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就是要吃飽喝足,養(yǎng)好了身體以便隨時應(yīng)付有可能發(fā)生的彼此之間不愉快的對抗。
……
接下來的幾天,姚林送來了一部新手機,而御靖南好像很忙的樣子,一直沒有出現(xiàn)。
也不知是為了什么,總之自己居然這幾天之間輾轉(zhuǎn)從重癥監(jiān)護室,最后到了普通病房,她倒是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可是在外人忙碌不堪細心照顧的樣子來看,她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的劫難一樣。
醫(yī)生護士無一不對她關(guān)心照顧至微,她也覺得奇怪,明明是流產(chǎn),可是身子虛的厲害,還會有很多惡心的反應(yīng),不過,慢慢在護士們的照顧下,再加上一個月的修養(yǎng),讓她覺得身體好多了。
這幾天她慢慢的有力氣了,可以下床走動了。
她問過醫(yī)生好多次,只不過是流產(chǎn),怎么還需要住這么久,醫(yī)生卻說,是因為她的身體比較虛弱而已,所以,個別的特例。醫(yī)院才將她留院觀察了一段時間而已。
不過讓她覺得意外的是,御靖南在這一個月里居然一直沒有出現(xiàn),倒是裴少卿,每天總是按時的送來可口的飯菜。
臨近中午的時間,裴少卿拎著一個保溫桶敲門而入。
“大小姐,楚姑奶奶,您的午餐到了?!迸嵘偾湔f著將保溫瓶放在了她的餐桌上,一臉的戲謔。
楚凝夏自從在酒吧跟他打過交道以后,早就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他有些無賴的語氣和行為,而這一個月來,他說話的口氣更是帶著痞痞的味道。
他總是會是不是的調(diào)侃自己,諷刺自己,可以說,他嘴賤的程度,甚至不在御靖南之下。
此時,他這樣稱呼他,楚凝夏倒是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不在放在心上了。
她只管接過餐盒,打開,我說了聲謝謝,之后便低頭吃飯。
裴少卿一看她這幅淡然的樣子不禁砸了砸舌:“咋,嘖嘖嘖,你這女人的臉皮和御靖南的臉皮都是用鐵皮做的吧,我這用改錐都不一定能扎透!身體受了這么大的傷害居然還能恢復(fù)的這么快!居然還能吃得下飯!”
楚凝夏聽了這話抬頭望了望他,她那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我和他不一樣!不要把我跟他混在一起!本來我對你充滿了感激,但是如果你提到他,就先請出去!我不想聽!”
她不喜歡聽到他把她跟御靖南扯在一起,盡管這一個月他從未出現(xiàn),但是他就是一個她討厭的人,無論什么時候,她都不想跟他并列的排在一起!
“哈哈哈,你看看,你們兩個連發(fā)脾氣都一摸一樣,我只不過是提到他,你就和他一樣,莫名其妙的大發(fā)雷霆,你們這樣般配,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br/>
我跟你說實話,我可從來沒見過御靖南對哪個女人這么上心過,你說說上次在酒吧里,你那樣鬧騰害的我差點被御靖南就地正法,你這不是加害于我嗎?你早說你是他的人啊,我也不會難為你是不?”裴少卿想起那舊事,更是心里別憋悶,便訕訕的調(diào)侃著。
“裴醫(yī)生,我說了,我不是他的人,他也從來沒有把我當(dāng)人看,我只是他的一個玩偶而已,而且我們早晚會離婚得的!不要總是把我們扯在一起!”楚凝夏頭也沒抬,低著頭只顧吃飯,她現(xiàn)在就是要養(yǎng)好了身體,早早的離去,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牽扯。
“離婚,你覺得御靖南會放過你?再說了,全世界的女人都上趕著要纏著御靖南,不是為了他的人,就是為了他的錢,唯獨你居然想跟他離婚,你這是自討苦吃!”
“他這個人反復(fù)無常,暴力陰險,沒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的!我也一樣!”
裴少卿搖了搖頭:“何必呢,你們之間明明不是這樣的是嗎?有了孩子而且還那么親密,明明彼此之間互相關(guān)心......”
楚凝夏放下手里的飯碗,嚴正得說道:“夠了,裴醫(yī)生,你不要再提他了如果再提他,就請出去吧!”
“嘖嘖嘖,你還真是個狠心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性命不保,他……”裴少卿剛一說完,就有想咬斷自己舌頭的想法,御靖南再三囑咐,然他不需多嘴,此時他馬上咽下了后半句。
楚凝夏聽到他說性命不保,她狠狠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他怎么了?”
裴少卿知道,自己這張臭嘴是禍從口出,趕緊轉(zhuǎn)眸咳了一聲:“嗯,他就是讓我好好照顧你而已!如果照顧不好你,我就性命不保!……好,好,好,如果讓他知道,你不好好吃飯,我會沒命的,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安心吃飯!”裴少卿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便息了聲,這兩個人的性子還真是倔。
此時楚凝夏再次抬頭,那雙琉璃般的大眼睛,殷殷的望著裴少卿:“裴醫(yī)生,我還有件事想求你!”
裴少卿看到她這樣認真的表情,還真有些緊張:“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告訴你,你可是他的女人,兔子不吃窩邊草,我雖然平常沒什么正行,但是我還是個正直的人,我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有事就說,別這樣看著我!”
我擦!
楚凝夏覺得一陣冷汗,她就那么可怕嗎:“不是,裴醫(yī)生,我還有一件事要求你,我爸爸三年前因為腦部受傷,一直昏迷不醒,在國內(nèi)的各大醫(yī)院都看過了,他們都向我推薦您,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爸爸做手術(shù)?”
楚凝夏一直苦于沒有機會單獨跟裴少卿談?wù)撨@件事情,現(xiàn)在趁機會,她想試試,她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御靖南對讓裴少卿救治爸爸這件事一直態(tài)度很模糊。
裴少卿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所以沒有經(jīng)過御靖南的邀請他豈能自作主張,于是便笑了笑:“我的診療費用很高的,要5000萬,你有嗎?”
“為什么這么貴,不能便宜點嗎?”楚凝夏知道,她也許不能再求于御靖南了,這錢對于她來說確實有些高。
裴少卿笑著搖了搖頭,“不能再低了,當(dāng)然,如果你想做,還可以讓御靖南付給我,畢竟他有的是錢,付了錢,我就給你做手術(shù)!”
“不,他一直不提這件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并不想治好我爸爸!”
“既然這樣,那就等一等,他自然有安排,只是時機不到而已!”裴少卿說完,會意的一笑。
他自然是知道,御靖南不給她爸爸看病的原因,只是這御靖南一方面用情至深,卻又這樣吊著這個女人,實在是讓外人看了都心碎,更何況是不明實事的楚凝夏呢。