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嗎的,離我遠(yuǎn)點!”被詢問的那個流子嚇得臉色大變,趕緊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
“嗎的,居然這么對我,不行,老子得了艾滋病,我也要傳染給你!”見那個流子這么嫌棄的跑了,那個被我親了的流子面色陡然變的猙獰,然后一下子像瘋了似的,逮人就親。
很快,又有不少人被傳染了。
“啊……”
頓時,房間里哀鴻遍野,所有被親的流子表情都很痛苦,好像自己真的得了艾滋病一樣。
“快跑,快跑啊,再不跑要被傳染艾滋病了!”
不知道是哪個流子先大叫了一聲,之后我就看到那些沒被親的流子驚恐的逃跑了,而那些被傳染的人則是在不斷追逐。
流子都是自私的,知道自己得了艾滋,也要讓別人得,這會形成一股風(fēng)氣,也是一種病毒的蔓延。
“救命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不一會兒功夫,這里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幾個我和金閃,還有幾個被染病的流子了。
金閃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人就這么跑光了,叫來這么多人,卻連我的一下都沒打到,反而被我弄的這么潰不成軍。
“閃哥,還要叫人來打我嗎?”重新坐回了床上,我笑瞇瞇的點了一根煙,問道。
zj;
眼角抽搐著,金閃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盯了我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你狠!”
“有空還是多讀點書吧,我雖然高中畢業(yè)還沒有畢業(yè),畢業(yè)文憑能不能拿到還是個問題。但是我也知道,艾滋病不是親嘴就能傳染的,而是通過床上運(yùn)動和血液媒介傳染。”點了一根煙,我坐在床上笑瞇瞇的說。
“我也是高中畢業(yè),我咋不知道呢?”金閃奇怪的問道。
“你啥子專業(yè)的?”
“安邦護(hù)衛(wèi)?!?br/>
“……”
聽了金閃自曝專業(yè),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嗎比的,這不是廢話嗎,安邦護(hù)衛(wèi)當(dāng)然不用學(xué)這東西了,反正學(xué)完了也是去當(dāng)保安……
不是我看不起保安,我是覺得,保安這工作只要是個男人都能做……
“恩,現(xiàn)在我們可以來算算賬了……”冷笑,我將手頭上的香煙掐滅,然后跳到了金閃面前,獰笑著說,“狗東西,還想找人打我?老子就站在你面前,你他嗎來打我啊?”
我是砍過人的,因此身上帶著一種森然的殺氣,金閃吃驚的看著我,沒想到我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強(qiáng)大的殺氣,但還是咬著嘴巴看我,“李昊,你想干嘛?我可不怕你!”
“呵呵,我想干嘛,你猜啊……”森然的說著,我忽然頭用力一幢,像大鐘擺一樣撞在金閃頭上,金閃立刻疼的大叫起來。
我又一巴掌扇在他嘴巴上面,扇的他嘴巴都出血了,“叫啊,再給我叫啊,覺得人多就可以欺負(fù)我是嗎?老子打死你!”
金閃被我弄怕了,沒有還手,但我依然繼續(xù)打他,一方面是報仇,另一方面,則是立威。
金閃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