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悠然……她中了千嬌百媚散,你……要么給她解毒,要么……立刻去叫人來!難道你想要了她的命嗎?!”蕭斬略帶著幾分狂躁的聲音從水潭里傳來,他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摸出了跌落的長劍,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割出了一道口子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情緒稍稍清醒的他眼見到了此刻兩個熱還是不管不顧地針對在一起,頓時怒聲說道:“我們是被人算計的,你為難她做什么?!”
“蕭斬!”冷悠然冰冷的目光倏地轉(zhuǎn)向了蕭斬,沖天的殺氣溢于言表:“你沒機會的,即便你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我也不會把她讓給你!”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冷悠然,如果剛才不是你要走,如果不是你不問青紅皂白的不信任她,丫頭何必傷害自己來清醒?!她為了一顆熊膽本就受了重傷,現(xiàn)在又中了毒,你卻在這里唧唧歪歪,實在是可惡!”蕭斬眼底閃過一絲痛惜之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冷地道:“你若是不信她,就立刻把她交給我,從此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不管我是不是跟她有血緣關(guān)系,她始終是蕭家人,她的婚嫁以后還是我說了算!”
蕭斬的話讓冷悠然緊緊攥著的拳頭又是一緊,看著懷里蘇莫離漠然的臉和清冷的神色,胸口悶悶的疼。
蕭斬說的沒錯,如果他剛才沒有說那些狠話,而是立刻注意到蘇莫離的不對勁,那么,現(xiàn)在絕對不會是眼前這樣的場景!
這個倔強的混賬丫頭,她為了他用一身傷換了一顆熊膽,他卻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轉(zhuǎn)身而去,如果不是她夠倔強,如果不是她夠狠,那么身中媚毒的她必然會被神志不清的蕭斬奪去清白,那么今日這一次轉(zhuǎn)身……將會造成他們之間再也無法挽回的裂痕!
“你說了算不了!”冷悠然抱著力氣漸失的蘇莫離,轉(zhuǎn)頭冷冷地看著蕭斬,一雙黑色的眼睛幽暗的深不見底:“她的毒我會解,她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操心。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第二遍,我也不會放過任何算計她的人!”
“好!我會記住你此刻說過的每一個字!”瞥了一眼蘇莫離沉默的身影,蕭斬深深地看了冷悠然一眼,踉蹌著離開了池子:“這泉水里都是那媚毒,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而言,中毒只會讓你的身體更加不堪……我在外面等著,如果你出來,我們立刻去找人解毒。”
走?怎么可能!他從來不拿蘇莫離的性命來開玩笑,他的身體受不受得了這毒都沒有關(guān)系,他錯過一次,怎么可能再錯第二次?!
一切不過都是轉(zhuǎn)瞬間的事情,冷悠然永遠都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是什么。他會生氣,會憤怒,但是憤怒之后,他更多的是心疼和反思。
這個丫頭太倔強了,她總是習(xí)慣性的強勢,用自己覺得對的方式去思考,去決定一切。
一味的寵溺用來對她是根本不夠的,他或許早就應(yīng)該讓她知道他霸道不講理的另一面,他該讓她知道,她既然走上了他的這條船,就永遠也不要想下去!
指尖劃破手腕的動作依舊是那么的干脆,冷悠然將手腕湊到了蘇莫離的唇邊,強硬地將自己的手腕塞進了她的口中。他伸手緊緊地攬著她的腰,就像是要把她箍進自己的身體里。
“蘇莫離,你想跟我比耐心么?那么就試試看吧?!彼谅曊f道,抱著她徑直跳進了溫泉之中,感覺到那凜冽的藥性順著手腕上的傷口竄進身體,他緩緩地勾起了唇。
狂肆的血脈噴張讓他早就受損的經(jīng)脈飽受沖擊,他的口中溢出血跡,胸口燥熱帶起一片疼痛感,讓他的額頭滿是豆大的冷汗,可是他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水里直直的盯著蘇莫離的眼睛,淺笑間是令人心悸的執(zhí)著和執(zhí)拗。
“冷悠然,你瘋了。”血液入口,蘇莫離感覺到力氣正在一點點的回歸到身體里面。她抬手推開了他的手腕,緊緊地捏住他正在流血的傷口,冷漠的眼底多了一絲惱意。
“你有多疼我都陪著你,蘇莫離,我們盡可以試試?!崩溆迫痪o緊地箍著她的腰身,高大的身軀緊貼著她,強硬的將自己的手腕放在了她的唇邊:“你不用跟我客氣,早就喝過了不是么?蘇莫離,你欠我的早不止這么多了?!?br/>
你有多疼我都陪著你。
這句話讓蘇莫離怔了怔,看著冷悠然的手腕,那上面還有好幾道傷痕,一個深深的牙印仍舊執(zhí)著地顯現(xiàn)在上面,沒有絲毫頹色的痕跡。
她從來都知道這個男人是任性妄為的,也知道他的執(zhí)拗和霸道,她意識適應(yīng)著他的霸道和溫柔,她的身體卻在毫不猶豫地抗拒著他。身體里面的血液一半冰冷一半火熱,沖擊得她一雙眼睛都變了顏色。
“欠你的我會還,你走吧?!碧K莫離閉了閉眼睛,血脈的力量終究還是占了上風(fēng)。
“喝了我的血還想走,蘇莫離,你想的太簡單了?!崩溆迫缓呛堑男α?,他長臂一震,身上的衣袍瞬間碎裂開來,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緊致的小腹。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霸道的吻上她帶著血跡的唇,摩挲著她的唇瓣,一下子便將人壓在了身后的巨石之上:“蘇莫離,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他低頭霸道地吻她,唇齒磨合間帶著給外疼痛的感覺,蘇莫離不在乎疼痛,他冷悠然也不在乎。
如果她總是那么偏執(zhí)地寧可疼痛也不愿意讓他幫忙,那么他便陪著她疼,陪著她痛,讓這狠心的丫頭每一次做出決絕的決定之前都會想到他的執(zhí)拗,讓她總有一天即便是為了他也要努力的保護自己!
他就和她比一比,比狠,他冷悠然從來都不輸于任何人,如果她是猛烈燒過的大火,他就是炙熱到極致的巖漿,無論花多大的代價,他都要將她的火融進他的身體里,任何人都休想分割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