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開口,立馬就看到有熟悉的服務員朝他走過來。
“李先生,這邊請。”
牧歌自然是早就安排好了,等李文秀進了包廂,一看果然還是昨晚的那些人,除了五個年紀相仿的年輕男子以外,還有四個女孩子,打扮倒是正兒八經的并不出挑。
李文秀其實也猜到了,這些家伙十有八九都是這一代的二代或者三代們,家里談不上有多大的權柄,無非也就是首都地方基層的一些小干部,但是這是首都,如果是放到下邊,的確也算得上是風云人物了。
以前李文秀曾經聽到過人常說這么一句話,在首都,一掃帚打出去都能掃到好幾個處級干部,雖然有些夸張,但是也足以見首都的一畝三分地上的官員到底有多少人了。
包廂里牧歌坐在最上手,見李文秀進來,一群小年輕立馬站起來,除了那個被自己一腳踹出去的家伙之外,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么異樣。
李文秀也不客氣,走過去跟牧歌握了握手算是認識了,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對方并不是存心想找麻煩的話,李文秀倒是不介意認識幾個這種人。
以后金和實業(yè)那邊的生意在首都還會繼續(xù)擴大,如果太過于強勢的話肯定也會給自己惹不少麻煩。
“好了,都坐下說話吧。”
李文秀也看出來了,牧歌似乎天生就是適合在圈子里做領頭的那一類人,倒不完全是因為他的身份的原因,多少也跟個人的性格和能力有關。
牧歌的能力如何,李文秀還沒見到,但是光是這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至少就容易獲得好感。
李文秀可不認為自己跟牧歌真的有多熟,沒有一見面就針鋒相對已經算是極為難得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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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做到牧歌這個份上,即使是李文秀兩世為人,也不得不在心里暗自豎起大拇指。
“今天我做東,請你吃頓飯,也沒什么其他的意思,陳昊那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對,我替他向你道個歉,等會讓他多陪你喝幾杯,怎么樣?”
李文秀頗有些玩味地朝那個叫陳昊的年輕人看了一眼,這個家伙顯然還不怎么服氣,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憤怒,但是也談不上多么自然,尤其是聽到牧歌要他跟自己喝酒賠禮的時候,李文秀明顯地感覺得到對方的眼神有些不善。
不過他也沒往心里去,道歉不必,只要不找自己的麻煩就已經算是阿彌陀佛了。
“喝酒就不必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既然過去了就不要再提,如果你是真的請我吃飯,那我謝謝你,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興趣不大,所以今晚就吃飯,怎么樣?”
李文秀的確不想跟這群人牽涉太多,鬼才知道他們中間會不會有誰身上一攤子破事弄不清,畢竟是特殊人群,如果不是真的非常了解的話,那的確沒什么好深交的必要。
“那行,那咱們就吃飯,隨便聊聊,小妹,你讓服務員趕緊上菜,把上次我留在這里的那兩瓶茅臺拿出來喝了。”
牧歌顯然也早就料到了李文秀的反應,倒是不怎么在意,有些事情,說得太明白反而不好。
李文秀一聽要喝茅臺頓時就一個頭兩個大,他的酒量有多少自己心里最清楚,啤酒還能喝兩杯,整白的,自己壓根就扛不住,這會兒喝醉了他可沒那么好的福氣,還有人開車送自己回去。
擺了擺手。
“我就不喝白的了,給我拿瓶啤酒吧,要百威的?!?br/>
皺了皺眉頭。
那個叫小妹的女孩子似乎有些遲疑不定。
“那就不要白酒了,留著有機會再喝,讓服務員拿啤酒,全部要百威的?!?br/>
牧歌的確是一個很擅長交際的老手,這一點李文秀基本上已經確定無誤。
最重要的是,這個家伙李文秀雖然看出來他有些作秀的意味,但是卻絲毫不讓人討厭,這就不是簡單的懂交際那么簡單了。
等服務員把酒送上來,李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