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川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傻大個下手會這么狠,情急之下,手猛然往地面一撐。
下一刻,這力道讓他自己都吃了一驚,和之前的云力是天繞之別,眨眼一瞬間,不僅躲過了刀刃,人還騰空半米。
我去,這是自己的身體?
陸宇川楞了片刻,不過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原來在手術(shù)臺上就有過一次,現(xiàn)在感覺到的更加清晰。
這股異常強大的云力,好像并不是來源于共生云獸,而是從自己身體深處內(nèi)涌出!
其他人有沒有不通過云獸而是自身體內(nèi)就存在云力的情況,陸宇川不太了解,反正自己就是這種狀態(tài),頓時有種云獸就是我,我就是云獸的感覺!
在強大的云力加持,能明顯感到身軀的力量與速度不斷增強。
那名男子看他能蹦這么高,短暫驚訝后也沒太在意,畢竟使用云力后大多數(shù)人都能做到。
但接下來,陸宇川的拳頭擊打到他身上,這速度,這力量僅僅是非常簡單的一拳,他整個人被被擊飛出兩米開外!
這下不僅是他驚訝,就連陸宇川也被嚇了一大跳,一直以來瘦弱的身軀竟然能發(fā)揮這么強大的力量。
傻大個此時再看向他的眼神中,驚異摻雜著些許恐懼,腦子中有些空白,這還是剛才被自己追擊著像攆狗一樣的少年么!
陸宇川猛然握緊自己的拳頭,突然暢快地大笑一聲。
心頭長久以來的壓抑終于消散一空,原來是個人都敢騎到自己頭上,有了這種力量,誰還敢說自己是廢柴!
一時間,兩人的情況反了過來,傻大個被陸宇川像攆狗一樣跑向車站那邊。
“大哥,救命??!這小子已經(jīng)瘋”
話沒說完,傻大個再此被踹飛在地,連續(xù)幾次后,一身衣服沒有哪處干凈,臉上鮮血和灰塵混合在一起,看上去要多慘就有多慘。
這還是陸宇川不想弄出人命,收住了三層力量的結(jié)果,外加上這男子本來就皮糙肉厚,外表看上去很慘,其實全是一些皮外傷。
此時形勢突然轉(zhuǎn)變,刀疤男也是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陸宇川怎么一眨眼就變得這么猛,剛才這小子明明是要逃跑的?。?br/>
誰能料到會發(fā)生這種戲劇性轉(zhuǎn)變,自己三人對付的這個女孩同樣是個硬茬,不得不感嘆,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他娘的會裝??!
不行,不能再硬抗下去,他意識到打不過陸宇川兩人聯(lián)手,跳往一邊想要逃,但林芮依哪會答應(yīng),控制著幾條藤蔓全朝他襲擊過去。
刀疤男一邊抵抗,一邊叫囂道:“小丫頭,不要得寸進尺,老子可是青虹幫的人!”
他不說還好,這么一說林芮依反而下手更狠,其中一條藤蔓抽打到他身上,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得寸進尺,你居然還知道這個詞,不過怪不得我,這是你追著我下車來自討的。”林芮依冷笑了下,又甩出一道藤蔓。
刀疤男是沒轍了,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用清虹幫的名號居然也嚇不倒著小丫頭。
青虹幫,這可是蘭江市第一大地下勢力,光是名頭就能讓大多數(shù)人望而生畏!
這個小丫頭是不知道呢,還是壓根兒就不怕呢?
但旁邊觀戰(zhàn)的陸宇川不得不承認,她的這個“云獸天賦”實在太厲害,比普通云力的運用來要強得多。
雖然自己已經(jīng)激發(fā)出了身體內(nèi)的云力,但只能很普通地增強身體速度與力量,和這個女孩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要知道“云獸天賦”可不是每只云獸都擁有,而是特別稀有的存在,也許成千上萬對共生體中,才有一兩個幸運兒能覺醒“云獸天賦”。
見女孩對付三人沒問題,再看看時間還十分充裕,陸宇川報完警了后,又繼續(xù)教訓(xùn)剛才追逐他的男子。
什么叫人肉沙包,這就是人肉沙包!
陸宇川直接用他來練習(xí)云力的使用,一會從半空懟到地面,一會又從地面踢到半空。
那名男子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被對手當成球一樣玩耍。
光看外貌陸宇川的年紀不大,但論手段竟比自己這個專業(yè)打手還心狠手辣,剛才為什么要惹到這個瘟神!
兩分鐘后。
林芮依把三個混混打爬下,本來還想給這群人重塑一下人生觀和價值觀,但還沒行動,就看到一輛警車迅速駛了過來。
躺在地上已經(jīng)服軟的刀疤男,看到警車抵達后反而不慌了。
被警察抓住,自己這小偷小摸的大不了進局子關(guān)個把星期,利用青虹幫的關(guān)系的話,可能兩三天就能保釋出來,反正比在這挨揍的強。
他惡狠狠地看了林芮依一眼,等自己出來之時,就是這個臭丫頭麻煩的開始!
見到警車后林芮依放下拳頭,兩名警員走下車,其中胖的那名警官瞇著眼掃了圈,板起臉問道:“剛才誰報的警?這怎么回事?”
“我報的警?!?br/>
宇川剛要解釋,忽然刀疤男發(fā)出一聲哀嚎,聲音要多凄厲就有多凄厲。
戲演足了,他手指著陸宇川和林芮依痛斥道:“警官,就是這兩個暴徒,從我們下車后就突然襲擊,完全就像瘋了一樣?!?br/>
兩個警員聽到他的哀嚎后,再看看倒在地面四個慘不忍睹的身影,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頓時嚴厲地看向陸宇川兩人。
林芮依完全沒想到這人會顛倒黑白反咬一口,胸口被氣得一上一下,“你胡說八道!”
刀疤男也不怕她:“警官你們看,當著你們的面這個女暴徒還這么囂張!”
兩人爭執(zhí)中,那名胖警官呵斥打斷道:“不要吵,都去警局說清楚?!?br/>
屁大點事兒還要去警局?
陸宇川頓時不干了,只是當場三兩句話又解釋不清楚,情急之下他忙說道:“這事兒和我無關(guān),我只是路過的?!?br/>
沒等那名胖警官開口,刀疤男又憤恨道:“警官,他和這個女暴徒是同伙,你看看我朋友被他打的有多慘?!?br/>
胖警員篤定的點了點頭,望著陸宇川:“請配合我們工作,你也必須去警局錄口供。”
wqnmlgb,陸宇川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這個混蛋,自己前世是殺了他爹還是咋地,怎么每次都要牽扯到自己才甘心。
看他滿臉不情愿,旁邊的林芮依心中一陣鄙夷,還沒見到過這么膽小怕事的男子,之前不出手幫忙就算了,現(xiàn)在警察都來了還不愿意合作,明明還是具備一定的實力
但如果他不去錄口供,那自己更會成為警方的懷疑對象,林芮依撇了撇嘴:“這位小哥,錄個口供也也耽擱不了你多長時間,把這些不法分子繩之以法才是最重要的?!?br/>
陸宇川苦笑了下,不可能告訴這小妮子自己這是趕著要去報仇吧,忽然想到自己的貴族頭銜,嘿,怎么把這東西給忘記了。
他頓時對兩名警員正色道:“我叫陸宇川,享受國家男爵身份,現(xiàn)在有急事不方便去警局,要不改天我再去補錄一個?!?br/>
男爵身份?兩名警員對視了眼,腰立馬挺得筆直,胖警官先是對陸宇川敬了個禮,但仍然堅持道:“我們會核實你的身份,但這需要時間,而且即使是貴族擁有一定的豁免權(quán),但在刑事案件中同樣得錄口供?!?br/>
說來說去還是得去警局,陸宇川對這位秉公執(zhí)法但又有些缺心眼的警官算是服氣了,嘆了口氣將自己手機拿出來,“你們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br/>
貴族這點權(quán)利倒是有的,兩名警官客客氣氣地站在一旁等待,雖然還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貴族。
其實對于這個問題,其他幾人也不太相信,尤其是那個刀疤男,看陸宇川的眼神就想是在看一個傻逼。
在警員面前公然冒充男爵,試圖以此為借口開溜,這么心虛的表現(xiàn)不正好落實了暴徒的“罪名”么。
他突然感覺自己原本用來混淆視聽的一招,簡直太明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