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纖跟光走過來后,馨將外套披在光身上,有些寵溺地責(zé)備道:“這么冷也不注意身體,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沒關(guān)系,感冒了的話有馨照顧,我寧愿感冒?!?br/>
木下纖只想大聲咆哮:臥槽!你們的真面目本小姐全都知道好不好?!只有我一個人在你們還裝個毛???
隨后木下纖跟隨常陸院兄弟去了宴會,常陸院這對惡魔兄弟長得數(shù)一數(shù)二,一出現(xiàn)就被一群千金小姐圍住了,站在旁邊的木下纖自然而然被推到了一邊,由于木下纖實在沒穿習(xí)慣跟這么高的鞋,眼看就要摔倒,離他最近的常陸院光推開姑娘們拉住了她,并一把帶進了懷里。
木下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沒有與大地母親做親密擁抱而慶幸,一雙雙眼睛便放出了零度射線,木下纖被刺得千瘡百孔。
她不敢動,怕自己動一下就會粉身碎骨,只得嘴角抽動,低聲道:“混蛋抱夠了沒有啊,可以放開我了吧,我已經(jīng)要死了……”
耳邊傳來光戲謔的聲音:“你不死就不好玩兒了?!?br/>
“你……”妹!
木下纖差點想爆粗口,話沒說完就被光打斷了,“你沒事吧?”光松開木下纖,疼惜地捧著她的臉,一雙迷人的眼睛好像要泛出水光一樣。
姑娘們的視線愈加刺目。
錘地啊啊??!根本不關(guān)她的事啊!可是,誰信呢?她們一定認(rèn)為她是在故意引誘光……
木下纖眼底抽搐,推開光,笑得比哭還難看,“我……我沒事,挺好的,身體倍兒棒倍兒棒的?!?br/>
“沒事就好。”
逮著機會,木下纖連忙逃離了惡魔兄弟的視線掌控范圍。
沒想到接下來會出現(xiàn)東施效顰一事,木下纖自覺自己跟西施那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也不想有個蠢姑娘為了得到常陸院兄弟的擁抱,故意大叫一聲跌倒,以為站在旁邊的光馨會接住她,卻不想二人直接無視了,無數(shù)目光轉(zhuǎn)過來,姑娘一時差點不知把臉面擱到何處,還好一名侍者走過來將她扶起了,姑娘這才找到臺階下。
木下纖實在沒能忍住笑,一個人偷偷地躲在庭院后揉著笑痛的肚子。
盡量躲著常陸院兄弟的視線,木下纖拿著盤子偷偷地夾著食物,也不知道是自己最近節(jié)食過度,還是這身體實在是太嘴饞,人說眼不見為凈,所以在家時木下纖基本就讓廚師做一些含脂肪量低的食物,桌上基本除了蔬菜就只剩蔬菜了,這會看到這么多好吃的,她也有點忍不住了,偷偷地夾了好一些躲在邊上自己吃。
偶爾吃一次也無所謂嘛,木下纖對自己說著,一口一口吃著慕斯蛋糕。
“喲,偷窺纖全文閱讀。”
木下纖剛一回頭,盤子里的慕斯蛋糕就撞到了某人身上。
“嘖……”光皺眉低頭看著自己白色的西裝。
“是馨……還是光?。俊蹦鞠吕w欲哭無淚,如果是馨的話,她可以趁機拉近兩人的距離,如果是光的話……她只會被惡整吧。
光笑瞇瞇地回道:“你猜。”
木下纖兩行寬面淚:是光這混小子啊。
“我說,你要怎么賠我呢?這可是用錢都買不來的世上獨一無二的西裝哦?!惫獾难鄣组W著狡詐的光芒。
木下纖知道自己要被坑了,“我……我我要去洗手間。”說著就要跑。
下一秒后襟就被人提了起來,“放開我啊你這個惡魔?!?br/>
“就這么輕易把你放走了我的損失誰負(fù)責(zé)?”
“我會賠給你的,你叫誰設(shè)計的,那個很有名的意大利服裝設(shè)計師嗎?還是那個叫什么維諾的裁縫親自手工縫制的?我會叫我爸媽賠給你的,放過我吧。”
光放下木下纖,木下纖怯懦地回頭,見他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光脫掉臟了燕尾服讓仆人拿下去,白色的西裝配上領(lǐng)結(jié),加上馬甲,整個人看上去青春而魅力。
木下纖承認(rèn)自己有一瞬間失了神,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光已經(jīng)挑起了她的下巴。
他說:“我就這么好看嗎?”
于是木下纖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應(yīng)道:“嗯……好,好看?!?br/>
“其實我挺感興趣的。”
“什么?”
他眉梢一挑,放下手說道:“你為什么會喜歡馨?”
木下纖眼波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應(yīng)道:“唔……這個問題很深奧啊,嗯,太深奧了,我一時間解釋不清楚……”
“是嗎?”光的眼里滑過詭異的神色。
木下纖起了雞皮疙瘩,毫無疑問,這家伙會整她啊,好吧,她豁出去了!
“其實是這樣的,小時候常陸府上開宴會,我被人欺負(fù)了,馨幫了我?!边@自然是木下纖瞎掰的,在這具身體的記憶里確實發(fā)生過這么件事,但幫助她的人并不是馨,而是一個叫空野的公子哥。
光想了想,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有這么回事?”
“嗯,那時候我們都才七歲,而且你又不在,馨可能沒跟你說。”木下纖下決心將謊言進行到底。
光笑著揪了木下纖的左臉,木下纖吃痛道:“好痛痛痛痛痛啦。”
“想忽悠我,你還早八百年呢!”
這個謊言明明這么完美,怎么會識破咧?果然這對基佬兄弟對彼此不是一般的了解啊,好吧!她來個厲害點的!
“好吧,我老實交代,其實我對馨一見鐘情了,在我八歲那年見到他一面,他告訴我他叫馨,于是我就一直把這個名字記在心里。”
光嘴角抽了抽,一手捏住木下纖兩邊肥嘟嘟的臉頰,“你當(dāng)我三歲?”
木下纖寬面淚:“不,我一直當(dāng)您是大蝦,大蝦你放過我吧,如果你叫常陸院馨的話我一定會喜歡你的?!?br/>
“你只是針對這個名字?”
“大概……可能……也許……”
“……”
光松開她。
木下纖揉揉自己被捏痛的臉頰。
光走到陽臺上,雙手放于欄桿,仰望著夜空笑道:“真是個奇怪的家伙。”
木下纖走過來,拍了拍光的屁股,“沒有你奇怪?!?br/>
“色女!”
“哈哈哈……光,你的屁股好軟?!?br/>
“……”光黑線。
木下纖將盤子放在陽臺上,一手拿著叉子叉了塊蛋糕,“啊,你們家的甜品師真不錯,這蛋糕還真是細(xì)膩柔滑啊?!?br/>
“我嘗嘗看?!惫庹f著張開嘴。
木下纖撇嘴扭頭,“要吃自己去拿啦?!?br/>
“那你去給我拿?!?br/>
“你以為你是大少爺啊,別這么得寸進尺啊喂!”
光張揚的笑著:“不好意思,我就是大少爺!”
木下纖差點沒想吐他一臉口水,最后還是忍住了,撥了一小塊蛋糕喂他。
“嘖,還可以吃?!惫饨乐f道。
“是吧是吧,好吃吧?!蹦鞠吕w的模樣仿佛光在夸贊自己的似的,屁顛屁顛兒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塊。
光不禁好笑。
這時,一個蛾子飛了過來,木下纖揮開了幾下,那蛾子又飛過來,她懶得搭理了,將最后一塊蛋糕塞進嘴里,豈料那蛾子突然就飛到了她嘴巴上。
難道這蛾子也想吃甜點嗎?好惡心。
木下纖正要揮手將它轟走,那蛾子突然就掉落了,于是,就這么直勾勾的掉進了前領(lǐng)的衣襟。
木下纖嚇得大叫:“啊,掉進去了!”
光一驚:“什么?”
木下纖又驚又跳,感覺那蛾子在皮膚上爬著,好惡心??!
“蟲子,有蟲子掉到我衣服里面了?!?br/>
“哪里哪里?”
“不是那里,是前面!前面?。 ?br/>
“這里嗎?沒有啊?!?br/>
“不是啦!啊啊……好惡心,在正中間啊,好惡心啊快給我弄走。”
“我抓住它了!”
光從木下纖前面拿出抓住的蛾子,一看翅膀都被自己捏碎了,果然有夠惡心,他將蛾子一扔,趕緊要去洗手,驟然覺得原本吵嚷的宴會似乎沒聲音了。
兩人這才回頭一看,見眾人正目瞪口呆的盯著他們。
二人這才驚覺發(fā)生了什么事。
光扶額。
木下纖眼角抽搐,誤會,這是誤會,果斷是誤會啊啊啊——
“我去洗手……”某人假咳幾聲,要離開。
木下纖抓住他,低聲喃喃:“喂,你這混蛋不是要丟下我吧,在這種情況下?”
“木下小姐,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請不要拉拉扯扯的。”
“哈???”
光拍開木下纖的手,哼哼了兩聲就走。
這種場景怎么呆下去啊,其他人都無所謂,但是……馨那種眼神是什么意思啊?他絕對誤會了啊,不行不行,這種情況她傷不起,還是先撤吧!有什么以后再解釋。
木下纖咽咽口水,“光,等等我?!?br/>
“喂!不要跟著我??!”
“沒跟著你?!?br/>
“你就是在跟著我吧?!?br/>
“都說了沒跟著你了!”
“那你走那邊啊。”
“這邊是我的幸運路!”
“……”幸運路是啥玩意兒?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更新了,我去。我想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