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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易天再次回到別墅時,已經(jīng)早上六點多。
吳媽看到易天更是愣了一下,昨晚她明明看到姑爺回來,怎么一早從外面回來?昨晚又出去了?
“你昨晚又出去了?”
歐陽白雪從樓上下來,她一早起來就沒看到易天,而且床邊也是涼的,證明易天昨晚沒睡覺。
“嗯,昨晚有些急事出去了一下?!?br/>
易天回應(yīng)地說道。
“你身上怎么都是泥?”
歐陽白雪雖然不知易天昨晚去干嘛,但看他的精神頭很不錯,完全不想去偷情。
“哦,是有些臟了?!?br/>
易天此時才覺得自己衣服上沾了很多泥土,而且身體也是黏黏的很不舒服:“我先上去洗澡?!闭f完直接往樓上去。
“小姐,你跟姑爺又鬧矛盾啦?”
吳媽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有?!?br/>
歐陽白雪冷冷地回應(yīng)道:“給我盛碗粥?!?br/>
“好的。”
吳媽一邊盛粥一邊想著:“不過小姐,我剛剛看姑爺臉上雖然臟了點,但他的皮膚似乎變得很好。”
“是嗎?”
歐陽白雪卻沒有注意。
“嗯,感覺姑爺像是去韓國整容回來?!?br/>
吳媽剛才看得很仔細,她也是很好奇,畢竟昨晚才見過姑爺,一夜之間姑爺從外面回來皮膚似乎變得很好。
此時的易天在浴室里脫下一副,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差點沒把他熏暈在浴室。
怎么回事?
易天透過浴室的大鏡子,發(fā)現(xiàn)身上黏黏的東西如膏狀,臭味就是這些膏體散發(fā)出來,難道說是內(nèi)勁把他身體多余的雜質(zhì)和脂肪派出體外嗎?
反正他也說不清楚,易天也只能打蓮蓬頭沖洗。
沒一會兒,那些黏黏的膏體,猶如脫皮似的,往下掉被沖進管道,易天沒去理會,繼續(xù)把身體沖洗趕緊。
洗好之后,易天感覺整個人非常輕松,精神頭非常足,完全沒覺得自己一夜沒睡在外面練功,而且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皮膚似乎變得光滑白嫩,就好像保養(yǎng)極好女人的肌膚。
蒼了天?。?br/>
怎么回事?
難道真的是有了內(nèi)勁,形成丹田的效果嗎?
還有自己的臉,好像也變得皮膚很好,這妥妥的美容一把,易天驚訝不已,看來內(nèi)勁帶來的好處大大滴有呀!
易天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圍上浴巾走出浴室。
“老婆,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易天出到房間,看到歐陽白雪正坐在椅子上,仿佛是在等自己。
歐陽白雪抬頭一看,楞了一下,還真如吳媽所說,易天的皮膚真變得白嫩,比女人的都要好,他是怎么做的?
就昨晚嗎?
難道真如吳媽說的他去韓國整容啦?
“嘿嘿,老婆,是不是被我的帥氣驚到了呀?”
易天當(dāng)然知道老婆大人在為自己的變化驚訝,畢竟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昨晚做了什么?”
歐陽白雪好奇站起來還摸了一下:“真的很光滑?!?br/>
“沒做什么???”
易天一把抱住歐陽白雪地說道。
“哼,不說拉倒。”
“真沒做什么?!?br/>
易天昨晚確實沒做什么,只是練練功,收攏內(nèi)勁之氣,匯聚丹田,這些都是他自身的變化,跟他做什么沒關(guān)系。
“哼,放開我,我要去上班。”
歐陽白雪想要掙脫易天的擁抱。
可是易天就是不放,還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壓在可胯下,露出一抹邪笑地說道:“老婆不如我們來做那事吧?”
“別鬧,我還要趕著回去上......”
歐陽白雪話還沒說完,香唇就被易天用嘴封堵上,兩人一下就親吻起來。
..............................(此處省略六千八百八十八字,預(yù)知詳情,請破解!)
半個小時左右。
歐陽白雪捂著嘴巴往洗手間去吐,而易天則是一臉滿足地躺在床上回味。
沒一會兒,歐陽白雪刷完牙從洗手間出來,給易天翻了白眼。
“嘿嘿,老婆我送你去上班吧!”
易天已經(jīng)穿著好,露出邪笑地說道。
歐陽白雪并沒說什么,只是翻了白眼,拿上包包就出門,而易天則是跟在身后,然后去車庫把車開出來。
當(dāng)然易天沒開昨晚那輛敞篷跑車,而是開歐陽白雪平時自己用的那輛,至于勞斯萊斯已經(jīng)在第一次去貧民區(qū)時壞了,她也一直沒換新,都是開著奧迪或者奔馳上班,保鏢司機也不用了。
“為什么不開那輛敞篷跑車?”
歐陽白雪坐在車?yán)锢淅涞貑柕馈?br/>
“嘿嘿,我怕太張揚。”
其實易天心里打鼓,她怎么知道車庫里有一輛敞篷跑車?
“你還怕張揚?我看你是巴不得張揚吧?”
歐陽白雪冷如冰霜地說道。
易天很無語,老婆大人變得也太快了吧?
“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我問你,那個彼得雷真的是花旗銀行的行長?”
歐陽白雪認(rèn)識花旗銀行的人,也知道花旗銀行的行長不叫彼得雷,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彼得雷確實是花旗銀行行長,估計是從花旗總部那邊剛調(diào)過來不久?!?br/>
易天回應(yīng)道,因為他認(rèn)識彼得雷的時候,他還沒不是行長,只是花旗總行的一名主管。
“哦,你怎么認(rèn)識他?”
歐陽白雪繼續(xù)追問地說道。
“當(dāng)年在花旗銀行存錢的時候就認(rèn)識,他當(dāng)時不過一名小主管,并沒有什么大權(quán),然后接待了我和另外一個朋友?!?br/>
易天回應(yīng)地說道。
“那你那個朋友叫什么?”
歐陽白雪更加好奇地問道。
“迪拜王子呀,你不是見過了嗎?”
其實易天之說了一半實話,當(dāng)年他跟那人并不是迪拜王子,而是迪拜王子他爹,當(dāng)時他身為貼身保鏢護送王子他爹到花期銀行總部辦理事情,而最先接待他們的正是彼得雷,最后才是總行的行長,最后易天還沒成功聘請保護總行行長,不過以高額代價。
“那你又是怎么認(rèn)識迪拜王子?好像你和他關(guān)系不錯?!?br/>
歐陽白雪更為好奇地問道。
“我跟王子關(guān)系確實不錯,但有些事以后你就會明白了?!?br/>
易天現(xiàn)在還不能說太多,知道得太多對她只是壞事,畢竟有些事情泄露出去,對誰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