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老板把藥給于小藥準備好了,于小藥謝過老板就進屋了。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開始做解藥。
于小藥只取了其中幾味藥,就把其他的存放起來,等他們回去時帶走。于小藥一方向是想通過客棧老板買到這幾味不容易買到的藥材,另一方向是想迷惑人,讓他們看不出于小藥用了什么方法解毒。
半夜的時候,于小藥又易容出去買了一些藥。
第二天,于小藥帶著眼圈出來,在燭光下做精細的活真是累啊!看到于小藥的樣子,阿德感激在心。
把裝有解藥的瓷瓶交給阿德以后,于小藥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補眠。
于小藥并不知道,在昨天,客棧老板已經(jīng)把所有的客人都請出去,他也打點好家里的一切,準備隨時離開村寨鎮(zhèn)。于小藥不怕忘幽門,但是他一個小老百姓怕!
于小藥才睡下,徐三就帶著一群人出現(xiàn)在街口,因為除了于小藥就沒有其他的客人,客棧老板早就把大門關(guān)上,只留一個小門讓人出入。而這個小門平時也是關(guān)上的。
大門“轟”的一聲被人踢開,客棧老板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一見徐三,他心里一下就沉了下去,心道:完了,沒想到徐三會這么快就來了。
阿德最先從樓上下來,見到徐三也不怎么意外,如果忘幽門會放過他們父子他還覺得奇怪呢。
昨天是因為關(guān)心父親的病情,現(xiàn)在父親的病已經(jīng)不用他擔(dān)心了,就算于小藥治不好,他也不會屈服于這些人之下,昨天他突然想通了,與其跪著生,不如站著死。
看著阿德眼里那決然的神情,心里不由的一顫,什么人了可怕?
不怕死地人!
徐三回頭看看自己身后地人。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靶∽?。跟我回去。我就當(dāng)昨天地事沒發(fā)生過。”
阿德斜眼望著徐三等人?!皬慕裉炱?。我不會再屈服于忘幽門這下?!?br/>
“哼!那就由不得你了!”徐三使個眼色。其他人心領(lǐng)神會。抓住客棧老板。阿德一驚。沒來得及反應(yīng)。客棧老板已經(jīng)落到了徐三手上。
“其實。能威脅到你地。不止你父親那老頑固一個人而已。如果你死了。這個村寨鎮(zhèn)也就沒有存在下去地必要了。你可要想清楚了?!?br/>
阿德全身都在顫抖著??蜅@习宀怀雎暳?。不是他怕死。而是他不想看阿德為難。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勸阿德。全鎮(zhèn)人地性命??!就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阿德猶豫著,掙扎著,村寨鎮(zhèn)八百七十條人命就抓在他手上,他能如何?相信忘幽門會真的殺了那么多人,但是僅僅是連累到眼前的客棧老板,還有出手救了自己父親的于小藥和米夏,就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真的不想繼續(xù)原來的生活了。他們打他,讓他偷錢,不就是想逼他為他們做事嗎?但是他也答應(yīng)過父親,不會為忘幽門做事的。他苦笑一下,也許父親那時并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吧。
“想好了沒有?我的耐心很有限有?!毙烊∪说弥镜恼f道。
“我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庇谛∷幩坌殊斓膹淖约旱姆块g里出來,頭發(fā)披在身后,本來清秀的面容,多了一絲嫵媚,因為沒有寬大外衣的遮擋,少女的身形顯露無疑。
也就在這時,阿德才知道,于小藥是位姑娘,想到昨天于小藥還幫他擦臉……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甩了甩頭,一臉戒備的向于小藥靠了靠。
于小藥無謂的打了一個哈欠,“放開這位大叔你們就可以走了?!?br/>
“放人?哈哈,她讓我們放人!”徐三一伙人笑了起來,好像是他們占盡優(yōu)勢,他們怎么會聽于小藥的話。
于小藥的臉上帶著微笑,躲在一旁的米夏知道,這是于小藥發(fā)飆的前兆。
“我說,放人?!庇谛∷庪m然笑著,但是聽到她的話的徐三一伙人如同掉進冰窟一般。
徐三抵住客棧老板的手不由的一顫,鋒利的刀子在客棧老板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于小藥看著那血紅的印記,瞇起了眼睛,眼里盡是嗜血的光芒。
鮮紅的血色刺激著于小藥的神經(jīng),因為沒睡醒,神經(jīng)有些恍惚,本能的受著鮮血的刺激,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徐三等人走去。
昨天挑開阿德父親的血管時用過的刀,還沒來得及清洗就被于小藥握在手里,腳下運起清風(fēng)步,幾步就走到了徐三等人身邊,隨意的幾下,就把客棧老板從徐三手里救了回來。沾了毒血的刀,散發(fā)著森森的寒光。
徐三大叫一聲向后躲了幾步。
他剛喊完,于小藥也因為他的喊聲清醒了幾分,手下意識的收回??蜅@习逡脖凰龓щx幾步。
在于小藥剛剛退后幾步,二樓傳來一聲怒吼。
“哪個混蛋吵醒張爺睡覺!不想活了!”
聽到這一聲吼,阿德眼睛有些濕潤了,多少年沒聽到這個聲音了?自從父親中毒之后,除了發(fā)瘋就是發(fā)呆不語。所以今天聽到這個聲音,阿德只覺得特別親切。
“撲通、撲通、撲通”小樓因為大漢的跑動也跟著上下顫動著。
大漢一臉不耐煩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當(dāng)他看到徐三時,眼睛一亮,哪里還有剛才沒睡醒的樣子,他突然大喝一聲,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小樓因為大漢那一跳差點塌了,但是客棧老板沒有心疼自家的客棧,有些興奮的看著大漢,身體因為激動不停的顫抖著。抓著于小藥的手,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你真的治好他了!你真的治好他了!”
當(dāng)他看清于小藥的樣子時,不由的松開手,不敢去看于小藥。他剛才太激動了,一時忘了于小藥是女人的事。
“徐三,你小子還活著?!贝鬂h平淡的說道,只是下一刻,他舉起自己的拳頭對著徐三的臉就打。
如果不是他身后的人拉了他一把,怕是他半個腦袋都會開花吧。
“你,你,你……”徐三指著大漢,“你”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大漢嘿嘿一笑,“我醒了,以后也就是你們忘幽門的惡夢開始了!”
還沒等大漢有所動作,于小藥就先一步,把昨天剛剛配好的,腐骨粉進化版撒向了徐三等人。
“打擾我睡覺者……”后面那個“死”字,于小藥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了,尷尬的抓抓頭發(fā),“打擾我睡覺者,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地獄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