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白子翼的電話,安晴朗繼續(xù)吃著薯條,看著電視劇。
看著看著,安晴朗的眼皮子越來越沉,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后當(dāng)兒,她為了防止白子翼再次來電話騷擾她,她把手機關(guān)成了靜音。緊接著,她再也扛不住,迷迷糊糊地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老丁九點就在錄音室里等安晴朗了,等啊等,偏偏到了十點,安晴朗還沒過來,連個電話和短信也沒來。老丁不免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覺得早知道這樣,自己昨天應(yīng)該跟安晴朗約一下第二天的錄音時間。又過了一會兒,萬般無奈下,老丁打了凱迪的電話。
凱迪一聽到安晴朗放老丁的鴿子,徹底淡定不了,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了安晴朗的公寓。
安晴朗最后是被雷鳴般的敲門聲震醒的,她本想再睡一會兒,閉上眼睛,偏偏這敲門聲越來越大。感覺無法安心睡覺了,安晴朗只能在沒睡醒的狀態(tài)下睜開眼睛,又看了看還在播放的電話,沒多想,穿著睡衣拖鞋的,就去把門開了。
一開門,凱迪就迫不及待沖了進去,凱迪進門后,見到的是這樣驚悚的畫面:頂著雞窩頭的安晴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房間里,到處是灑了一地的垃圾食品,還發(fā)出陣陣刺鼻的味道,客廳里的電視劇還在播放著最新的八卦新聞,聲音有些大。
“安晴朗!??!”凱迪幾乎是尖叫的。
“凱迪姐?!眲P迪的這聲怒吼,徹底把夢游的安晴朗拉回了現(xiàn)實。她看了看如同垃圾堆的地面,再看看一臉怒氣的凱迪,迷迷糊糊問道,“凱迪姐,幾點了?”
“你還知道問時間?!眲P迪連忙把手表伸到安晴朗面前,指了指,生氣說道,“你看看?!?br/>
安晴朗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想起和老丁約好了今天錄音,頓時顯得有些慌亂了:“丁老師會不會在等我了?”
“他足足等了你兩小時了?!眲P迪原本想訓(xùn)斥一下安晴朗,偏偏老丁在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跟她囑咐過了,讓她把安晴朗叫過來即可,不要對她說重話。凱迪就更納悶了,老丁在娛樂圈是頭牌制作人,對入眼的新人一直都是出了名的嚴格和苛刻,偏偏對這個安晴朗這么客氣。而這安晴朗就跟個沒心人似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有心情在家里睡懶覺??粗鴿M屋的垃圾,凱迪就頭疼。
“那……”安晴朗也不傻,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洗漱起來,以最快速度準備出門。
“我看有必要給你請個清潔阿姨了?!眲P迪望著如同垃圾堆般的客廳。
“不好意思?!卑睬缋时成媳嘲拔覀冏甙?!凱迪姐。”
車子在飛奔,凱迪一上車就開始滔滔不絕說起來,先說安晴朗是如何幸運,接著又提到安晴朗的生活多么不規(guī)律,應(yīng)該如何如何,這一路上,安晴朗始終點頭微笑,她知道凱迪來抓自己也是事發(fā)緊急,肯定是老丁等得急了,她不怕凱迪,她倒有點怕待會兒老丁對她發(fā)火。畢竟,誰都不會喜歡一開始就不守時的藝人。
車子安全到達目的地,安晴朗懷著忐忑的心走進了錄音棚。
“你先聽聽昨天的那段,找找感覺,我們馬上開始今天的錄音。”讓安晴朗沒想到的是,老丁見到她,不但沒有說她,反而比昨天對她的態(tài)度還好了不少。
凱迪見老丁沒發(fā)火,覺得這沒自己什么事了,直接離開了。走也之前,不忘給安晴朗一個警告。
“老師,對不起?!痹诶隙≌叶巫拥漠?dāng)兒,安晴朗低著頭說道,一臉歉意。
“要是覺得抱歉的話,待會兒錄歌要更認真才是?!崩隙√痤^笑著說道。
今天,安晴朗確實讓他等太久了,可在等的當(dāng)兒,他聽了聽安晴朗昨天錄歌曲,竟然發(fā)現(xiàn)歌配上安晴朗本色的完美演唱,是他生平聽過最動人的曲子,他感覺這歌曲一出,一定會比他之前錄的那些歌還要火。想到安晴朗是個優(yōu)秀的才女,還那么謙虛,對于她這次的遲到的事情,他也就看淡了。他覺得再怎么,他也得讓這才女有機會發(fā)光才是,至于她生活上的那些小插曲,他相信她不傻,能克服。她有自己的抱負,有野心,有才華,但她懂得努力,懂得學(xué)習(xí),懂得奮斗,也懂得謙虛,懂得退讓,懂得妥協(xié),懂得認錯,他覺得,她只是需要一個伯樂,而他愿意做這個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