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體……”
薄涼看到那坨血肉模糊的東西時,腳步虛浮,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嘭”地一聲,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捧著那盒子中被水晶瓶裝起來的胎體。
這就是顧晚和自己的孩子?
他無法想象,顧晚在流掉這個孩子的時候是隱忍著多大的痛苦。
而自己那時候在干什么?
他死死地咬著唇。
額頭的青筋暴露,從口袋中掏出電話,打給了助理:“給我去宣城各大機場堵人,務(wù)必將少夫人顧晚給我?guī)Щ貋?!?br/>
薄涼哆嗦著手將胎體塞進(jìn)自己的懷中,緊緊地抱著,搖搖晃晃的出了醫(yī)院的大門。
顧晚你給我等著,想要從我身邊逃走,你休想!
……
到了機場之后顧晚發(fā)現(xiàn)四處都是人,在不停地搜索著什么。皺了皺眉,自己果然還是低估了薄涼的手段,他要是不想讓自己離開,有的是辦法。
可是她沒有別的選擇,宣城她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
仇報了,顧家以后在宣城不會再活得下去,孩子也沒了,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借口留下。
“顧小姐是嗎?我們是程警官的好兄弟,特地來接你離開這里的,這里到處都是薄總的人,請您趕快和我們離開,否則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可就走不掉了?!?br/>
忽然面前多了三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顧晚有些愣。
“你們是程飛的人?”
“是的,怎么說你也是程警官的妻子,這點小忙我們還是要幫的,現(xiàn)在走吧?!睅兹瞬挥煞终f的抓著顧晚的手就將她帶走。
顧晚心中有些怪異,她沒告訴過程飛自己事成之后會離開,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卻也沒有質(zhì)疑什么。
程飛畢竟是警察,想要知道什么估計也不難。大概他知道自己在這里,所以才會派人來幫自己的吧?
“可是程警官現(xiàn)在在哪?”
顧晚開口問道。
“一會兒你就見到他了。”三個風(fēng)衣男人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態(tài)度和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判若兩人。
顧晚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
朝車窗外看了一眼,竟發(fā)現(xiàn)這外面根本不是去別的機場或是碼頭大巴的路。而是通往廢舊郊區(qū)的小道。
意識到不對,連忙喊了起來:“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干什么,放我走!”
那幾個男人對視一眼,惡聲惡氣道:“沒想到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就不要怪我們了?!?br/>
伸手一個手刀直接將顧晚給劈暈了。
顧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脖子疼的厲害,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昏暗的樓道,和廢舊的建筑樓。
以及站在不遠(yuǎn)處的顧清!
“呵,醒了啊?!?br/>
顧清冷笑一聲。
她身上還穿著舉行婚禮時候的婚紗,美艷得不可方物,可是那張臉卻是猙獰無比,看著令人膽寒。
顧晚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己剛剛被綁過來就是顧清下的手!
根本不是什么程飛!
“顧清,你想干什么!”
她恐懼的往后退著,可是手腳都被綁住了,無論自己怎么動,都無法后退分毫!
眼看著顧清手里拿著刀像只惡魔一樣走了過來。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顧晚,是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安安分分的和程飛待在一起,為什么還要破壞我的婚禮?你知道我等著嫁給薄涼等了多久嗎?就被你這么毀了!”
“曾經(jīng)我以為只要你嫁給程飛,而我嫁給薄涼,他就能安安分分的待在我的身邊,可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只要你顧晚還在,我就永遠(yuǎn)沒有辦法取代你!那么,顧晚,你就消失吧!”
顧清冷笑一聲,眼眸中盛滿了洶涌的恨意,幾乎要將顧晚埋沒!
“住手!”
忽然一道男聲響起來。
顧晚抬頭一看竟然是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