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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張普通的面孔以后,我頓時吃驚了。

    我立馬本能的就站起來了,“你,你……”

    “不認識我了?”

    她微微一笑,雖說五官十分普通,可是一顰一笑,居然讓我有種錯覺一般的驚艷感覺。

    血天老君,居然是她!

    這讓我心中頓時詫異不已了!

    之前地君說了是血天老君幫他的時候,我就覺得十分意外,畢竟我可是親眼所見血天老君被大魔頭帶走了。

    然而我當時的分析就是兩個可能,不是血天老君自己偷偷逃走,就是和大魔頭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大魔頭主動放她走的。

    那么現在看來??

    她這次過來搶萬魔之石,所以……

    她能夠出來,并不是因為逃,而是因為和大魔頭達成協(xié)議?

    這協(xié)議的內容,大魔頭之所以放了她,莫非就是讓她為大魔頭奪回萬魔之石??

    如此一想,我心中又覺得混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天老君,我接觸不算久,可是她的為人,我也算是了解了,她怎么可能會和大魔頭達成協(xié)議??

    為什么會助紂為虐的幫大魔頭搶萬魔之石?

    我不理解!

    她和大魔頭離開的這段時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她和大魔頭具體的協(xié)議到底是什么?

    我越想越亂。

    她看我不說話,也許也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她臉上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聲音也是一輕,帶著失落,“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

    “不是,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心中的懷疑。

    我到底還能不能信她??

    她和饕餮不同。

    饕餮我可以信她,而血天老君……

    “你是懷疑我?”她眼神頓時一暗。

    我搖頭。

    “真的?”

    她問,卻是搖頭,眼神更暗,甚至有一抹委屈,“你的眼神騙不了我,你在懷疑我,”

    “我……”

    我沉默下來,我并不想騙她,我心里面是信她的,信她不會對我做什么事情,可是其他的……

    我將心中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

    她聽完之后問,“那你覺得我是逃出來的,還是你說的,和大魔頭交易了?”

    “應該是……后者,”我說。

    “那你說,我和大魔頭有什么交易?”她又問。

    我也說了出來,搶萬魔之石應該只是其一,具體還有什么其他,我還不太清楚,但是以大魔頭的性格,肯定是不止這一件事。

    她沉默下來。

    我猶豫之后問,“我是不是說錯了?”

    她看著我,“那你覺得,我嘗試逃沒有?”

    我想了想點頭,“恩,你嘗試過,”

    “當然嘗試了,”

    她再次沉默,微風吹著她的頭發(fā),讓我看著她,突然有種說不出的落寞感覺。

    這讓我詫異,難道我猜測錯了?

    她和大魔頭之間并沒有什么協(xié)議?

    她之所以能夠出來,則是因為自己施展神通的逃出來的?

    可是如果是這樣,她過來搶萬魔之石干什么?

    我心里面越想越亂,因為說不通。

    “不管你怎么想我,但是我想你知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一點一絲都不會,”沉默了幾分鐘,她開口了。

    這點她不說,我自己也信她。

    我現在疑惑的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是我想的那樣,那么我要想辦法幫她才行。

    畢竟當初在對付大魔頭的時候,她真的十分用心用力了。

    我怎么能夠看到她一個人獨自承受?

    我這么說的時候,她望著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不,”

    我搖頭,打斷她的話,“你別這么說,我只是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本來想說的,可是……”她停止了。

    我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我剛才懷疑的神色,讓她傷心了,讓她不想說了。

    我不知道說什么來挽救,一時間,我和她都安靜下來,唯有熟睡的女童發(fā)出的均勻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鳥的速度徐徐慢了下來,我回過神來,則是發(fā)現已經到陳家大院這邊了。

    我讓她等一下,我立馬跳了下去,推開門進去叫了柳惜君幾聲,可是并沒有她的回應,就在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的時候,發(fā)現了桌子上有一封信。

    我立馬走過去,拿起來撕開一看,十秒之后,我松了口氣。

    這是柳惜君留下來的,她說外面太多飛尸了,她有點害怕了,所以從家里面過來這邊,等了我一下,她就先離開了。

    也就是自己回最后一個支點那邊去幫忙了。

    這是對的,柳惜君還是比較機靈的,不過外面飛尸的確是有,如果不是三界大劫,我應該就會徹底解決了飛尸再離開,不過現在先隨他們吧!

    我怎么都要先見到玉帝再說了,日子一天一天的近了,我還不知道玉帝的具體布置和打算,這些我必須先了解才行。

    不然,沒有準備的仗,就算是打起來,也是必輸無疑的。

    我吐了口氣,從陳家大院走了出來,并關上了門。

    再次跳上了火鳥背上,她在安靜的等我,火鳥雙翅一扇,先帶我們離開苗疆這邊再說。

    至于苗疆這邊的裂縫問題,我只能見到玉帝,或是見到閻王爺,跟他們提一下了。

    六道輪回那邊問題嚴重,恐怕投胎轉世都已經停止了,那游魂野鬼也多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望著一句話不說的她,我突然想到了地君之前的話,他說他修煉的功法感應到了她有點虛弱,而且這種虛弱并不是因為受傷。

    想到這里,我就開口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好,你問,”她轉過頭來。

    “之前你救的地君,他說你有點虛弱,這是怎么回事?”我看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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