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驚的看向菊蒂:“菊蒂,你喜歡歸鑫宿?”
菊蒂一把捂住我的嘴,羞赧的說:“臨櫻,你小點聲啦,會被他聽到的?!?br/>
“聽到就聽到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喜歡他的女生那么多,又不缺你一個?!闭鎯阂桓笔懿涣说谋砬?,接著又對我說:“我告你啊臨櫻,別看歸鑫宿長得不賴,其實他的演奏技巧超爛,能進我們特長班,多半和他爸的地位脫不了干系?!?br/>
菊蒂馬上為歸鑫宿抱不平了:“真兒,你怎么總把這件事掛在嘴邊啊,鑫宿才不是靠他爸的那種人呢!”
剛聽真兒和菊蒂說完,一陣別扭的聲音就傳進了我的耳朵里,我皺了皺眉,只見歸鑫宿手持口琴吹奏得胡亂一氣,音符完全是混亂不堪的。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首曲子真的是歸鑫宿吹奏的嗎?他的曲子譜得那么好,沒想到吹奏技巧竟是這般差勁。
如果捂上耳朵,光看鑫宿吹奏,這般唯美的畫面一定以為他吹奏出的是天籟之音。可是我驚覺發(fā)現(xiàn),他的握琴手型是在手大小的基礎上形成一個大而密封性強的杯形來控制氣流,這個獨特的握法竟然和媽媽的一樣,他怎么會辦得到?
噪音還在持續(xù)著,男生都聽不下去了,一個個用手堵住耳朵,可是有的女生倒是聽得興致勃勃的。
“那些女生也喜歡歸鑫宿啦,別看她們聽得起勁,其實她們早在耳朵里塞棉花了?!本盏倏闯隽宋业囊苫蠼忉屩?,然后露出一臉認真的表情,“哪像我,喜歡一個人就要連同他的缺點一起喜歡?!?br/>
“嘔?!甭牭骄盏俚脑?,真兒在一旁作嘔吐狀。
“嗨!”突然,在這難聽的曲子里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
“是你??!”我看著迎面走來的文痕尊笑了笑。
“你們認識???”真兒看了看我又瞧了瞧文痕尊,食指來回指著我們兩人的臉。
我點了點頭:“早上尊同學幫我指過路。”
“哇,看來傳言是真的?!本盏賰墒治嫒?,嘴巴張成了【o】字型。
真兒瞄了眼文痕尊,嘴巴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當心成為學府女生的公敵?!?br/>
“怎么說?”
真兒拍了拍我的肩:“待會兒告訴你?!?br/>
這時,歸鑫宿的演奏總算結束了,只有女生一個勁的鼓掌,當然也包括菊蒂在內(nèi),男生則是一副得救了得表情。
“下課?!眂himon老師沒對歸鑫宿點評午休鈴就響了,同學們挨個走出音樂教室準備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