰寫下來,嘴里念念有詞好一會,突然瞪大雙眼,滿是不可思議。
“夫君,怎么了?”
“他們還活著,這不可能!”
根據(jù)生辰推算的結(jié)果,父母的確還活著,來自系統(tǒng)的傳承,不可能會出錯。
他們不是死了嗎?
還是說他們像小碩真的父母一樣,不過是用假死躲避什么,然后活到現(xiàn)在?
“還活著?阿耶阿娘還活著嗎?”
李長歌沒有驚訝,聽完后就是驚喜和開心,夫君還有其他親人,自己也還有親人,這樣豈不是很好。
“他們沒死,只是假死!”
李憶安緩過來后,又道:“他們一定有什么原因要假死!”
雖然父母是原主的父母,他只是穿越的靈魂,但多少都會受到原主的影響,對父母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得知他們還活著,這不得更渴望揭開背后的原因而幫他們!
奈何他現(xiàn)在又沒有這個實力。
“阿耶阿娘他們肯定過得很辛苦?!?br/>
李長歌心疼地說道:“他們不敢回來,可能連我們成親了,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李憶安輕輕地抱著她,道:“我會把他們找回來,不管在哪里都要找?!?br/>
今天晚上,他受到的震撼有些大,心中的情緒一時間還調(diào)整不過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屋頂之上,坐著一個渾身勁裝的女人,把下面的對話全部聽到了。
女人很滿意地笑了笑,再小心翼翼地將瓦片合上,全程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然后從屋頂一躍而下,往后方的工廠區(qū)域去了。
醫(yī)學(xué)院旁邊還有一間很小的屋子,女人推門進(jìn)去后,聽到里面還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宇文戰(zhàn)那小子回來了,他應(yīng)該把我們的事情告訴憶安了吧?”
女人笑道:“全部說了?!?br/>
“看你笑得那么開心,看到我們兒媳婦了,長得怎么樣?”
男人連忙便問,又點燃了油燈。
女人回想了一下李長歌的容貌,輕聲道:“即使在二十年前,我也不如她的美,還是李淵的孫女,資格夠了?!?br/>
男人哈哈一笑:“也不看看,二十年前我多帥,作為我們的兒子,能差多少?”
“臭美!”
女人微微用力推了他一把,又道:“你可能也想不到,我們兒子的演算能力,比你還要強,說來也奇怪,當(dāng)年你什么都沒留下,他如何學(xué)會了這一道,還能算出我們活著!”
“什么!”
男人驚訝地站起來:“憶安他真的會此道?還真的能算出來?關(guān)于此道,我從來沒有對第二個人傳授過!”
女人很肯定地點頭道:“他現(xiàn)在就知道我們還活著,但是我忍不住要去見他,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他們正是李陽華和阮清寧,就是李憶安的父母。
如今孩子都長大,還成家立業(yè),整一片工業(yè)區(qū)都是他的,他們要是不想渴望見一見,那都是假的!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李陽華嘆了口氣道:“我們要為憶安掃除障礙,狼主和增長天王都去找過他,幸好他們沒有再做什么,否則……”
他身上,殺意凜然,續(xù)道:“我要他們后悔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